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我們怎麼辦?”賀嘉霖問道。
“你們先出去吧,炎彬幫我撐一會兒!”黎宋最直截了當,說完一雙銳利的眸子盯上了夏晚櫻,冷笑道:“我還要對她表示下感激之情!”
夏晚櫻清楚的聽到,黎宋將“感激”二字咬的吱吱作響,裡面透着一股子陰森的味道。
禁不住渾身打了個冷顫,這樣的黎宋有些可怕,她可不敢單獨跟他待在一起,於是轉過頭看向賀嘉霖,說道:“既然事情已經結束,我就先回去了。”
“我的訂婚禮還沒結束,既然來了,幹嘛急着走?”黎宋的眸光懶洋洋的在她臉上移動,俊美的臉上掛着諷刺的笑。
夏晚櫻身子一僵,臉上的表情有絲凝固,半垂下眼眸沒去看他的臉,堅持道:“我已經出來很久了,小宇還在醫院,我要回去看他!”
黎宋的眼慢慢眯起,眸光瞬間變得陰鷙,視線緊緊的盯在她的臉上,“你們先出去吧!”
話卻是對着賀炎彬說的,語氣冷厲不容置喙。
“我不……”賀嘉霖正想說什麼,卻被賀炎彬一把拉住胳膊拖了出去。
“我最多撐十分鐘!”關門之前,賀炎彬說道。
室內的空氣一下子便的濃稠低壓,夏晚櫻覺得胸口的地方有些壓抑。
心臟怦怦的跳動,有些失了規律。
她感覺到黎宋銳利的視線灼灼的射在自己身上,那目光像刀像劍也像戟,誓要將她刺穿、撕裂!
身子不禁抖了一下,有些害怕的向遠離他的方向挪動了兩步。
“你再走一步試試!”充滿怒氣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接着她的身子輕易的被黎宋摟在懷中。
下一秒,身子隨着他的帶動,一個旋身,後背重重的撞上冰冷堅硬的牆壁。
“唔……”一聲痛哼,從脣中發出。
沒給夏晚櫻任何喘息的機會,他的脣霸道強硬的狠狠壓上她的脣。
“唔嗚……”痛死了,水霧在美眸中轉動,眼看就
要落了下來,該死的男人,究竟發什麼瘋?
她都爲他做了這麼多,又有什麼地方惹到他了?
看見她水霧迷濛的眼中開始轉動着水花,那雙狹長的眼眸瞪大,怯弱中帶着無辜與羞惱,水盈盈的,清澈見底,清新中自有一抹楚楚可憐的風韻。
黎宋的喉頭滾動了一下,隱隱的嚥了一口唾液,這女人,在哪裡都不忘勾引他?
黎宋一手攬着夏晚櫻的腰,一手沿着那腰線往上滑動,低啞着問道:“這裡藏了什麼,怎麼大了許多?”
夏晚櫻的腦袋像是被人打了一棍,眼冒金星般的眩暈。
這個男人,他還知不知道羞恥?
夏晚櫻被他氣得一口氣哽在胸口,生氣極了!
眼看着夏晚櫻紅霞鋪面,眼冒怒火,黎宋卻低笑出聲,狠狠的在她脣上啄了一下,移貼着她的脣問道:“什麼時候變聰明瞭,知道藏在這裡?”
“你……”夏晚櫻一時又氣又羞,狠狠的怒視着他。
“呵呵……”看見她惱羞成怒的樣子,黎宋卻低沉的笑了起來,那樣子,似乎相當的開心。
伸手,用食指和拇指捏住她的臉頰扯了一下,說道:“一會兒先回去,我會通知秦立,讓他在外邊接你!”
一句話,夏晚櫻的火焰徹底的熄滅下來,沉默了兩秒,還是問道:“你……在書房和白銘蒼所說的,都是真的嗎?”
她擡起頭,目光澄澈的看着黎宋,似乎想要尋找一個答案。
黎宋垂眸與她對視,捏住她臉頰的手改爲細細的摩挲,醇厚的聲音從薄脣吐出,“自然是真的!”
“真的……真的覺得我是個麻煩?”夏晚櫻強忍着眼中的酸澀,剋制着自己真實情緒的泄露,儘量用平靜的語調問道。
黎宋看着她的眼,雖然這個女人儘量的保持着聲音的平和,但他還是可以清晰的感受到她眼中的脆弱,她,這是傷心了麼?
“問的是什麼亂七八糟的!”黎宋低斥。
“我真的很麻煩麼?”對於黎宋的不耐,夏晚櫻卻想一次性問個清楚。
黎宋搞不懂爲什麼這個女人今天這麼多問題,眼眸一眯,睨她一眼,用一種“既然知道還問”的眼神代替了他的回答。
夏晚櫻看見,心裡彷彿有一塊大石落了地,是釋然,是解脫。
黎宋的回答,就這樣粉碎了她心裡最後一點眷念不捨,那離開的念頭越發的紮下了根。
恐怕,自己留在他身邊的唯一用途就是在牀上吧?
這個答案,無端的讓夏晚櫻感到有些難堪。
這樣子的她,的確是像那些人形容的一般,是寵物,絕對不會成爲戀人。
這個男人的愛人,只會是出身豪門的名媛,自己這樣沒什麼能耐的女人,有什麼資格啊?
既然註定得不到,那還不如趁早消了此念!
看見她垂眼,黎宋無端的有些煩躁,用手擡起她的下巴,讓她的眼與自己對視。
他清楚的看見了她眼中的躲閃和難堪。
聰明睿智如黎宋,立即便回過了味,“你到底在彆扭什麼?”
他一點都不喜歡她眼底一副要捨棄什麼的模樣。
夏晚櫻依舊不願看他,只清清淡淡的說道:“你該回去了,他們還在外面等你呢,今天是你的訂婚宴!”
縱使說出這句話心裡會有撕扯般的痛感,但她必須這樣說,這是在提醒黎宋,但何嘗不是在提醒自己?
賀嘉霖說他是假訂婚,可是,就算自己對豪門無知,也大約知道,這婚姻不是兒戲,尤其是像黎宋這樣的大世家。
枝枝葉葉,牽牽絆絆,如同白銘蒼所言,婚姻是兩個家族的利益結合,就算是沒感情,那婚結了,也就輕易不會離。
同樣的道理,這訂了婚,還能退婚麼?
就算能退,對方是他愛了五年的女人,他捨得讓白露背了這不好的名聲麼?終究,他們終究是要結婚的。
自己這個情人還能當多久……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