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告訴你,這輩子,下輩子,下下輩子,下下下輩子……你的生生世世都已經註定要跟我糾纏在一起了,想要離開我去找別人,最好想都別想。”蕭靖寒幾乎咬牙切齒。
明明是那樣霸道的表情,宋淺語竟然覺得這樣的他異常的讓她心動。
完蛋了!
宋淺語想捂臉,自己到底在想什麼啊。
“你聽到沒有!”
蕭靖寒看着那明顯神遊天外的宋淺語,原本就黯然的眸不由得又沉了沉。突然,他像是想到什麼,嘴角微微勾起,慵懶而又帶着幾分漫不經心地看着她,“這種時候竟然還敢給我走神,嗯,阿淺,是不是本王最近太忙沒時間疼愛你,以至於你忘了,本王是你夫君,這個重要的事實!”
連威脅人的聲音都越來越好聽了。
宋淺語心底哀嚎着。
“你這個女人果然是欠教訓!”蕭靖寒看着那小人兒眸中霧色瀲灩,下方高挺精緻宛若白玉精心雕琢的鼻樑,再往下,誘人的粉色脣瓣微微張着。
他終於再也忍不住,低下頭狠狠地覆上去。
“唔,唔——”
蕭靖寒是真的生氣,所以根本沒有給她適應的時間,四脣相接開始就狠狠地啃噬着,大口大口的吮吸,力道之大;讓宋淺語覺得自己所有的氣息都快被他吸走了般。
他單刀直入,攻城略地。
宋淺語只能無力被動地承受着,仰着頭,感受着他的疼愛。
直到最後她覺得自己快要窒息的時候,蕭靖寒這才終於善心大發地放開了她;單手扶着她的側臉,看着她那水光瀲灩的眸,微紅的臉頰,迷離的眼神……他只覺得自己小腹一緊,一股邪火又猛了躥了上來;如果不是時機不對,他真的想將她壓在牀上好好的蹂躪疼愛一番。
快了。
還有三天。
蕭靖寒非常陰險地想着,她餓了自己這麼久,等到洞房花燭那日,看他怎麼好好教訓她;讓她知道,什麼叫做以夫爲綱!
宋淺語自然不知道他心底邪惡的想法,趴在他的懷中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氣。好不容易,才終於順過氣來,擡頭看了看漸漸明亮的天色,“阿寒。”
“嗯?”
“天快亮了。”宋淺語真的非常惡寒,明明是已經快要成親的未婚夫妻,怎麼現在搞得想跟偷情的奸(神)夫(仙)淫(眷)婦(侶)一樣。
蕭靖寒就算再蠢蠢欲動,再想作惡,想到自家小丫頭的麪皮,只能將蠢蠢欲動的祿山之爪收回來,“好好照顧好自己,別太累了。其他事情都交給下面的人做就是。”想了想,諾大的尚書府也沒有個能當家做主的女眷,“要不我去找皇兄,讓他從內務府選兩個主事的嬤嬤過來。”
成親可是大事,自家小丫頭雖然很能幹,但這種事情難免考慮不周;還有,有些事情就算考慮到了,但身爲待嫁的新娘子也總不好事事都自己出面吧。
“哎呀,這事我自己會處理好的。再說了,還有我大師父呢!”宋淺語輕輕推着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