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被包成糉子的厲爵,風小曖的眼底閃過一抹不忍。
她伸出手,手指輕輕覆蓋在他包裹着紗布的手背上,呆呆的坐在一旁,仔細的注視着他的睡容,身體一動不動,就連睫毛都沒眨動一下。
“我會一直陪着你,不會有事了,再也不會有事了……”
她的眼眶雖然紅紅的,但是眼底卻浸着一抹笑意。
一抹心安的笑,心中的那塊大石終於落下了。
半個小時後,風小曖仍舊一動不動的坐在牀頭。
厲鏢突然走進來,腳步放的很輕。
他在她耳邊道:“納蘭雲來了,你最好還是先回避一下,等老大醒了,一切都好說話,畢竟現在厲家納蘭家兩頭都看着。”
風小曖捏緊拳頭,不捨的看着躺在病牀的男人,捨不得走,不想走。
“爲了你們的以後,先走。”厲鏢催促道。
風小曖閉了閉眼,要緊脣瓣,強迫自己移開視線,起身,跟着厲鏢離開。
剛到病房門口,人就被納蘭雲堵住。
只見納蘭雲趾高氣昂,無比憤怒的說道:“風小曖,你還有臉來這裡?!”
說着,揚手就朝她的臉面上扇去。
厲鏢接住她的手,臉上閃過一抹不耐:“納蘭雲,請你注意你的言辭舉動。”
“哼!你算個什麼東西?”納蘭雲迅速抽揮手,低眼看着厲鏢,從懷裡掏出一張乾淨的方巾,仔仔細細的擦拭着剛纔被厲鏢碰觸過的手指,怒聲道:“你不過是爵哥哥養的一條狗,而我是他未來的妻子,你竟敢如此對我,信不信我開除你!”
厲鏢絲毫不怕:“開除我?你似乎還沒資格,等你真的成了老大的妻子再說吧!”
眼底,同樣不屑。
“你!”納蘭雲睨着眼,把不爽的心情轉移到風小曖的身上,冷笑道:“你害的他還不夠慘嗎?你真夠不要臉,還敢來這裡。”
風小曖勾了勾脣,眉眼清澈:“我爲什麼不敢過來,究竟是我不要臉還是你不要臉?如果不是仗着你身世比我好,你覺得你還機會在這裡大呼小叫!”
“風小曖,你沒資格辱罵我。”納蘭雲說這話的時候,表情十分不悅,擡眼看向一旁的兩個保鏢,冷冷的吩咐道:“把這個女人給我抓起來。”
兩位保鏢礙於厲鏢在一旁,躊躇了好一會都不敢行動。
納蘭雲接連訕笑了好幾聲:“好,好,好!”
說着這話的時候,她已經從兜裡掏出了手機,欲打電話給厲爵的父親,想讓他過來處理事情。
風小曖面色極冷,阻止道:“納蘭,你這樣在厲爵的病房外大吵大叫,你覺得對他的傷勢有好處?還有,你覺得把厲老爺子叫來就能解決問題?是,我現在的確和他離婚了,可是你也清楚其中緣由。今天我就把話擺明了,只要我活着,我就不會放棄厲爵,我堅信我們的愛情。”
納蘭雲捏緊手指,極力維持臉上的笑容:“哼,你別得意,總有一天,他會屬於我。”
風小曖想都沒想,脫口而出:“沒可能,只要他還愛着我,他就不會離開我。”
“咱們走着瞧。”說完,一副送客的樣子,彷彿她纔是這裡的女主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