各種各樣的禮服,上面的標籤都還在,分明是新衣,難道酒會上需要換衣服的機會特別多?
“只是爲了以防萬一,雖然不一定用得到,卻不能不準備。”這是作爲主人的素養!
年輕女子上前,將夏晚櫻裙子上的標籤拿掉,看到夏晚櫻細膩如美玉般的肌膚,又是一陣的豔羨,怪不得能得到現在的一切,如果自己有這樣的姿色,說不定也早就改變命運了!
夏晚櫻回到會場,明顯感覺到和自己打招呼的人多了起來。
如果說之前衆人還是矜持的,從柳毅有所動作開始,那些蠢蠢欲動的人,就已經按捺不住了。
別看在場的人,隨便一個都是讓普通人仰望的存在,但是豪門之間也是有等級的,他們甚至比普通人更加貪婪。
夏晚櫻在他們眼中,恐怕比唐僧肉差不了多少,有誰不想啃一口呢?
畢竟是手握黎宋全部身家的女人啊!
“柳毅,剛剛你怎麼不去跳舞?”
柳毅看着眼前洋溢着性感氣息的女人,笑道:“剛纔看你那麼多仰慕者,我根本沒有插足的機會!”
女人並沒有察覺到柳毅的敷衍,繼續道:“這種酒會真悶,一會兒結束了去酒吧繼續,你要去嗎?”
“不了!”柳毅笑笑,說:“我今天帶着柳正和柳菲過來的,要負責把他們帶回家。”
“真無趣!”女人嘟嘴,餘光看到周圍人的目光都看向一處,也跟着扭過頭去,正好看到一個薄荷綠長裙的女人從旋轉樓梯上下來。
“是她呀?”女人不屑的輕嗤,“黎宋還躺在醫院,這個女人就迫不及待出來賣弄風騷,真夠賤的。”
語氣裡毫不掩飾的貶損和嫉妒!
當年的黎宋,讓帝都那麼多名媛癡迷,可誰也想不到,黎宋會選了一個什麼都不是的灰姑娘。
正當她們氣憤難平,期待兩人的婚姻破裂時,卻不想黎宋成了植物人,億萬身家全便宜了這個什麼都不是的女
人。
真真是讓人嫉恨的發狂!
姜妍當年也曾愛慕過黎宋,不過黎宋壓根不喜歡她這款的,連正眼都沒給過一個。那種挫敗感,現在想想都讓人難堪!
有着這樣的對比,姜妍對夏晚櫻,自然是不會有好感。
柳毅聽到身邊女人的話,微微皺了下眉,“我先失陪一下!”
柳毅想上前和夏晚櫻打個招呼,不過顯然有人比他更快。
即墨浩洋已經迎了上去,臉上是毫不掩飾的讚美:“這身衣服配夏小姐,真是相得益彰!”
“麻煩浩洋……先生了!”夏晚櫻還是不太習慣直呼其名,顯得太過親暱了。
“能爲美麗的小姐服務,是我的榮幸!”
“不錯,浩洋作爲主人,對貴賓怎麼周到都不爲過。”柳毅走過來,順口將話接過來。
即墨浩洋見柳毅湊上來,對他的目的再明白不過,心裡雖然不滿他打斷自己,但在夏晚櫻面前卻不會表露出來。
“夏小姐年紀輕輕就能獨掌天源,讓我父親都覺得自愧不如,還一直交代,讓我多跟你交流取經,我可是存了要偷師的不良心思,怎能不盡心?”即墨浩洋幽默的眨眨眼。
真會裝!柳毅眼皮跳了跳,順着話往下說:“說起來,我也早就有心與夏小姐認識,爲自己公司拉拉業務呢!”
話題轉到商業上,讓夏晚櫻自在了很多,問道:“不知道柳先生是做哪方面生意的?”
“上網行爲管理,我家裡是做行業信息安全的,我也是借用了家裡的資源,才能走出自己的方向,雖然公司創立不到五年,但技術成就卻是同行翹楚,如果天源有需求,夏小姐不妨考慮下合作……”
柳毅認爲,和夏晚櫻建立起商業關係,也不失爲一種增加接近她的好辦法,而且更加無害。
夏晚櫻果然沒往別的地方想,笑着道:“天源從不會拒絕優秀的合作伙伴。”
柳毅正準備再說些什麼,身邊卻響起一聲嗤笑,“天源是不會拒絕優秀的合作伙伴,但是你卻不一定了!”
夏晚櫻看向明顯來者不善的人。
何思穎?那個綠島的大小姐?
“何小姐還在爲上次的解約時間耿耿於懷?”夏晚櫻笑道:“如果我沒記錯,是因爲你先遞上錯漏百出的設計稿,後又想法設法勾引我的丈夫,這才讓黎宋一怒之下和你的公司解約,何小姐怎麼就認爲是我跟你過不去呢?”
夏晚櫻性格是柔軟,可也有不允許別人觸碰的逆鱗,既然對方都不要臉的倒打一耙,那她又怎麼會給對方留臉?
直白了當的一席話,聲音雖然不大,但周圍的人都聽到了。
何思穎本想諷刺夏晚櫻,卻不想就這麼被夏晚櫻毫不留情的揭了老底,臉都氣白了,“夏晚櫻,你自己私生活不檢點,到處勾勾搭搭,你有哪一點配得上黎宋?說不定,黎宋就是被你和情夫害成現在這樣的!”
“何小姐,請自重。”夏晚櫻的臉色刷的沉了下來,“不要妄圖用這樣的詆譭,來遮掩自己的品行低劣,如果你堅持,那就等着律師函吧!”
夏晚櫻搖搖頭,對即墨浩洋抱歉的道:“真是不好意思,我有些不舒服,要先走了,謝謝今晚的招待。”
“夏晚櫻,你這個賤人!”何思穎卻是被夏晚櫻的態度氣到了,想也不想的,將手中的酒杯揚了起來。
酒水從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線,朝着夏晚櫻潑過來。
衣服真是白換了,這是夏晚櫻這一刻的想法。
不過,才這麼想,忽然眼前一黑。
“小奶貓,你總是這麼蠢!”隨之響起一聲邪氣的輕笑。
一瞬間,夏晚櫻就認出了來人。
“尤咬?”夏晚櫻拿下頭上罩着的衣服,所有的酒水,都被頭上這件西服外套擋在了外面,她自己並沒有受到波及。
視線內,尤咬正朝自己走來,白色的襯衫,衣襟上帶着彩色織帶,領口的扣子解開幾顆,袖子卷在手肘處,姿態十分的閒適隨意,和酒會衣冠楚楚的畫風完全不符,可就算這樣,他那目中無人,邪氣四溢的氣質,瞬間就將所有人的存在感無限削弱。
這是一種無法言喻的氣場,從他出現開始,全場的焦點,唯有他一人。
(本章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