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皺着眉頭,有些不悅,他擡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臉色有些陰沉,“你是不是有病,叫我過來就是爲了打我?還一個勁的胡言亂語!”
這話一出口,風小曖心裡輕鬆多了,看來厲爵應該還不知道厲父的事。
舒氏似乎不信,抓着厲爵的胳膊就一路奔向臥室的大牀上,指着躺在牀上已經僵硬的厲父:“厲爵,你自己好好看看!”
“你前腳剛走,你父親就成了現在這個樣子!”
“不是你乾的好事,還會有誰?!”
厲爵怔了怔,目光瞥向安靜的躺在牀上的厲父,他就像睡着了般,一動不動的,胸前也是一片平靜,壓根看不見心臟跳動的起伏。
“出了什麼事?”厲爵有些不相信自己的眼睛,沙啞的問出聲,目光依舊盯着厲父。
風小曖輕輕走到厲爵身旁,拉着他的胳膊,說着剛纔他們進來所發生的事情,包括那個傭人說的話她也給他說了一遍。
厲爵聽後,眉梢狠狠一皺,擡起頭掃了房間的衆人一圈,解釋道:“之前我給厲老頭送魚湯的時候的確發生過爭執,可我並沒有傷害他。”
說着,眉眼轉向牀上的厲父,心疼了一下。
舒氏冷笑了一聲,目光緊緊逼迫着厲爵:“那你就給我說說,你父親爲什麼會變成這樣?你走後不到兩分鐘的時間,他就死了!我敢保證,偌大的厲家,明處暗處都有保鏢日夜換班守衛,其他人不可能混進來,這裡是絕對安全的!”
“就憑你父親的勢力,也不敢有人打他的注意!”
兩句話,一個意思,你厲爵的嫌疑最大,你父親就是你殺的。
厲爵接連笑了兩聲,並沒有給自己解釋。
一旁的舒楓皺着眉道:“大姨,您先別下這樣的判斷,我相信表哥,他雖然和大姨夫的關係不是很融洽,可他真沒必要殺害他。”
“楓兒,別把他想得太好,我看他就是那種陰毒的人,一點都不尊敬父母,昨天剛和他父親大吵了一架,肯定是因此懷恨在心,覺得除掉了自己的父親,以後就能在厲家高高在上!厲爵,我沒想到你如此狠心!”舒氏說着這些話的時候眼底是又恨又怨,紅眸狠狠剜着厲爵。
厲爵聽言,笑了,笑容和平時的笑很不同,雖說臉部是一副笑的表情,可他的眼底深處卻隱藏着極大的失望,他啞着嗓音,表情極爲難堪的問:“你當真覺得是我殺了老頭?”
說着這話的時候,望着舒氏的眸色極爲複雜。
垂在大腿兩側的雙手用力捏成拳頭,從頭到腳可以說都是緊繃的狀態,好像連神經都是麻木似的。
“不是你還會有誰?啊?你告訴我,還會有誰!!!”舒氏咆哮而出。
舒氏的這句帶着疑問的話就像是定時炸彈一般在厲爵的心底炸開了花。身體有些剋制住的顫了顫,似乎有些站不穩。
還好一旁的風小曖及時扶住了他。
此時,風小曖能感覺到厲爵的身體有多麼的僵硬,多麼的冰冷,以及心寒。
自己的母親不相信自己,還一口一口是他殺害了自己的母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