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霆君接過孩子抱在懷裡,發現他並沒有哭,而是對着他笑,從來對於世間的感情毫不在乎的他這一刻沒由來的覺得心軟,忍不住俯下頭親了親他的額頭。
小傢伙立馬笑得樂開了花,咯咯咯咯的笑得更加起勁。
舒老夫人見此自然也是滿意的。
瞥了瞥已經睜開眼睛的舒雅,朝厲霆君說:“霆君,我和我女兒說說話,你抱着孩子出去玩吧。”
厲霆君點了點頭,並沒有看大牀上的女人,直接離開。
這一刻,舒老夫人突然覺得厲霆君也許並沒有她想象中的那麼愛她的女兒。
她收回視線,走到門口,把門反鎖,然後一步又一步的走到牀頭,這個過程艱難而又痛心。
舒老夫人目光灼灼的盯着躺在牀上的女人,冷笑了一聲,諷刺道:“舒雅,你不覺得難過不覺得虧欠?你怎麼還能如此坦然的躺在這裡?”
牀上的舒雅疑惑的回看着她,語調有些低啞,“媽,你是不是認錯了,我是敏敏。”
“你不是敏敏!”舒老夫人想也沒想接下了話,聲音裡滿是憤怒。
舒雅皺了皺眉,很快便恢復柔和的表情,柔聲說道:“我真的是敏敏。”
“呵呵,雖然你們兩的模樣幾乎完全一樣,可我是你們的媽,我怎麼可能認不出自己的女兒誰是誰。”
聲音裡絕對的肯定。
而且她之前也查看了手鐲。
兩個女兒在生日的時候相互交換了手鐲,她之前在敏敏手腕取下的那個手鐲確實刻着‘舒雅’兩字。
最重要一點當初在舒雅和厲霆君的婚禮上,是舒敏代替舒雅結了婚,舒敏是先懷孕的,剛纔她抱給厲霆君的嬰兒纔是她的大孫子,是個足月的孩子,是敏敏的兒子。
以上種種都能證明死去的是敏敏。
躺在牀上的女人見舒老夫人已經識破,冷笑道:“我爲什麼要虧欠?厲家少夫人本來就是我的位置。”
“你……”舒老夫人被舒雅氣得有些說不出話,雙目通紅,可是一想到去世的二女兒,她就憤恨的道:“什麼你的位置?!你可真不要臉!當初是你反悔不想嫁給厲霆君,還挑唆自己的妹妹代替你出嫁,如今你見李翰背叛你,又羨慕嫉妒妹妹的幸福生活,所以就想破壞,甚至不惜在她生產的時候動了手腳殺了她?你可真是歹毒,我怎麼會生出你這樣的女兒!”
舒老夫人說完,臉上的血氣上涌,整張臉變得通紅起來,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不停的咳嗽。
舒雅冷冷一笑:“媽,我們都是你的女兒,憑什麼你偏心妹妹,如果當初你早點告訴我李翰是個人渣就不會有後面的這些事!你說的沒錯,我就是嫉妒她,憑什麼我遇見的就是渣男,孩子也流產了,她就可以代替我幸福的生活?
我不甘心!
所以我在她進產房前給她喝了一杯帶有安眠藥的牛奶,呵呵,沒想到她還有力氣把孩子生出來?怎麼不帶着她肚子裡的那個小孽種一起去死呢?”
舒雅說着說着,就像是快要瘋了一般,哈哈大笑了起來。
舒老夫人聽着她這一席話,差點沒被氣的吐出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