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給厲爵擦乾臉上的汗液後,放下毛巾轉身朝客廳走去。
顧西景正坐在沙發那邊喝茶,看見風小曖走了過來,輕輕放下茶杯,禮貌的朝她點了點頭。
偏過頭掃了一圈,沒看見厲爵的身影,疑惑的問:“厲先生呢?”
“他今天有事去不了了,我和你去吧。”
顧西景沒說什麼,點了點頭,嗯了一聲。
然後站起身,朝她說:“那咱們走吧。”
“好。”
之後,兩人一同出了客廳,乘坐電梯下樓,上車。
車途中,車廂裡很安靜,舒適悅耳的輕音樂靜靜的流淌在每一處角落。
風小曖坐在座位上,沉默不語。
顧西景看了她幾眼,主動朝她道:“前天晚上那件事,很抱歉。當時我因爲有些事沒有在場,所以纔會讓事情變得如此糟糕。
如果她們有什麼對不住你的地方,我代她們向你道歉。”
顧西景說的很誠懇,滿臉的誠意。
風小曖沒有答話,而是輕輕笑了笑,擡起頭看向他,說:“顧先生,有一件事我很好奇。”
“嗯?”
“你不是很討厭我嗎?爲何突然之間對我的態度轉變如此之大。”風小曖眯着眼睛仔細打量着他。
只見顧西景眉眼含笑,眼睛清澈有神。
他搖了搖頭,溫潤的聲音說:“其實,一開始我的確是討厭你的,因爲你和我妻子長的太過相似。”
“但是,自從上次看見你對自己的寵物也那般有愛心,便覺得你不壞。對你的成見自然也沒了。”
風小曖疑惑的問:“難道你不介意我整容成你妻子的模樣???”
“面貌不重要,重要的是人心。”顧西景從容不迫的回答。
“好吧。”風小曖想了想,猶豫了小會,道:“你和你的妻子是怎麼認識的啊?”
“你想聽?”
顧西景說完,接着說:“抱歉,到現在,我似乎還不知道你的名字。”
“我姓厲。”
顧西景似乎有些驚訝,問道:“厲小姐和厲先生竟然是同姓?”
“有什麼問題麼?”
顧西景搖頭,回覆風小曖上個問題:“其實,我和我妻子從小就認識了,我是在她家長大的。”說着這句話的時候,他的眼神裡閃過一抹寵溺和溫柔。
“你們的感情很好?”風小曖繼續問。
“很好,她從小就喜歡粘着我,還很霸道。對她,我覺得更像自己寵愛的妹妹吧。”
“只是妹妹?”風小曖有些激動的問。
顧西景蹙了蹙眉,清澈的眸光看向風小曖,說道:“你似乎格外好奇我和她的事。”
風小曖不停的擺手:“不是不是,我只是有些羨慕你們,平時看上去挺恩愛的,你對你的妻子很溫柔體貼。”
但是,卻連自己的妻子是否被掉包都不清楚。
顧西景淺淺說道:“對她,我覺得責任更大吧,她們家對我的恩情我會一直記得。”
聽他這麼說,風小曖倒是覺得有些合理了。
假設顧西景對風家女兒沒有男女之情,只是把她當成妹妹或者責任來寵溺,風思語的容貌和她一模一樣,再加上長期和她相處,對她的言語神態動作什麼的都模仿的很像,顧西景認不出來,是有可能的。
這樣一分析,風小曖竟然覺得心裡輕鬆了不少。
想到那個霸道的男人,她忍不住走起神來,勾脣傻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