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玩了,放她走吧。”厲司走了過來,無奈的朝厲鏢搖了搖頭。
厲鏢眼底閃過一抹驚訝,彷彿在說:就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她不重要,咱們還是先去看看少爺的身體。”
“哦,說的也是。”厲鏢眨了眨那雙漂亮的藍眸,手指鬆開了風思語。
就在風思語準備逃跑的時候,他故意使力一推,風思語直接摔了一個狗吃|屎,然後被保鏢拖着用力扔出了房間。
門外傳來一道重重的碰響聲,夾着一抹痛苦的呻|吟聲。
室內。
厲易走到厲爵身前,擡起他剛纔被注射液體的那隻手看了看,然後放在鼻間聞了聞,皺着眉頭說:“冰|毒。”
“操!這女人心思咋這麼惡毒?”厲鏢一聽,飆了句不標準的普通話。
厲司上前問:“有問題?”
厲易搖了搖頭。
厲爵擡眼看向他們,沉聲說:“你們都下去,我不會有事。”
大家見此,朝他點了點頭,帶着保鏢朝外面退去。
厲鏢忍不住探出腦袋詢問厲易:“真沒事?”
“冰|毒比不過主子體內的另外那種毒素,前三天忍忍就好了。”厲易冷淡的回。
“那感情好,主子這英雄救美來的及時,還能賺美人一把眼淚,哈哈哈……”
很快,一行人就走了出去,把門關上,守在門口。
室內安靜的不像話。
風小曖愣着眼一眨不眨的盯着厲爵,仍然有些不相信面前的人是厲爵。
“女人,幾天不見你就看癡了?”厲爵開始了他的自戀模式。
風小曖張了張嘴,有些不確定,盯着厲爵看了好一會才問道:“是你麼?”
“是我,真真實實的厲爵,你的男人。”厲爵說着,一把擁住風小曖,用他溫熱的身子緊緊包裹住她冰涼的身體。
風小曖感覺到那抹熟悉的氣息,毛茸茸的腦袋在他懷裡蹭了蹭,手指回抱住他的腰,聲音沙啞,帶着一抹哭腔道:“真的是你?”她沒做夢嗎…
“是我。”
男人磁性的聲音緩緩流入她的耳膜。
風小曖再也包不住眼淚,腦袋埋在他的胸口低聲抽噎了起來。
她要把這段時間所受的委屈通通哭掉。
“好了,哭什麼哭,你們女人就是這點不好,一遇見事,就哭的像個水球。”厲爵輕輕拍着風小曖的後背安慰,聲音雖然不好聽,動作卻很溫暖。
風小曖窩在他懷裡繼續哭,過了好長一段時間,她在厲爵胸口的衣服上蹭幹臉頰的水跡,擡起頭看着他,疑惑的問:“你怎麼會在這裡?”
厲爵眼睛一暗,磨着牙說:“你說我爲什麼會在這裡。”
風小曖仔細想了想,回憶着之前的事情。
那東西好像注射到了厲爵的體內…
臉色一驚。
低頭看下去,厲爵的手背上有一個針眼大小的紅點。
她趕緊抓起他的手,仔細瞧了瞧,擔憂的詢問道:“你有沒有事?身體有沒有哪裡不舒服?你怎麼這麼傻!爲什麼要爲我擋……”
風小曖抿着脣盯着他,眸光裡閃過一抹溼意,手指很用力的捏着他的手。
“你說爲什麼?嗯?”厲爵湊過腦袋,擡起另一隻手朝她的臉頰探過去。
白皙的指尖輕輕擦乾她眼角的溼潤,漆黑的眼睛專注的注視着她,一字一句道:“女人,你給我好好記住。從今以後,我就是你的靠山。誰敢欺負你,你就給我千倍萬倍的還回去!以牙還牙,以眼還眼!”
“誰要是不服氣,讓她來找我,我到要看看還有誰敢欺負我的女人,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