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再掉了,別指望我給你撿。 ..”顧七裡忍無可忍的警告,怎麼看他都是故意的。
“你去哪?”慕碩謙隨便拿起一本文件翻了翻。
“回屋做題。”
“不用平板電腦了?”
顧七裡彷彿被點醒了一般,她的確沒帶字典,對她們這種學外語的人來說,字典就是半個隨身老師。
“把東西搬到我書房。”丟下一句話,慕碩謙已經起身離開了。
瞧着那摞厚厚的文件,顧七裡只好忍氣吞聲的把它們抱到了他的書房,她就知道,他讓她住在這裡準沒好事,看吧,無時不刻不在使喚她。
心裡有氣,她自然也沒有好臉色,用力將那些文件往書桌上一摔,在巨大的聲響中發泄着不滿:“搬完了。”
他正在開電腦,涼涼的說道:“把你的習題也搬來。”
“爲什麼啊?”
“不用平板電腦了?”還是那句話,分分鐘秒殺她。
顧七裡早就看見了那臺無所事事的平板,“我拿回房間用。”
他連眼皮都沒擡:“我也要用。”
阿喂,你已經有電腦了,爲什麼還要用平板。
可是她能跟慕碩謙講道理嗎,顯然那不是明智的選擇,萬般無奈之下,顧七裡只好回到房間把習題冊和書本搬了過來。
他的書桌又寬又大,他坐在中間的位置,旁邊還留有碩大的空間。
顧七裡搬來一把椅子坐在另一端,將她帶來的書籍攤了一桌子,從筆袋裡找出一隻筆就開始做題。
顯然,慕碩謙不太滿意她這樣邋邋遢遢擺地攤的行爲,可他只是皺着眉看了眼也沒說什麼,拿過一本文件認真看了起來。
顧七裡不停的用平板查單詞,筆頭飛快的在習題冊上飛舞,做完一本冊子已經接近晌午,她直起身子伸了個懶腰,這才發現慕碩謙面前需要批改的文件也快批完了。
他低着頭,背脊挺得筆直,一隻手臂擱在書桌上,修長的指節握着筆,十分專注的在白色的紙張上籤下名字。
從這個角度看過去,他的鼻樑高挺,下巴微尖,腦後的頭髮修剪的十分整齊,任何一個細節都是一絲不苟。
她拄着下巴,看得走了神,直到感覺一道深沉的目光直視了過來,帶着幾分嘲諷與自得。
顧七裡連忙收回視線,覺得尷尬極了,她竟然偷看被抓包,也怪他長得太好看,棱棱角角的那麼分明,無論哪一處單拿出來都是精緻的,組合起來就是絕品了。
簡直就是禍國殃民。
心裡啐了一聲,爲了緩解這份尷尬,顧七裡理直氣壯的伸了伸脖子,質問:“你不是說要用平板電腦嗎?”
一上午過去了,他連平板的邊都沒沾,一直是她在用。
慕碩謙似有所思,在她耽耽的注視下,拿過她手中的平板壓在了一本文件上。
此時正值炎熱的中午,身後的窗戶敞着,不遠處的海風徐徐吹來,吹散了不少熱氣。
他若無其事的繼續批改文件,說了聲:“風大,用來壓紙。”
幾千塊的電腦就是爲了當磚頭用?
顧七裡一口老血差點噴上來,和這樣的人在一起,她覺得早晚會被氣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