納蘭蕭掃了掃離開的舒楓,走到風小曖身旁,剛想伸手去安慰安慰她,只是,手指還沒觸碰到她的肩膀,就被她冷漠的目光給喝止住。
納蘭蕭邪邪笑着:“小曖兒,你放心,要是厲爵真的死了,你還有我呢,我是絕對不會介意你結過婚生過子的!”
風小曖聽後,怒眼道:“再讓我聽見一次,別怪我不客氣!”
說着,這才轉身朝沙灘那邊的車廂走去。
納蘭蕭有些後怕,趕緊護住下本身,緊跟在身後,不滿的大喊道:“小曖兒,嗚嗚,你竟然嫌棄我,我比你年輕比你帥比你有錢!”
也許是納蘭蕭的逗比再加不正經的語調,讓周圍沉悶的氣氛變得輕鬆了些。
風小曖回到車廂,拿起一瓶礦泉水,擰開瓶蓋大口大口喝了一口。
剛喝完,管家厲司和厲鏢匆匆忙忙走進來。
風小曖擡眼看向他們,放下水瓶,問:“怎麼樣了,有消息麼。”
厲鏢回道:“我已經派人密切監視顧西景那邊,他一整天都待在別墅裡,沒有出來過。”
風小曖看向管家。
管家回:“大西洋太廣,就算我們人力物力強,也好比大海撈針。現在只希望少爺能堅持久些,多給我們一些時間。”
風小曖眼底閃過一抹失望,過了好一會,她接着問:“小憶呢。”
“小小姐由厲易帶着,已經送去了舒家。”
“嗯,這樣也好。”說到小憶,她的眉眼柔軟了幾分,可想到不見人影的厲爵,風小曖眸光越發暗淡無光,他掃視了他們一眼,沉聲說:“繼續找人,活要見人,死要見屍,就算是放幹大西洋的水,也要把厲爵找出來!”
“是。”
人都走後,風小曖癱瘓似的躺在座椅上。
回想起之前管家說的話,她不禁陷入沉思。
“夫人,我們抵達美國後,就派人找到了顧西景的詳細地址,當天夜裡少爺帶着人偷偷潛進了別墅把小憶小姐帶了出來,當時的事情進行的很順利。
我們事後也沒被發現,便放鬆了警惕。
直到主子聽說你這邊出了事,他把小憶小小姐交給了我們,單獨一人乘專機趕了回去。”
管家是可靠的,他不會撒謊,那麼,會是誰偷偷在厲爵的專機上放了炸藥還能不被檢查出來?
這人一定很熟悉周圍的環境,肯定有內鬼。
這一切的陰謀都是顧西景做的麼?
他怎麼敢這麼做,厲爵是厲家的獨子,厲爵死了對他有什麼好處,她可不信他是爲了她。
厲家在英國的勢力相當於大半個中國,厲老頭爲人狠辣,雖然對兒子也不留情面,但是總歸是自己唯一的兒子,如果得知自己的兒子被人算計,後果肯定可以料想。
所以,顧西景應該沒有這麼大的膽子。
那又會是誰?
厲家的仇人?
風小曖發現自己陷入了一個縱橫交錯無比寬大的黑網之中,前方一片迷途。
也許是這幾天都沒怎麼休息,她現在躺在座椅上,竟然不知不覺中睡着了,渾身痠軟無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