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從顧安然的眼中沒有看見一絲一毫戀愛中的幸福,反而更多的則是哀傷。
她琢磨着安然肯定沒把小憶這件事告訴厲斯夜,厲家人都是大男子主義,對於女子的貞潔問題極爲偏執,如果安然沒解釋清楚,厲斯夜肯定對這件事耿耿於懷,所以,安然留在厲斯夜那裡肯定只有受欺負的份。
但終歸是他兩之間的事,她不能插手太多。
情侶之間的事只有情侶自己解決最好,這樣可以在裡面學會包容和愛,她插手了也許反而對他們兩的未來不好。
哼,安然這麼好的女孩,她等着厲斯夜以後後悔!
“安然,你和厲斯夜之間的事情我管不着,每對情侶或許在相愛的道路上都有或多或少的磨難,所以,你加油。如果喜歡,就不要隱瞞某些真相造成誤會,如果不喜歡,等到合適的時機就抽身而去,遠遠的離開。你年輕又漂亮,咱不愁找不到好對象。”風小曖輕輕拍了拍她的手指,提醒道。
“小曖,謝謝你,我知道了。”
她垂着頭,苦笑。
車子抵達墓園的時候,車子剛停下,車門就被人拉開。
一道冷風吹來,風小曖看向門外,厲斯夜冷着一張冰山臉睨視着安然。
“出來。”他重重的吐了兩個字。
顧安然邁腿就打算出去,風小曖雖然沒做阻止,不過卻警告了厲斯夜一番:“厲斯夜,虧你還是個大男人,你這樣欺負一個女人算什麼?我告訴你,我可不怕你,你別覺得我家安然好欺負,就成天欺負她,總有一天你會後悔的!”
“風小曖,我和她之間的事你最好別插手,否則,別怪我不客氣。”厲斯夜自然也不怕風小曖的嚇唬,冰冰冷冷的丟下一句話,抓着顧安然的手完全不顧她的疼痛,大步出了車門,朝墓園裡走去。
風小曖咬牙切齒的瞪了厲斯夜的背影一眼,看着就氣。
一個上午幾乎在墓園裡度過。
祭拜完祖先大家就一道回厲家了。
返回前,上車的時候,風小曖見厲斯夜把顧安然的手抓的緊緊,移開視線和厲爵打賭。
“厲爵,我們來打個賭如何?我猜你哥對安然有意思。”
厲爵想着之前來時在車上和厲斯夜交流的那些,雖然他提着顧安然的時候他的神色確實有些變化,但是他自己也說了,就是玩玩而已,當下挑眉:“我跟你賭,輸的人接受對方懲罰一個月,無論對方提什麼事,都得答應。”
風小曖掩飾住心底的激動,這一次肯定是她贏了。
厲斯夜這種性格的男人,能讓一個女人隨着自己來祭祖,肯定是對那女人有意的,也許,他自己還不清楚吧。
當即翹了翹眉,爽快的說:“好,輸的人答應服從對方一個月的命令。”
厲爵笑了笑:“加個期限,如果三個月內,厲斯夜沒對顧安然告白,你就算輸。反之,你贏。”
風小曖哼了哼:“三個月就三個月,時間也差不多了,安然那麼可愛,厲斯夜會逐漸發現她的好的。”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