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聽後,身體有些恍惚,喃喃問道:“如果真如你所說,爲什麼他都知道我的存在了,卻不認我?”
“你父親身兼某種要職,周邊都有極大的不穩定因素,不見你自然也是爲了你好。
再者,如果你和你的父親相認,你就得完成你本來身份上的職責和使命,其中之一就是和我成婚。我想,你肯定不願意吧。”
“呵呵。”風小曖笑而不語,神情裡夾着某些難過。
“有些東西,一旦涉及,就回不去了,還是不知道的好。你現在不是生活的很好嗎?”男人看着她,眸光極真。
“那我謝謝你們,請你們遠離我的世界!”
“嗯,我會的,希望我們不會在見面,也祝你們永遠幸福快樂。”
……
厲爵醒過來的時候,發現自己在某家酒店。
房間裡空蕩蕩的,沒有人。
“厲小曖……”厲爵當即起身,朝門外跑去。
剛走到臥室門口,就聽見身後傳來女人熟悉悅耳的聲音:“幹什麼呢,一醒來就大吼大叫的!也不怕吵到隔壁了,這裡是酒店,不是家裡。”
厲爵聽着女人的聲音,眼底閃過很多複雜的光芒。
難道他沒死嗎?
轉過身的那一剎那,看見風小曖挽起衣袖,從浴室走來,臉上泛着柔柔的笑容。
厲爵也不知道自己用了多快的速度,反正一陣風似的,就跑到了他的面前,雙手用力箍緊她,急切的說道:“厲小曖,你沒事吧?有沒有事?”
“我沒事,我很好,你也沒事。”
“怎麼回事,我記得當時我朝自己開槍了啊,然後就昏迷了,我還感覺到了疼痛……”
“過去的咱們就不提了吧,總之那個人只是爲了試探我們的感情,所以才……”
厲爵聽後,鬆開她,驚訝的瞪大眼:“你說什麼,這只是個烏龍?”
風小曖嘆了口氣,過了好一會,她才說:“是的,那個人是我父親那邊的人,因爲一些不得已的原因,我不能和他相認。”
“笑話,有什麼事,連自己的親生女兒都不能認的?”厲爵拉着風小曖走到沙發那邊,坐下。
風小曖並沒有說出那個人是她的未婚夫,以免厲爵吃醋,只是笑笑說:“不認就不認,反正是他不想認我,也不算是我薄情了。有沒有都差不多,我有你就足夠了。”
“這話我愛聽,你有我就足夠了,在說一遍。”厲爵捉住她的下巴,眉眼中帶着笑意。
風小曖的視線一動不動的放在他的面上,再次說道,聲音擲地有聲:“我有你就夠了,其他的都不重要。”
“厲小曖……你太肉麻了。”厲爵說完這句話,就迫不及待的捧住女人的後腦勺,如狼似虎的吻了起來。
“真是受不了,你說起情話的時候,我全身雞皮疙瘩都起了。”
然而,耳邊一道掃興的話語落下:“厲爵,我來例假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