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房裡,顧西景坐在牀頭守候着,風小曖因爲打過麻醉藥,此刻正在昏睡懷中,但是她的手指緊緊撫在小腹上。顧西景很想讓她放鬆一下,可是那隻手怎麼都拿不開,反覆試了好多次,都不行。
“哎。”顧西景嘆了口氣。
就在這時,厲爵從門口那方悄悄走了進來。
顧西景聽見腳步聲,見來人是他,冷着臉朝他走了過去,攔住他的去路,壓低聲音道:“出去!她不想看見你,還有,我不想在這裡跟你吵,會吵到她。”
厲爵回道:“既然不想吵醒她,就放開我,讓她好好睡一覺。”
“你還是這麼厚顏無恥!”顧西景剋制住心底的怒火,偏過頭看了一眼躺在病牀上熟睡的女人,捏緊拳頭,側過身體放厲爵進去。
厲爵輕輕走到牀頭,坐下,伸手摸了摸她冰涼的臉頰,目光瞥見她放在小腹上的手。
伸手過去,覆蓋在她的手背上,輕輕道:“乖,把手鬆開,好好睡覺。”
厲爵說完,試圖抓起她的手,還是拿不起來。
他皺了皺眉,手指穿插在她的指縫間,和她十指緊握,這才慢慢把她的手指拿開,輕輕捏在手心中。
一旁的顧西景看的眉眼發酸。
那隻手,他試過好幾次都沒拿開,厲爵一來,就可以拿開,這說明了什麼?
就算她在睡夢中,也能感覺到是不是厲爵?
顧西景苦笑了笑,仰起頭,逼退心底的不開心,重重的深呼吸了幾口氣,轉身出了病房。
厲爵聽見關門聲,朝門口那邊掃了掃,回過視線,靜靜的看着風小曖。
看着她蒼白的臉色,他的眉目糾結,很痛苦,朝她喃喃吐了一句:“厲小曖,對不起。”
說着,抓起她白皙的指尖放在他的臉上,親親蹭了蹭,又拿在嘴邊不停的吻了吻。
厲爵在病房裡停留了很久,眼睛一直盯着她,大概過了三個小時,他纔不舍的鬆開她的手,緩緩站起身。
俯着頭,眼神炙-熱的盯着牀上的女人,沉聲道:“厲小曖,這世界上沒有人可以威脅我,除了你。”
說完,轉身離去。
厲爵剛走出病房,就被顧西景按在了冰冷的牆壁上。
他含滿血絲的眼睛狠狠瞪着他,手臂抵在他的脖子上,冷聲道:“爲什麼。”
“顧西景,你真覺得我會怕你?拿開你的髒手!”厲爵說完,猛地推開顧西景,不屑的看着他。
顧西景看了他幾眼,又問:“你爲什麼要傷害她,你不知道她喜歡你?”
“沒有爲什麼,就是不喜歡了,僅此而已。”
“你撒謊!”顧西景舉起拳頭朝厲爵揍去。
這一次,厲爵還手了,兩人扭打在了一起,拼的你死我活。
安靜的走廊上,夜深人靜,沒有一個人。
兩人將近搏鬥了半個小時,最後雙雙仰躺在地上,渾身無力。
兩個人誰也沒落到好處,都是鼻青臉腫,但是絲毫不影響兩人的俊美。
一剛一柔,一黑一白。
厲爵穿着黑襯衣,黑色西服褲,顧西景則穿着白襯衣,淺灰色的西服褲。
兩人沉默了好一會。
顧西景眼睛望着頭頂的天花板,率先說道:
“厲爵,我不知道你爲什麼要和她分手,但是我不會放棄小曖,我本以爲你放手了,我會很開心。可是當我看見小曖難過的樣子,我開心不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