蘊純看到綠珠尤其是綠珠臉上的喜意頓時心喜, 只是她欣喜別人卻是不高興尤其是佟貴妃, 蘊純正要問綠珠佟貴妃卻搶在蘊純之前大聲呵斥。
“大膽,你是那個宮的奴才,竟然擅闖大殿!”
綠珠被佟貴妃這一吼給嚇了一跳, 不僅是綠珠被嚇着了,就連已經張嘴還沒出聲的蘊純也給嚇了一跳。
“娘娘……”
綠珠正要請罪,蘊純打斷綠珠的話。
“綠珠,何事這般匆匆?”
蘊純打斷綠珠的話沒讓綠珠請罪,在蘊純看來綠珠是她的奴才, 這會兒還輪到佟貴妃來處置, 再說綠珠是聽她的命令行事她自然要保着綠珠。
“娘娘, 皇上來了。”
綠珠幾乎在蘊純話一盡的瞬間就回答了,臉上又帶上笑容。上一秒她還擔心, 可現在她卻是不擔心了。
果然一聽皇上來了佟貴妃臉色就變了,愣一下神情瞬間僵了一下嫉妒起來,惠嬪也一樣。
既然皇上來那自然得先接駕, 除了皇太后之外,殿內所有人都起身接駕。
衆人接駕又等康熙給皇太后請過安, 康熙看到已經被蘊純抱着的七阿哥正瞪着那熟悉的鳳眸盯着他看。
“這都開始了, 可是朕來晚了?”
看到桌上已經擺上了東西, 而且有些亂了, 康熙以爲自己來晚了。
“不晚不晚,皇上您來得剛剛好正是時候,正要開始呢。”
蘊純抱着七阿哥笑着邊說邊走回桌邊將七阿哥放到桌上, 伸手摸了摸七阿哥的小手十分溫柔地對孩子說。
“祦兒,抓一個自己喜歡的,喜歡哪個就抓哪個。”
得了蘊純的話,七阿哥在桌上爬了兩下,左右看桌上的東西,似乎在猶豫要抓哪一個。
桌上擺的小物件不少擺了滿滿一桌,之前匆匆一眼蘊純沒細看,這會仔細看清桌上的物件她眼中眸光瞬間冷了下來。
胭脂盒、頭花、髮簪、剪刀、針線匣,這都都是女孩子抓週才備的東西現在竟然出現在阿哥抓週禮上了,很明顯準備胤祦抓週禮的佟貴妃顯然不懷好意;除了這些之外還有小琵琶,小鋸子等等近十樣東西,這都是匠人才用東西,於皇家來說是賤物;這些賤物竟然也被佟貴妃放到這,其心思真真是惡毒。
好你個佟貴妃,她怎麼敢如此?
胤祦是個阿哥是皇子,這些東西不管他抓了哪樣,只要他抓了他這輩子幾乎也就被這抓週禮給毀了。
好,很好!
蘊純心裡真是氣炸了。胤祦不過是個剛滿週歲的小娃娃,佟貴妃竟然用如此惡毒的法子想毀了她的胤祦,其心可誅!她一再避讓佟貴妃卻不依不饒的欺壓,佟貴妃還真當她王蘊純是好欺負不的成。竟敢算計到她兒子身上,此仇若是不報,她如何甘心。
佟貴妃莫不是以爲將這些東西弄得精緻漂亮別人就看不出它們是什麼東西不成?在皇子的抓週禮上將這些東西弄到桌上來,爲了害她的胤祦,佟貴妃這是連自己的名聲都不要了。
蘊純覺得她實在是無法理解佟貴妃的心思,一面想在衆人面前刷好感博美名,一面同時又做些毀自己名聲的事情,這般自相茅盾,蘊純忍不住懷疑佟貴妃這腦子還正不正常,她這是腦子壞了吧。便是仁孝皇后和孝昭皇后當年再如何也不曾做過樣奇葩的事情。
這桌上的東西衆人都看在眼中,衆人看佟貴妃的眼神也變了。
不僅是蘊純心中憤怒,康熙看到桌上的東西也皺起眉頭,顯然對佟貴妃的安排心有不滿。
當然也有人幸災樂禍,尤其是宮中嬪妃,恨不得七阿哥抓了那些賤物。
佟貴妃沒注意到康熙不悅的眼神,似乎別人的看她的奇怪的目光都被她給屏壁了,她還不停的催促着。
“七阿哥,快抓呀。瞧這些東西多漂亮,抓一個喜歡的。”
那些賤物做得十分精巧被粉刷得色彩鮮豔,顯然是針對孩子喜歡顏色鮮豔而專門準備的。爲了七阿哥的抓週禮佟貴妃真可謂是煞費苦心啊。
蘊純聽佟貴妃催促的聲音,看向佟貴妃的餘光一片陰冷。
佟貴妃想毀了我的胤祦,不過怕是要讓她失望了。
她的胤祦可是一般不懂事的孩子,她的胤祦聰明着呢,再說她早就跟胤祦訓練過,她的孩子是不會讓失望的。
果然看到七阿哥用他的小胖手推開擺在他面前的那些五顏六色物件,從五顏六色的小物件壓着的底抓起一本孝經和一支小筆。七阿哥一抓定那一邊樑九功已經喝起吉祥話。
“額娘。”
胤祦小胖手舉着抓到書和筆朝蘊純伸手,蘊純趕緊伸手將他抱了起來。
“真乖。”
蘊純抱着七阿哥高興的在七阿哥小臉上親了一下。
“抓了孝經,朕的七阿哥將來定是個孝順個孩子,胤祦不錯。”
看到七阿哥抓了孝經和筆,康熙心裡也鬆了口氣。他還真怕七阿哥會抓那些賤物,雖然已經有聰慧的太子但康熙也不想自己將來有個不務正業喜好賤物的兒子。
康熙笑呵呵的稱讚兩句。康熙顯然對七阿哥這中規中矩的抓週很滿意。蘊純也揣摩到康熙的心思,已經立了太子,康熙是不會願意再有更出挑的皇子的。這也正合蘊純的意思,她也不想自己的兒子當出頭鳥。
“嬪妾替七阿哥謝皇上,七阿哥以後定會好好孝順您的。”
蘊純抱着七阿哥謝恩。得康熙兩句稱讚對胤祦以後可以很大幫助的,蘊純也很高興。
等東西都收拾下去之後,七阿哥的抓週禮便算是完成了,接下衆人又繼續吃宴席說話。蘊純坐在龍案的右首座,和佟貴妃對面,亦是最靠近康熙的位置。
蘊純帶着兩個孩子與康熙說着話,佟貴妃也時不時插上兩句,康熙時不時逗皇太后樂呵呵的,一派和樂融融的溫馨氧氣,早就沒了康熙來之前的劍拔弩張,脣槍舌劍。
這是後宮的潛/規則,後宮嬪妃們不成文的約定,在康熙前面永遠都是姐妹情深和睦相處,給康熙一個和樂融融的後宮。
所以衆人默契的都沒在提起康熙來之前蘊純與佟貴妃之間的明暗爭鬥,也沒提起七阿哥抓週時桌上出現的那些不應該出現的東西,那些事就好像從沒發生過一樣揭過去了。
這是粉飾太平,衆人都知道的。
發生的過事是不可能當做沒發生過,只是衆人暗暗記在心裡罷了。報仇這事於後宮嬪妃來說,那是十年也不晚。她有的是耐心。她能熬心仁孝皇后,熬死孝昭皇后,再熬死個佟貴妃她也熬得起。
坐在未位的萬琉哈庶妃看着前頭其樂融融的衆人,隨想到自己至今都未親自抱過的兒子,只覺無比刺眼。
她轉頭看向下座的烏雅庶妃一眼,見她正用着膳食嘴角勾一記狠厲,她很快收回目光並沒有人注意到她看烏雅庶妃,就是烏雅庶妃感覺到有人看她轉過頭時己經看不到了。
烏雅庶妃疑惑,她明明感覺到有不善的目光,而且一感覺到她就立即回頭竟然沒有,怪了,難道是她想多了。
烏雅庶妃又悄悄掃視衆人,沒看到有人看她這才收回視線繼續吃東西。
就在衆人應和着康熙說說笑笑時,突然一聲乾嘔聲乍響起打斷衆人說話的聲音。衆人下意識的循聲望去就見恭貴人正捂着嘴乾嘔,不只是恭貴人,還有永和宮的王庶妃也緊隨着恭貴人乾嘔了起來。
在坐的都是女人而且還都是婦人,這樣的場面對她們來說再熟悉不過,看到這一幕,衆人不約而同的想到了懷孕。
下一秒衆人不約而同的看向蘊純,似乎想看蘊純變臉色,尤其是嬪妃們特別是佟貴妃。蘊純看看到佟貴妃眼中的幸災樂禍。
蘊純在想到兩人可能懷孕時心中立時不悅,因爲她知道恭貴人二人若是此時暴出懷孕便是打她的臉搶了她兒子的風光,蘊純會心情好纔怪。
即使這樣的事情在後宮頻頻發生,仍阻止不了嬪妃們老招重複用。
今日的恭貴人和王庶妃,九月時胤禛阿哥滿月時的納喇貴人,更早之前的常貴人榮嬪等等都用過這招。從新有人用過,今日亦有人在用,只怕以後這樣的事也不會少。
不過今天註定要讓想看蘊純笑話的佟貴妃等人失望了,蘊純到底多活過一世,即使心裡不悅,也不會表現在臉上;蘊純臉上笑容除了瞬間一閃而過的不自然之外一直保持着溫婉的笑容。
所以佟貴妃用幸災樂禍的目光看過來時看到蘊純臉上的笑容只覺福無比刺眼,心裡對蘊純更加忌彈。
嬪妃們之間無聲交鋒刀光劍影只在瞬息之間。
見佟貴妃眸光陰沉扭就看向還在乾嘔的恭貴人二人,二人因爲乾嘔不止還沒起身請罪,見佟貴妃將開口蘊純見機趕在佟貴妃開口之前說道。
“皇上,嬪妾瞧恭貴人王庶妃這般倒像是有喜了,不如請太醫來給兩位妹妹診診脈?”
“你如此想?”
康熙突然問出蘊純意料之外的話,所以蘊純愣了一下,她還以爲康熙會直接答應呢,畢競關乎皇嗣。
不管是不是兩人在今天這樣的場合如此已經是打懿嬪的臉了,若是的話還是搶懿嬪母子的風頭,他倒好奇想知道懿嬪會不會生氣,所以康熙盯着蘊純看。
康熙與蘊純說話的聲音並不大,但架不嬪妃們都在盯看他二人;所以聽到康熙的話,佟貴妃又忍不住心懷嫉妒起來。
蘊純只是瞬間的一愣隨即便回過神來。她依舊保持着溫婉淡然的笑意看着康熙的眼神帶着一點醋意一點嫉妒。
“自然。事關皇嗣,乃是大事,嬪妾還是分得清輕重的。再說兩位妹妹若是懷上了那可就是大喜事,今日便可算是三喜臨門了。”
康熙自然看到蘊純眼中的情緒,正是因爲如此康熙才心情後更好。康熙是很享受嬪妃們對他的愛意和小嫉妒的;只要不過底限,後宮嬪妃的小嫉妒康熙是可以容忍的。
“既如此那就去請太醫來。”
康熙看了樑九功一眼,樑九功立即明白康熙的意思。樑九功出去一會又回來。蘊純知道樑九功是出去讓人去請太醫了。
等太醫期間幹緩過勁來的恭貴人起身請罪。
“嬪妾乃無意,還請懿嬪娘娘大人大量莫怪罪嬪妾。”
給康熙皇太后請過罪之後,兩人又給蘊純請罪,只是那一副誠惶誠恐似乎害怕蘊純怪罪的模樣哪裡是誠心請罪,根本就是在給蘊純上眼藥。
擺出這副模樣豈不是說她懿嬪是個心胸狹窄之人,會與她二人計較之事,還可能會報復她們,所以她們才這般害怕誠惶誠恐。
想此蘊純眯起眼神看着二人,尤其是恭貴人。郭絡羅氏還真是不死心,一有機會就出來作妖。別以爲她不知道,若不是郭絡羅氏先嘔吐也不會引得王庶妃嘔吐起來。
看來郭絡羅氏也一樣記着她們之間的怨恨。
蘊純臉上神情都未變,依舊淺笑吟吟,半點也沒有因爲兩人的算計而憤怒。
“兩位妹妹……”
“懿嬪妹妹,她二人也並非故意攪了七阿哥的抓週宴,懿嬪妹妹就你大人大量莫與她二人計較,本宮替她二人替她二人求個情,還望懿嬪妹妹你能給本宮幾分薄面子。”
蘊純剛欲說話,佟貴妃卻趁機截了蘊純的話,聽着是替二人說好話其實是對蘊純落井下石,只不過是將話說得好聽罷了。
作者有話要說:
昨天去鄉拜年了,因爲下雨平板和手機都收不到信號,戳半天沒有數據信號根本都發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