錢財財發着呆,卻聽到藥王堅定的一聲,“會有關係的。”
“啊?什麼有關係?”錢財財神思恍惚沒有聽的明白,可等她再問的時候藥王已經不原意回她了。
……
“你把錢財財藏哪了?”楚逸風一到竹滿樓就跑進了竹園。
“楚公子?”容清絕的眉毛微微一挑,看來今天找錢財財的很多,不過他這這裡可不是菜市場什麼人都能進來的。
“錢財財呢?”楚逸風以往的風度和謙遜此刻已經被焦急所替代。
他一路風塵僕僕地趕來卻連錢財財的影子都沒有看到。
“我似乎沒有義務告訴你,這裡是竹滿樓,不是您的永泰賭場更不是什麼找人的場所而且,竹滿樓的後院可不是你想進就進的。”容清絕的手清清撫過琴,眼裡的眼神有些不悅。
“抱歉,自然清絕不願告訴楚某楚某自然有別的法子知道。不過,楚某想提醒清絕公子幾句,錢財財只是個單純的小丫頭,並不適合你所在的這個大染缸。還希望你與財財保持距離。莫要招惹一個善良單純的人。”既然容清絕不願說,那麼他便自己找,不過他可不想再看到容清絕出現在錢財財的身邊了。
“哈哈哈。”容清絕聽到楚逸風的話,突然肆意地笑了起來,那笑意卻沒有絲毫暖意,“好一個不要再靠近,這個世間的人就這麼膚淺?不允許我靠近錢財財,爲什麼?就是因爲我在竹滿樓?我還以爲大名鼎鼎的永泰賭場的大東家是多麼的與衆不同,不過也就是些世俗小人罷了。”
楚逸風並沒有因容清絕的話而感到憤怒,“你在這竹滿樓這麼多年,可有真心待過一人?你不會明白在乎一個人到底是什麼感覺。錢財財是我楚逸風最爲珍惜的人,我絕對不會讓她的周圍出現一點心術不正品格不端的人,哪怕是我多心冤枉了你。我也不會爲了我的決定而後悔。”
容清絕一愣,在乎一個人的感覺?
他容清絕本來就無心,又哪裡會有什麼在乎。
心術不正,品格不端?
他不過是被錢財財的眼睛吸引,覺得錢財財和常人不同有些意思罷了。何來其他不好的想法?
“還請清絕公子將楚某的提醒放入心中,如果錢財財爲你受到半點傷害,我定讓你以及竹滿樓在齊國再無任何立足之地。”楚逸風撂下這句話便離開了。
容清絕的手狠狠的握住杯子,他本來只是覺得錢財財有點兒意思,可是如今看來他對錢財財的興趣似乎越來越大了呢。
……
“憑什麼?”錢財財怒了,“你這是在限制我人生自由權!”
藥王神色平淡地看着發怒的錢財財,“如果你覺得我在限制你,那麼我就是。不過你覺得,你去跟皇城的任何一個人講有用嗎?你覺得誰會信你?或者說,有人信你了,替你抱不平,你覺得皇上會幫你?”
錢財財的小臉由白到紅,由紅到黑,“無恥!卑鄙!”
她要是跑到大街上喊,就是喊破嗓子怕也沒有人相信藥王會強迫她留在藥王府,搞不好那些人還以爲錢財財是在顯擺,是在炫耀她藥王徒弟的身份。
到時候別說想讓周圍的人給她抱不平了,恐怕打都打死她,說她在炫耀與藥王的關係。
而藥王的話則是在提醒她,就算有人相信她,有官員想幫她,最後皇上也是站在藥王這裡的。
畢竟皇上一直在窺覷藥王的醫術和他在民間的聲望,皇上這麼多年都在企圖拉攏藥王,怎麼會爲了她這個小小的丞相之女而得罪藥王?
“你除了會罵這些還會什麼?”藥王睨了錢財財一眼道。“爲師就是近來太縱容你才讓你有這麼多時間去了那麼多好地方。”
藥王在說到好地方三個字的時候格外咬牙切齒,居然給他跑到竹滿樓去了。當真是好的很。
“竹滿樓開着不是給人去的,是給鬼去的嗎?我花自己的錢,去我自己愛去店,影響到你了?吃你家大米了?”
藥王沉着一張臉,看着錢財財,藥王向來是一個冷靜的人,不過當他遇到了錢財財的事情變顯得格外不淡定。
“抄一百遍女戒,什麼時候寫完,什麼時候纔可以出來!”
“我纔不要抄女戒!你不要以爲我不知道你在介意什麼,你不就是爲了藥王府的面子嗎?覺得我去竹滿樓丟你的名聲了是不是?”錢財財昂着個頭一臉生氣地說道。
“面子?你還知道面子這兩個字怎麼寫?容清絕是什麼人,也是你可以去招惹的?”
藥王的心堵得慌,他要是爲了面子就不會收錢財財爲徒弟,他要是面子就不會特地爲了她花上那麼多心思準備那兩份禮物。
他要是爲了面子,他根本不會在衆目睽睽來到丞相府給她撐門面,甚至還和所有人都表明了錢財財在他藥王心中的地位。
這個時候錢財財居然說自己是爲了面子,這根本就是在侮辱他這麼長時間來對她所做的所有事情。
“清絕怎麼了?清絕怎了你了?”原先錢財財只喊容清絕叫清絕公子,不過現在藥王當着她的面,這麼“看不起”容清絕,她便直接喊了容清絕的後兩個字,“我告訴你,不是每個人都和你一樣活的這麼灑脫無拘無束的,這世上走投無路的人那麼多,清絕能到這個位置,全部都是靠自己的努力得來的,他沒有伸手跟人要過一分錢,你就沒有資格那麼瞧不起他!”
藥王恨不得掐死眼前的這個蠢女人,“我瞧不起他?你可知道竹滿樓是什麼地方?你可知道容清絕他到底又是什麼人?你當真以爲竹滿樓只是個供人玩樂的地方?你當真覺得像容清絕這樣的人,只能一輩子委身於竹滿樓?我麻煩你醒醒,不要以爲自己眼睛看到的就是真的,你沒有腦子嗎?你甚至不知道容清絕接近你到底有什麼目的!”
她當真以爲那不過是個普通的y館?他當年數次派人去差竹滿樓的底細,都一無所獲。
以容清絕的本事,想要活的有滋有味一點都不是難事,可他偏偏卻一直留在竹滿樓,這難道不值得人懷疑?
還有容清絕三年未見任何客人,卻唯獨見了錢財財,這接近錢財財的目的都尚未可知。錢財財居然還這般維護容清絕,當真讓他失望透頂。
“我沒有腦子?我看是你心胸狹隘,瞧不起清絕。你不是不稀罕功名利祿不屑於這人間世俗的嗎?我原本以爲你並不會在意別人到底從事什麼工作,沒想到你也是和普通人一樣膚淺。你看人難道只看人的出生?人的高低貴賤絕對不是用你那套標準去衡量的!”錢財財就是看不慣這寫迂腐自私充滿男星霸權主義的所有條條框框。
“好,很好。抄兩百遍女戒,抄不完你就一輩子別想出來!”藥王怒急。
“有本事你就關我一輩子!女戒,女戒是什麼鬼東西?不就是你們男人爲了奴化女人的東西嗎?還守婦道,你們都不守夫道,憑什麼要求女的受婦道?我們女人是人,不是奴隸,想用女戒來約束我?做夢吧你!等你什麼時候寫出一堆破規矩取名叫男戒的時候,你再來讓我抄女戒!”錢財財怒了,,她沒錯她死都不會抄這些鬼東西,“說什麼不稀罕功名利祿,我看您都是裝的,你就是在乎這些虛名,你就是在意你藥王以及你藥王府的名聲。藥王徒弟這個虛名我錢財財不稀罕,要不是丞相老爹的期望,你以爲我錢財財稀罕跟你一起學醫?你既然覺得我給你丟了面子,你就不要讓我當你徒弟!”
“不要當我的徒弟?好,好,你錢財財真的是好的很!你覺得自己沒錯是不是?好,既然你這麼喜歡呆在這裡便一直呆着吧!”藥王甩袖離去,砰地一聲將門關上,然後將門上了鎖。
聽到門被上鎖的聲音,錢財財只覺得自己心裡委屈,今天明明是讓自己開心的一天,卻被藥王給毀了。
她做錯什麼了?爲什麼他這麼生氣?弄的好像她做了什麼對不起他的事情。
明明看不起人,找茬的是他不是嗎?
藥王看着在門外戰戰兢兢地大寶和二寶,“你們要是敢給她開門,我打斷你們的腿!”
錢財財在屋子裡哭,她有好久沒有流過淚了?似乎這麼多年,一次是師傅過世,一次是丞相老爹對她的體貼入微以及各種關愛,讓她哭了好久。
現在她卻被藥王這個是非不分,莫名其妙發火的人弄哭了。
書架上一本女戒,大大咧咧地放在那,錢財財越看越窩火,她直接將女戒一把拿過,然後撕了個稀巴爛。
她本來就不是學醫的料,什麼藥草,什麼藥方,要不是丞相老爹那雙充滿慈愛和期望的眼睛,她絕對不會當藥王的徒弟。
這藥王有什麼了不起的?她錢財財不要當他徒弟了!再也不要當他藥王的徒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