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跑回了風家別墅,別墅內冷冷清清,空無一人。
一路跌跌撞撞的來到風母的房間。
風小曖跪在風母的牀頭大聲哭着,瘦弱的身體不停的顫抖,只有一個人的時候她纔敢這樣放肆的發泄。
痛苦着,後悔着……
手指握拳,指甲陷入掌心。
等到她差不多哭累了的時候,風小曖趴在牀頭休息,不停的哽咽着。
“對不起,媽,對不起,對不起……”
風小曖在風母的房間跪了整整一夜。
身體有些痠麻,小腹很痛很痛,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往下墜落。
腦袋也有些疼,特別是後腦勺,很疼,疼的她整個臉龐都是糾結的。
突然,一股又一股不屬於現在的記憶猛地涌入腦袋,讓她措手不及。
夢中,她穿着一身潔白的婚紗在化妝間裡休息。
沒過一會,顧西景端着一杯參茶進來,打發化妝師走後,房間裡安靜的只有他們兩人。
顧西景把參茶遞給她,柔聲道:“今天會很累,喝杯參茶補補身體。”
風小曖心裡別提有多高興,畢竟當時的她很喜歡顧西景,嗯了一聲,就端着參茶大口大口的喝着。
耳邊傳來顧西景帶着笑意的聲音:“慢點喝,又沒人和你搶。”
風小曖舔了舔嘴脣,笑着說:“這可是西景哥哥端給我的,我當然要一口喝完。”
顧西景揉了揉她的腦袋,臉上閃過一抹笑容。
風小曖走上前抱住顧西景,把腦袋搭在她肩膀上,喃喃道:“西景哥哥,我們真的要結婚了嗎?我都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
“嗯,真的。”
風小曖心底閃過一抹滿足:“嗯,真好,一晃過去,我們已經認識十幾年了啊,這些年你對我很好,我真的真的很喜歡你,我希望我們結婚後能保持這個狀態或者更好。”
“會的。”
可風小曖聽他這麼講,心底有些擔憂那件事,無比緊張的問:“那……你會介意那件事麼?”
“兩個孩子很可愛,當然不會介意。”
“謝謝你,你真好。”風小曖剛說話,就覺得腦袋發暈,身體痠軟無力。
也許是從小被老師灌中藥材的原因,她的身體在對藥物方面比平常人要敏感許多。
雖然身體無力,眼睛也睜不開,但是,那個時候,她的大腦是有思維的。
沒過一會,她就聽見開門聲和走過來的腳步聲。
再然後,顧西景把她放在沙發上,詢問來人:“準備好了嗎?”
“我……我可以嗎?”那是一道女音,聲音聽着很熟悉,她好像在哪聽過。
耳邊又傳來顧西景的聲音:“不要太緊張。”
風小曖疑惑了,到底怎麼回事?難不成西景哥哥要給她驚喜?
所以,那杯茶水有問題?他是有意的?
她正這麼想着,又聽見那個女人說:“那……那她怎麼辦?”
那女人剛說完話,她就感覺自己被顧西景抱了起來,不知道他正抱着她朝哪邊走動。
那女人接着說:“你要把她扔下去麼?這可是一條人命啊。”
話音一落,瞬間讓風小曖驚恐了。
她以爲自己出現了幻聽。
把她扔下去?
扔哪裡?
她想掙扎,可是渾身上下軟綿綿的,沒有一點力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