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小曖再次回過頭,凝視着躺在病牀上的厲爵。
納蘭雲看着眼前這幅無比深情的畫面,眼底閃過一抹強烈的嫉妒,面上裝作很輕鬆的模樣說:“明知道自己不被看好,還留在這裡幹什麼?是想待會被人趕出去?”
說到這,話音一轉,放柔聲音說:“看在咱們當初姐妹一場的份上,我可以不計較你過去和厲爵發生了什麼,甚至,只要你乖乖的離開,我可以答應你所有的條件,錢財什麼的更不是問題,你想想,你現在年齡也不小了,如果你一直這樣和厲家、納蘭家耗下去,我們可有的是時間,你卻等不了了,而且,最後的勝利者肯定會是我。
試問:等你人老珠黃後,還會有男人要你嗎?到時候你的生活都成問題,更別說你還有孩子,你拿什麼來養她們?
小曖,好好想想你的以後,一個男人而已,不要爲了一個得不到的人放棄整片森林,我相信,你是個聰明的女人。”
納蘭說完,笑了笑,朝她伸出手掌。
那意味,再明顯不過,握手言和,不計前嫌。
風小曖不屑的笑了笑,回過頭,直接無視她伸過來的手掌,視線落在納蘭雲身上,勾脣,道:“說了這麼多,爲什麼你不放棄?要知道,厲爵愛的人是我,說到底,你纔是我們之間的第三者。”
納蘭的臉色微白,壓抑住憤怒,陰狠道:“風小曖,別不知好歹,我也是爲了你好。”
“你以爲誰稀罕?你的好?好惡毒是嗎?”她冷笑。
就在納蘭雲忍無可忍的時候,身後傳來兩道厚重簡短的聲音,聽上去威嚴不帶任何感情。
“別和她廢話。”
“把她帶下去。”
保鏢聽着厲老爺子的話音,快速上前,欲拿下她,厲鏢攔住了兩個保鏢的去路,躬身懇求道:“老爺子,放過她這一次。”
厲鏢很少求人,這一次,爲了風小曖低頭。
厲父眉眼閃過一抹暗光,低沉而又森冷的音量說:“厲鏢,我想我開除你的能力還是有的。”
明眼人一聽就知道厲父怒了,而且,他對厲鏢的做法很不滿意。
厲鏢沒有撤退,依舊用身體擋在風小曖面前。
厲父看着厲鏢的眼越發冷淡,無情。
周圍的人都感覺到了變化,就在厲父快要開口讓人把厲鏢也一併帶下去的同時,風小曖繞過厲鏢走到厲父身前,在大家完全沒有預料到的情況下,膝蓋朝下彎曲,重重的朝厲父跪下。
地面發出劇烈的碰動聲。
雖然她朝他下跪,但是她的後背依舊筆直,似乎完全沒有因此而感到羞赧。
一旁的納蘭雲則滿臉的鄙視和興奮。
這女人以爲下跪就有用?誰都知道厲老爺子說一不二,她等着風小曖接下來被厲老爺子收拾。
而且,在醫院這種大庭廣衆之下朝別人下跪,真是不知羞恥。
厲父則冷眼看着眼前朝他下跪的女子,也許是被她身上那種倔強的氣質影響,他的眉頭微微皺了皺。
只聽風小曖道:“我求你了,讓我留下來照顧他,只要能留在他身邊就好,不求別的。”
厲父抿着脣,不語,但是也沒說其他的。
風小曖擡起頭,目光直視厲父的眼睛,一字字道:“厲老爺,求求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