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笑起來的摸樣純淨無害,彷彿天地間的靈氣在這一刻傾注與她一身嬌軀,說不出的靈動非常。
可是,冷長書在看到這無害的笑容的時候,卻忽然之間起了一身的雞皮疙瘩。
“三弟是打算爲這奶孃出頭?”
“對。”冷長書愣了一下,才從那絕美的笑容之中回過神來。一回過神來,就惱怒的瞪着一臉無害的冷如凝。
“她可是這院子裡面的奴才?”
“這個還需要我說嗎?自然是。”冷長書怪腔怪調的回道。
“就爲了一個奴才出頭,來質問我這姐姐?”
“這……”冷長書的話頭就是一頓,點名是奶孃身份的時候,他可以輕而易舉的說出是這個答案,因爲奶孃本來就算的上是半個主子。
可是,要是冷如凝說是爲了一個奴才,奶孃還真的就是奴才。
冷如凝滿意的看到冷長書卡殼,還不等冷長書接着找理由,冷如凝就快速的問道。
“三弟可知道我爲何打這奴才?這奴才不好好照顧如塵,讓如塵夜裡招了風寒。這樣怠慢主子的奴才,我可能打?”
“這……”冷長書張口欲說剛纔那家規,可冷如凝哪裡會如他的願。
“三弟可去問問,如塵這院子裡面的奴才。
每個月我都是補貼上一倍的月錢,就是要他們好好的看着如塵。
如塵自小就身體弱,我用盡心思都還戰戰兢兢,唯恐他身體不適。
可是,這些奴才卻是敢如此讓他受罪,三弟說他們該不該打?”
“那也……”不能打那麼重。
冷長書的話還沒有開口,就被冷如凝毫不客氣的打斷。
冷如凝一雙美目圓瞪,咬着一口銀牙,惱怒的看着還在地上躺着的奶孃。
“三弟要是嫌棄我打的重了,那我就問問三弟,是如塵重要,還是這奴才重要?”
冷如凝的話,直直的逼問到了冷長書的臉上。
冷長書被這如同激光炮一樣的問題,只問的滿臉漲紅。
他原本就是聽了偷跑出來下人說,打的人是奶孃,他才趕過來的。
抓住的,也就是想要讓冷如凝沒臉。
連奶大的奶孃都打,那其他的下人還不寒了心。也就是要讓冷如凝,背上苛刻下人的名聲。
可是,冷如凝開頭就問奶孃是不是奴才。
冷長書自然沒有想到,冷如凝後面的這些問題,都是說奴才的。
奶孃有臉,算半個主子,都是要等到小主子長大以後纔算的。
現在奶孃的確只能算是奴才,而冷如凝還開口點出了,她給了這個院子裡面奴才是雙倍的月錢。
這在其他的院子是沒有的,就算現在她打了奶孃,也是因爲奶孃照顧小主子不盡心。
這樣恩威並施下來,他就算再想要給冷如凝安上罪名,也沒有辦法。
而且,他要是在冷如凝故意點名了恩威並施之後再替奶孃出頭。
那麼,他不但不能給冷如凝添堵。
反而,會成爲縱容惡奴的人。
這麼多雙眼睛看着,他絕對不能做出有礙自己名聲的事情來。
“大姐何必把話說得那麼重。”冷長書再找不出好的藉口來反駁冷如凝,只臉上訕訕的說道。
冷如凝卻是毫不客氣的大大聲的冷哼出聲,微微擡起下巴,不鹹不淡的說道。
“若是以後,三弟的院子裡面遇到一個半夜叫不動,起風不關窗戶的奴才,想必三弟會很喜歡這般做事的奴才。只是,我這院子卻是容不下這樣的貨色。”
冷如凝的話說得極重,這樣的奴才冷長書喜歡,那冷長書不就是自己找罪受嗎?
冷長書的臉上一陣青一陣白,狠狠得甩了甩袖子,轉身就要走。
這該死的冷如凝,今天居然讓他出了這麼大的醜。等着,他一定要讓她知道馬王爺有幾隻眼。
“三弟,你且等一下。”
冷如凝卻在冷長書轉身離開的時候,出聲阻止。
冷長書的眼底閃過滿意,果然冷如凝還是不敢得罪他的。
“這院子裡面,剛纔有幾個說是二嬸嬸送給我的人。今天,二嬸嬸的管家權就要交給三嬸嬸了。我想,既然我使喚不動這些人。而二嬸嬸手裡面的人又要少了,這些人。
三弟還是都帶回去吧,就當做是,我給二嬸嬸這段時間來的謝禮了。”
砰的一聲,冷長書的肺好像被氣炸了。
冷如凝看着一腳一腳狠狠踩着地上的冷長書,心中冷笑出聲,這,才只是開始呢。
“你你你,還有你們兩個,還不扶着奶孃,跟着三少爺走。”
冷如凝的聲音還是那般的溫和,可是被點到名的人看着躺在地上,被氣的暈過去的奶孃,都覺得毛骨悚然。
大小姐的意思,絕對不是語氣裡面的那麼溫和。
被點到名的奴才,都軟着一雙腿,小跑的跑上去追已經走遠的冷長書。
有兩個和奶孃交好的,也快速扶起奶孃,也不管奶孃疼的嗷嗷直叫,一溜煙的跑沒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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