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檢查。”厲斯夜冷冰冰的吐了兩個字,摘掉醫用手套,朝實驗室那邊走了出來。
風小曖走過去,詢問道:“有沒有查出什麼?”
厲斯夜瞥了她一眼,說道:“這不是你們女人該管的事。”
“……”
厲易從實驗室走出來後,看了看風小曖,詢問了一句:“少爺沒事吧?”
“已經好多了,心情應該還是有些不好,現在正在在午休。”
“走吧,去休息室談。”厲易說着就率先朝裡面的休息室而去。
三人都在沙發那邊坐下後,厲易開口朝風小曖說道:“地上的血跡已經化驗了,是老爺的血。”
風小曖皺了皺眉,反駁道:“不可能啊,他身體上沒有什麼大的傷口,哪來這麼多血?”
厲易沒有回覆,接着說:“他的死因不是因爲那些湯碗碎片,而是食物中毒。”
“我檢查過老爺的身體,並且切開他的胃部對立面的食物殘渣進行化驗,胃液裡面含有一種足以致命的有毒物質,而那種有毒物質是一種來自深海的魚類。”
風小曖覺得有些不可思議:“我們早上都喝了魚湯,大家並沒有事。”
厲易看着她,回到:“不是一種魚,兇手應該是事先把有毒的魚液塗抹在了湯碗裡面,畢竟每個人的碗都是一一放在相對應人的座位上。
所以,爲什麼今天早上會給大家喝魚湯?因爲都是魚,兇手很容易就把有毒的魚隱藏在在普通的魚羣裡,那種魚和普通魚的差別不大,一般人肉眼無法觀察出來它有毒。而且下毒的人肯定去過廚房,只有她知道來源。”
風小曖聞言後,皺了皺眉,回想了一下早上吃早餐的情形,那時候,厲爵本來是在安安靜靜的喝魚湯,是舒氏提出來讓厲爵去給厲老頭送魚湯賠禮道歉。
想到這,再加上她上午發現的手鐲上的秘密,風小曖捏緊手指,目光看先厲易和厲斯夜:“那這麼說,兇手其實早就算計好了,她想嫁禍給厲爵,而今天反應最激烈的是舒伯母,讓厲爵送魚湯個厲伯父的也是舒伯母,她有很大的嫌疑。”
厲斯夜眉頭皺了皺,似乎有些不滿意她這麼說,冷聲道:“她不可能殺害自己的丈夫,再有,她是弟弟的母親。”
“母親?呵呵,有這麼說兒子的母親嗎?就算她在激動,在傷心,也不能這麼冤枉兒子啊,我覺得她就是故意的。”
“好了!”厲斯夜突然從沙發上站起身,目光不悅的瞪了風小曖一眼,“這件事不用你插手,我會把真相查出來。”
厲斯夜說完,便轉身離去,身影很快便消失不見。
風小曖抿了抿脣,看來想和厲斯夜溝通,真的很困難。
她把目光放在厲易身上,笑說道:“厲易,你贊同我的觀點嗎?”
“只能說夫人有嫌疑,至於兇手是不是她還有待考證,畢竟我們現在沒有任何證據。”
“那你告訴我,既然伯父是因爲中毒死亡,爲什麼他的身體背後會有湯碗的碎片刺進去,那個傭人一直在房間守着,她說了,厲爵離開伯父的房間不到兩分鐘的時間,她就聽見房間傳來碰響聲,這中間沒人進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