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一羣廢物!”厲爵眉眼一厲,快速穿上衣服,邁着大步出了房間,一路風塵僕僕的趕到了警察局。
當厲爵踏進那間又黑又小四處都散發着黴味的屋子時,臉色一黑,張嘴就朝一旁的警察劈頭一句罵:“誰讓你給她住這種屋子?想死是不是?”
“我……您不是說她怕黑嗎?這裡只有這種房子最適合了……”
不遠處的地面上,睡得模模糊糊的風小曖,雖然身體沒了意識,可是大腦卻有些意識。
“您不是說她怕黑嗎……”
呵呵,原來這一切都是他的原因。
手指頭無意識的捏緊,指甲陷入手心,似把手掌當成某某掐爛。
“廢物,我說讓你去死,你怎麼不去死?”厲爵一腳朝剛纔說話的那位警察踢過去,緊接着就朝牆角邊的風小曖走去,小心的把她抱了起來。
當他接觸到她的身體時,那抹滾燙直接燒到了他的心窩。
心裡,似乎有些不舒服,極爲不舒服。
特別是看見她眼角的溼潤時,厲爵發現這個玩笑開的有點大了,心裡頗有些不自在。
要說他一個男人,風度還是有的,可是這一次……似乎有些小人了。
屋子裡比較黑暗,所以他並沒有看見風小曖臉頰上那道已經烏青的巴掌印。
當厲爵抱着懷中的女人走出小房間後,他立馬就感覺到了不對勁。
低頭一看,女人蒼白的小臉上,五個很明顯的指印呈現在她白皙的臉頰上。
厲爵渾身上下的怒意瞬時掩蓋不住,紅着眸子陰冷的掃視了一圈屋內的人,聲音冷的不像一個人:“誰打的?”
因爲他此時太過可怕,大家都低着腦袋,顫抖着身子,不敢答話。
“不說是嗎?那就是你們所有人都打了?”厲爵眉眼一厲,眼底的暴戾意味十分明顯,邁開大長腿就想一人踢一腳,還好管家及時拉住了他,湊過頭小聲提醒,“少爺,103的病情爲先。”
話音剛落,厲爵便察覺到站在角落裡身體已經抖的不成樣的男警察,鷹眸危險的眯了眯,閃過一抹戾氣,冷冷的吐出幾個字:“把他給我帶回去。”
這才抱着懷裡的女人快步離開。
城堡裡,豪華大牀上,風小曖沒有一絲生氣的躺在牀上。
醫生雖然一邊努力的給風小曖檢查身體,一邊又要承受着身旁厲爵釋放的壓力,整顆心都提到嗓子眼了。
“她怎麼樣了?”厲爵皺了皺眉,問。
“這位小姐身體不弱,可能是不接地氣,這邊天氣溫差大的原因,才引發了很多小毛病。我剛纔已經給她加大藥劑吃了退燒藥,但是這位小姐燒的太厲害了,已經快到40度。爲今之計,暫且只能將就物理降溫的方法了。”
厲爵皺了皺眉,腦子快速的思索着。
不接地氣?
這個女人不是北城本地人?
當初他去深海游泳,那邊正好是三個地界的交界線。
厲爵眉眼越發深了。
好一會,他才問:“怎麼弄?”
“把酒精塗滿患者的全身,讓酒精揮發,自然而然散發其身上的熱量,當然,此期間一定要小心看護患者,不能着涼,否則後果不堪設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