舒老夫人驚慌的接過嬰兒抱了抱,沒想到小傢伙竟然朝她笑了,還睜開了眼睛,兩個黑不溜秋的眼珠子直直的盯着她,發出‘咯咯咯咯’的清脆的笑聲。
一旁的護士看的移不開眼睛,瞪大眼睛道:“夫人,您家的小孫子真的好與衆不同,它竟然笑了,長得俊俏,哭聲嘹亮,還笑了,哎,這是我這麼多年來頭一次看見呢。”
舒老夫人見着孫子這麼可愛,自然也是愛不釋手的,腦袋裡的疑慮也佔時消失了。
等到抱足了手癮,她詢問道:“我‘大女兒’的孩子呢?”
“奧,您的大孫子也是一個生的俊俏的小男孩,只不過……沒有二孫子漂亮健康,剛纔生下來的時候有些缺氧,現在正在加護病房裡吸氧,要不您現在隨我過去看看。”
“嗯,也好,他媽媽怎麼樣了?沒事吧?”
“沒事沒事,您放心,大小姐的身體健康着呢,厲先生正在病房裡陪她,您先跟我去看小金孫吧。”
“走吧。”
舒老夫人透過玻璃房看見自己的大孫子不僅瘦的皮包骨,臉上也是皺皺的,皮膚紅紅的,看上去好小,好脆弱的一個小嬰兒。
他的眼睛是閉着的,小嘴裡含着氧氣管。
看到這些,舒老夫人心裡的疑心難免又大了些。
一旁的護士也調侃道:“舒夫人,您這兩個孫子就像是被掉包了似的,我覺着您懷裡抱着的纔是大孫子纔對,躺在嬰兒牀裡呼吸氧氣的看起來更像是早產兒。”
舒老夫人聽着耳邊的話聲,腦海裡突然想到了什麼,臉色突然變冷了起來,衝着護士說了句:“去給我找一個放大鏡過來。”
她說完,把孩子交給一旁的下人,吩咐她好好照顧孩子,然後便匆匆的跑回到‘二女兒’的病房中,撈開蓋在屍體上的被子,對着舒雅一番近距離的觀察。
雖然沒她閉着眼睛,臉色也很蒼白,這種情況很難分辨誰是誰,不過舒老夫人仔仔細細摸了摸女兒的手指,兩個女兒雖然長相相同,可是手指和紋路是不同的,大女兒的手比較厚實,二女兒的手指比較纖細柔軟。
憑着平時接觸的熟悉感,舒老夫人研究了好一會,她發現,躺在自己面前的這個女兒並不是大女兒,而是厲家少奶奶的二女兒。
雖然她已經百分十八十的確定,可她還是不敢相信。
怎麼敢相信。
如果躺在這裡的真的是二女兒,那原本應該待在這個病房中的大女兒呢?
是什麼原因,她幾乎不敢想向下去。
沒過一會,護士拿着放大鏡走進房間,發現舒老夫人滿眼血絲的呆站在牀頭,她走上前去,輕輕喊叫了一聲:“舒夫人,您怎麼了?”
“舒夫人?”
舒老夫人聽見護士的喊聲,回過神,拿過她手中的放大鏡就朝她吩咐,神情十分的冷漠:“你先出去,我要在這裡好好陪陪我女兒,沒有我的允許,誰都不許進來。”
“是。”護士恭恭敬敬的點了點頭便離開了。
護士走後,舒老夫人有些顫抖的從女兒的手腕上取下了那個能辨別兩人身份的玉鐲子。
那是她們十八歲成年的前夕,她親手送給兩個女兒一人一個鐲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