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爵的婚禮在厲父和舒家兩老以及厲爵的認可下,定在了開年的二月十四情人節那天。
距離結婚日期只剩下不到二十天。
風小曖覺得自己前所未有的緊張,雖然孩子都有了,可,她就是緊張,也許這是新人結婚前都有的綜合徵。
關於婚禮地點,厲爵沒有告訴她,聽他的意思他好像早就開始準備了。
風小曖則開始學習禮儀,才練習了一天就練得腰痠背疼的。
學習的內容都是一些十分無聊的東西,包括走路、交談、穿着、化妝、餐桌……等等一大竄她覺得沒必要學的東西。
趁着禮儀老師去洗手間的片刻,風小曖趕緊把頭頂上的瓷碗拿了下來擱在花壇上,鬆了鬆痠疼的脖頸,到一旁的座椅上坐下休息。
“喵喵~”
風小曖聽見貓叫聲,朝四周掃了掃,在大柱那邊看見貓小睿探出一個毛茸茸的小腦袋偷看它。
“小睿,快過來。”風小曖叫喚了一聲它,貓小睿立馬歡快的蹬着四條毛茸茸的大長腿朝她奔了過來,然後跳到風小曖的大腿上,腦袋不停的在她懷裡蹭蹭蹭,再然後就是不停的踩奶,打着如拖拉機發出的響聲一般的呼嚕聲,表示自己很歡喜,很愉悅。
“好了好了,這才一會不見,就這麼想我了?”她捧着它的腦袋,湊過頭吻了吻貓小睿的腦袋,眼底閃過一抹寵溺。
貓小睿喵喵叫了幾聲,舔了舔她的手指,翻着潔白的肚皮躺在她大腿上呼嚕呼嚕的睡大覺。
風小曖則慣性的撫摸着它圓滾滾的小肚子,惹來小睿更大的呼嚕聲,睡得那是個愜意。
身後,突然傳來禮儀老師揚起的高分貝:“少夫人,你在做什麼!”
風小曖隨着聲音望去,只見禮儀老師皺着臉,臉色很難看。
“少夫人,如果您對我教的東西不滿意,大可以去對夫人說,我不教就是了。”
“我沒這個意思。”她皺了皺眉頭,和氣的說。
“那您爲什麼趁着我去洗手間的時候偷懶,還和一隻寵物玩鬧,您不覺得這樣有**份!作爲你的禮儀老師,我有必要告訴你,您是一個貴族夫人,絕對不允許這種粗魯的坐姿,甚至還親吻一隻寵物和它玩鬧。”禮儀老師走到她身前,眸光裡十分不悅。
風小曖安撫了一下大腿上的貓小睿,把它放在地面,站起身,看着禮儀老師溫和的說:“我都練習了一個上午,我休息一下有問題嗎?”
“少夫人,您似乎對我很不滿意,那行,咱們去找夫人評評理吧。”
“沒什麼好評理的,我不是機械,我需要休息,如果你覺得不滿意,你可以離開這裡!”說完,朝對面的走廊離開了。
貓小睿緊跟上她的步伐。
禮儀老師看着一人一貓的背影,臉色十分難看。
她可是專爲厲家服務的精品禮儀老師,爲厲家服務了幾十年了,夫人對她都是和顏悅色的,這個野丫頭竟然這麼看不起她,想想都覺得可氣。
在心底醞釀了一下,朝舒氏的房間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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