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沒有整容,我沒有……你們不能這麼對我……”風小曖兩隻胳膊不停的掙扎,目光看向站在風夫人身後的風思語,見她一臉的嘲笑,咬着牙朝她吼道:“風思語,你不會有好下場!我們走着瞧!”
風思語還沒說話,風夫人就快步走到風小曖面前,朝她狠狠的甩了一巴掌,居高臨下的道:“沒好下場的是你,永遠不會是我女兒,都這個時候了還敢嘴硬,我看你是真的瘋了。”
風夫人朝保鏢揚聲道:“聯繫附近的精神病院,給她好好治治,免得再來騷擾我家。”
風小曖一聽風夫人真的要把她關進精神病院,不停的搖頭、掙扎着,沙啞着嗓子說:“我沒有騙你!沒有!”
“快點,把她拖下去!”風夫人不耐煩的說着,似乎很不想在看見風小曖。
一旁的風思語假裝好心道:“媽,她其實也沒怎麼對我,還是放了她吧,一個女人,又這麼年輕,被關進精神病院想出來就不容易了,她的日子還那麼長……”
風夫人沉着臉道:“這件事就這麼決定了。你處處爲她着想,她卻一點都不討好,反而變本加厲的傷害你!這樣的女人留在社會上只會給別人帶來更多的災難和麻煩。”
保鏢們見此,立即固定住風小曖拖着她的胳膊朝門口方向走去。
一旁看笑話的人趕緊讓開一個缺口。
風小曖絕望的盯着風夫人,神情裡滿是受傷。
爲什麼就不相信她呢,爲什麼只看表面不多想想,不都說母女連心嗎?可是她爲什麼做的這麼決絕,甚至都懶得看她一眼。
心,很疼很疼。
她不想被關進精神病院去,否則,真的就很難在出來了。
難道,她今天來錯了嗎?
不對,她有照片,對的,有照片,可以用照片揭發風思語。
因爲禮服沒有袋子,所以她就把照片交給了凌教授。
風小曖擡起頭朝四周望了望,沒有看見凌教授的身影,神情有些慌張。
就在她快被拖出大廳的時候,終於看見從門口那邊走過來的凌教授,有些激動的朝他喊道:“凌老師,您能幫我證明的,我沒有騙人是不是?”
大廳裡的好些人都認識凌楊教授,見風小曖說的這麼激動,好奇心更盛,紛紛把目光偏向朝這邊走過來的凌教授。
凌教授緩緩朝風小曖走過來,走到她身邊的時候,神情有些不自然,然後裝作視而不見,朝風夫人走了過去,微笑着說道:“剛纔出去接了個電話,現在纔來和你打招呼,所以來的有些晚了。”
風夫人搖了搖頭,客氣的說:“您年事已高,能特意趕過來,我們開心還來不及呢。”說完,偏過頭看向一旁的風思語:“思語啊,趕緊扶你老師去沙發那邊坐下,別讓他累着了。”
風思語乖巧的上前挽住凌教授的手臂,甜甜的說了句:“老師你終於來了,我可等了你很久了呢,好久沒看見你了,您越來越年輕了。”
凌教授眼底閃過一抹寵溺的笑容,神情很自然:“哎,你這丫頭,就知道拿我一個老頭子尋開心。”
“哪有,我說的是真的啊……”
風小曖在遠處看着他們三個人和和樂樂的說着話,眼底浸出一抹霧氣,手指緊緊捏住。
爲什麼老師也變了,他不是這樣的人啊……
“老師……”風小曖咬着脣瓣,一滴眼淚緩緩從眼角滑過,沾溼了臉龐。
“這位小姐?你是在叫我?抱歉,我不認識你。”凌教授的目光看向風小曖,很疏離的回答,眼底夾着疑惑。
“老師,你說過你會幫我的,是我從您的家鄉把您請過來的。”風小曖有些不死心的再次追問。
“可是我確定我沒見過你,我是因爲思語給我發的郵件,特意趕過來參加宴會。”
“呵呵。”原來您也是騙我的……
風小曖笑了笑,眼神極爲失望,身體僵硬的沒有力氣。
全世界都不相信她,都來欺騙她……
哈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