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旭拉着她走進大廳,房子很高,四周是樓梯和各層的房間,客廳內是一副巨大的油畫,很漂亮。
沿着樓梯上去,推開二樓的第一個房門,爲她介紹:“這裡是圖書館,裡面有很多書,你想要學習的話可以來這裡!”
第二個房間,“這裡是健身室,以後適當的鍛鍊身體,不想出去就在室內健身!”
第三個房間,剛剛打開裡面就冒出熱氣,屋子中間是一個大池子,比剛纔的游泳池要小上一些,池子裡的水顯然是熱的,池子旁邊有一個美人魚舉着水罐的銅像,罐子口嘩嘩的流出水來。
“這是引來的溫泉水,二十四小時都是新鮮熱水,多泡泡溫泉對身體有好處!”他寵溺的將夏晚櫻的髮絲撥到臉側。
第四個房間,“這裡是書房,想要寫寫東西,玩電腦都可以在這裡!”
第五個房間,“臥室,看看喜不喜歡?”
臥室是純白色的歐式傢俱,窗簾是田園小花風格,牀上用品則是淡黃色的蠶絲絨,整個房間乾淨大氣。
凌旭看着她平靜的小臉,說道:“剛剛這幾個房間都是相通的,如果不願意在外面走,那就從裡面出入,這裡是你一個人的王國!”
從臥室裡出來,他指指往前的那個房間,說:“隔壁是我的房間,如果有事隨時可以過來找我!”
夏晚櫻還是一副迷迷瞪瞪的模樣,小臉上波瀾不驚,也不知道剛剛凌旭的一番介紹解說,她到底聽進去沒有。
凌旭推門而入,就看到夏晚櫻慵懶的倚在沙發上發呆,身上穿着睡衣,頭髮還在滴水,顯然是才泡過溫泉。
好看的眉毛不由微微擰起,先走到浴室拿了一張大毛巾,才向夏晚櫻走來。
乾燥的毛巾擦着長髮,慢慢變溼,她臉上的表情有一瞬間的怔忡,看到他,神情變得柔和。
原本睜的大大的眼眸微微的眯起,彷彿貓兒一樣安靜慵懶的享受着凌旭體貼的動作。
凌旭看見她的樣子,不由失笑,還真像尤咬對她的
稱呼,小奶貓。
頭髮擦至半乾,他細心地幫她理着頭髮,上好的紫檀木梳散發着經久不衰的香味兒,在她的髮絲中慢慢滑下,疏順。
直髮明眸,如同當初第一眼撞進他視線中的那個模樣!
他把毛巾丟到一邊,然後像抱孩子一樣,讓夏晚櫻橫坐在他的腿上,頭靠上自己的胸膛。
她的長髮把他的襯衫弄溼,他毫不在意,鼻息間飄蕩着淡淡的香味兒,是她剛剛用過沐浴露的味道,從她身上散發出來,很好聞,讓他不禁有些沉醉。
不知從什麼時候開始,他的視線被這個女孩兒吸引,也忘了什麼時候,他的腦海中經常出現她的身影。
凌旭嘴角微傾,“下午我帶你上山玩兒好不好?”
夏晚櫻張了張嘴,最終還是沒有發出任何聲音。
凌旭不在意的一笑,手摸着她的頭髮,說道:“我會讓你好起來的。”
凌旭帶着夏晚櫻去了房屋後面,那裡是一片菜地。
鬱鬱蔥蔥的,正長着時令蔬菜,黃瓜,茄子,西紅柿,豆角……
面色平靜的夏晚櫻臉上有了些動容,微微有些驚訝。
似乎看出她的疑問,凌旭解釋道:“這山上的食物都是自己種的,沒有農藥,純綠色食物!”
說罷拉着她進到大棚內。
夏晚櫻新奇的彎下腰碰碰長出來的果實,忽然覺得這種感覺很好。
凌旭見她眼裡流露出的亮光和嚮往,看到她的情緒波動,心裡也跟着欣慰起來。
這個世界很複雜,可她的世界很單純,像水晶一樣透明,就算是經歷了這許多事,見過了人事的險惡,她還是保持着最初的心境。
這樣的她,讓人欣喜,讓人心憐,讓他不禁砰然心跳,想要給予她一切,只要她能夠開心,無憂的單純生活!
黎宋才發現,少了夏晚櫻的氣息,心中就像缺失了什麼東西,只是看着黑漆漆的屋子就有些心酸。
往常雖然他不是每天都過來,但只要他來
之前打了電話,家裡必定是亮着溫暖的燈光,在等着他。
而那個小女人,有時候在看電視,有時候會在廚房忙碌着,爲他做飯。
他開門進去,打開燈,屋子裡冷冷清清。
夏晚櫻,你當真是自己走的嗎?
黎宋走到酒櫃旁拿出一瓶酒,打開電視坐在沙發上喝起來,他不想回臥室,怕自己會控制不住情緒!
沒拿杯子,就着酒瓶就喝了起來,一邊喝一邊想着:“真是個狠心的女人,發生這樣的事,難道我心裡就好受嗎?你現在玩失蹤,不就是想折磨我嗎……”
“夏晚櫻,你等着,等我找到你,看我不好好罰你,讓你亂跑……”
不知到底喝了多少酒,茶几上、地上橫七豎八十幾個酒瓶,有國產的、進口的,有紅的、白的、啤的,幾乎是屋子你能找到的,他幾乎都灌入腹中,這麼多的水,也不怕肚子撐破!
“夏晚櫻,回來吧,我想你了!”他疲憊的躺進沙發,沉沉的睡了過去。
這段時間,他幾乎沒怎麼休息。
夏晚櫻在醫院的時候,他沒日沒夜的親自照料,後來她漸漸好了起來,他又趕回去處理積壓的公事,身心幾乎是馬不停蹄的在運轉。
即便是他再健康,再強大,身體也有支撐不住的時候。
此時,一場醉酒,終於讓他的意識消褪,身體回到自我保護狀態的休眠。
第二天凌晨三四點鐘醒來的時候,確切說是凍醒的時候,他斜躺在沙發上,酒瓶橫七豎八的擺了一地。
在飲水機上倒了點水喝,然後晃上了樓,進入夏晚櫻的臥室。
房間空蕩蕩的,她平時用的東西,穿的衣服都平平整整的放在原位,沒有她的身影,卻還依稀殘留着她的味道。
黎宋有些失落,沒有去浴室沖澡,直接脫下身上的衣服,一頭栽進牀鋪。
頭有些疼,牀上似乎還殘留着她的味道,黎宋拉過被子,將自己埋進去,在充滿她氣息的牀上,再次睡了過去。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