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陽?”顧安然擦了擦眼睛,有些不確信,趙陽是她那三年在美國的老同學,可他明明學的商務管理,爲什麼此刻卻穿着一身醫院的白馬褂?
“是我,顧安然。”趙陽咧着嘴,露出一口潔白的牙齒。
“真是你啊,你怎麼會……做了醫生。”
趙陽拍了拍她的手臂,摟着她的肩膀朝前方走去:“走走走,去我的辦公室說,好久沒見到你了,你好像瘦了不少,小丫頭。”
在顧安然眼裡,趙陽從來都是這麼奔放熱情,見着熟悉的人就摟,就好像她不是外人似的。
雖然以前是同學,關係也挺不錯,可她並不想被男人這般搭肩摟背,當即推開他,故作疏遠道:“別這樣啊,男女授受不親。”
“小學妹,你還是一如既往的愛臉紅。”他看着她羞紅的臉調侃,伸手就欲再次拉住她。
顧安然別過身體,揪緊小拳頭,嗔怒道:“我說的是真的,我是女生,你是男生,我們要保持距離。”
“好好好,我的大小姐,不就摟了一下,至於麼。”
最後,趙陽規規矩矩的帶着她去了辦公室,然後兩人聊起了以往,又聊到近況。
顧安然自然不會把厲斯夜的事說出來,就撒謊說自己遇見了小偷,身上的東西都被偷了,手臂還被小偷弄傷了。
趙陽就說:“既然你現在身無分文,去我家吧,我家就在這附近,你放心,我不會在對你動手動腳的,別擔心哦。”
顧安然笑了笑,推拒道:“不了,去你家不太好。這樣吧,你給我找一個病牀位,我先在醫院住幾天,把胳膊養好,然後你在借我一些錢,幫我重新辦個護照好不好?我想回美國。”
不知爲何,她覺得趙陽那張原本陽光的臉變得沉着了起來。
她屏住呼吸,希望他能夠答應。
他現在是她唯一的救星了。
兩分鐘過後,他回說:“行,這些都交給我去辦,你先在醫院好好養傷。”
“嗯,謝謝你,趙陽。”她朝他露出一道十分真誠的笑容。
陽光打在她白皙小巧的臉頰上,看上去就如一張無暇的美玉,天然去雕飾,一雙碧波大眼水靈靈的,彷彿能說話。
趙陽看着這樣清純美麗的顧安然,又咧嘴笑了。
窗外,一縷陽光透着百葉窗折射進來,碎碎的灑在白皙乾淨的牀單上,美麗極了,顧安然看的有些出神。
“安然,該換藥了。”趙陽拿着傷藥走進病房,就看見一副清晨美人出浴圖,煞是吸人眼球。
“哦。”顧安然聽見叫喊聲,趕緊回神。
趙陽把東西放在一旁的牀頭櫃上,寵溺的颳了刮她的鼻子,“你啊,一大早又在走神,告訴我,是不是在想你的情郎?”
“沒有,你別開玩笑。”她蹙了蹙眉,微微側過身。
不知道爲什麼,她不喜歡其它男人碰她,本能的身體反應。
側過頭之後,她本來打算擡頭和趙陽說清楚,可是她卻不小心從窗口處看見一道熟悉的身影朝這邊走來,身體嚇的一抖,瞳孔裡充滿了害怕和掙扎。
就在她猶豫間,那抹人影已經走到了門口。
顧安然想都沒想,身體一瞥,鑽進趙陽的懷裡,小手緊緊抱住他,拿他當擋箭牌,用兩人才能聽見的聲音低低的說着:“趙陽,幫我。”
說話時,她的肩膀還一抖一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