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看着這屋子裡面的擺設,美目一掃就將這屋子裡面給掃過了一個大概。
“小姐可要喝點兒水?”青兒在旁邊詢問道。
冷如凝搖了搖頭,朝着喜娘看去,就看到喜娘的臉上的笑容帶着可以的討好。冷如凝給青兒使了一個眼神,青兒馬上就從懷裡面掏出好幾個荷包來。
青兒雖然性子急了,可是嘴巴卻是甜的。說了一堆的好話,將今天收到了驚嚇又受到了七殿下嫌棄的喜娘給安撫好了,送上了大大的荷包,這纔將這屋子裡面的人給請了出去。
“小姐。”青兒等到沒人了,這才露出了擔心的神色來。今天雖然到最後,自家小姐和七殿下完成了婚禮。
可是,那半路上的廝殺真的是到現在都讓青兒心驚肉跳。
“去幫我拿一碗安神茶來吧。”冷如凝卻是臉色鎮定自若的說道,看了看青兒還擔心的神情,冷如凝笑着說道:“你也喝上一碗吧。”
做戲,總是要做足套的。
等到端木晉一身酒氣的被一羣人簇擁着回來的時候,冷如凝的臉上已經是一層白白的,毫無血色的臉色在等着了。
端木晉被被人扶着,彷彿是因爲吃了太多的酒,他的腳步都有些微微輕浮,一雙眼睛沒有焦距的看着前方,知道被嗯簇擁着進了洞房。
跟着端木晉一起回來的人還真的不少,有的也是跟端木晉一般喝的酩酊大醉的,走路都是靠着被人攙扶的,可是因爲酒壯人膽,現在卻是腳下沒力,聲音洪亮。
“鬧洞房咯……”
“看新娘子,看……呃……小爺要看七皇子妃……飛飛飛……哈哈……”
冷如凝的蓋頭從剛纔就被端木晉就揭下,現在衆人一橫衝直撞的進來了,就看到了靠坐在牀邊,正一臉蒼白的新娘子。
來的人不少,只是來的人卻大多都是醉酒的酒鬼,清醒的人全部都攙扶着這些酒鬼。
端木晉被人扶着進來,一進來就看到了自己的新娘子正嬌滴滴的靠在牀邊,看到有人進來了,臉上露出了慌張的神色,只是很快的就穩住了神情。
喜娘剛纔讓陌香給拉去吃糖了,一轉身的功夫就被這些公子哥們闖到了這裡面來。喜娘只想要打自己兩個巴掌,原本以爲七殿下的脾氣,是不會讓人鬧洞房的。
剛纔還那麼寶貝自己的新娘子,而且七殿下的脾氣還那麼差……
說多了都是心累,喜娘怎麼也沒有想到這些人會這樣闖進來。她是喜娘,就是護着新娘子的人,所以她急忙跑出來,攔截在了衆多酒鬼的前面。
“各位各位……”喜娘像是母雞一樣的伸手擋在了衆人的面前,看着離牀榻還有不少的距離,雖然新娘子還是讓這些人給看了,可最少還離了一些距離。
喜娘的臉上滿滿的全部都是笑容,她那雙精明的眼睛閃爍了一下,笑的討好而喜慶的說道:“各位小爺,各位。新娘子這可還沒有準備好呢。各位先出去吧……”
“哎呀,鬧洞房哪裡有準備的,你個婆子快走開來……”有醉的徹底沒了神志的叫喊道,看起來整個人都是一灘爛泥了。
只是,說出來的話卻是打折嗓門,哪怕是那些還沒有進到屋子裡面的人,都可清楚的聽到這醉鬼的叫喊聲。
“對。”這一番鬧騰,是讓更多的人都叫喊了起來,就是爲了鬧洞房。喜娘看着這些公子哥們,這些人可都也不好惹。
“這是爺的新娘子,看什麼看……”端木晉被人扶着,卻還沒有其他人那麼的東倒西歪。
他冷哼了一聲,伸出手來將對面的人給拉開了。一個錯身,彷彿是腳步踉蹌了一下,卻是站在了牀前,擋在了冷如凝的面前。
“都給爺滾出去。”
這確定是對鬧洞房的人應該有的態度?除了幾個醉的特比糊塗的剩下的人都有些面面相覷了。
果然,剛纔跟他們把酒言歡的人肯定不是七殿下。現在這個正在發脾氣的人,纔是真正的七殿下吧。
而從頭到尾,都有兩雙清冷的眼睛一直盯着這屋子裡面的所有的情況。端木堯和太子端木恆看着端木晉的摸樣,再看看那牀邊上坐着的冷如凝。
端木恆的眼中閃過驚豔之色,當初在處處相遇的時候,端木恆就一直覺得冷如凝的身上有一種冷清的幽靜。
而現在卻是嬌顏紅妝的坐在牀榻之上,微微偏斜過來的容貌,在剛剛點起來的燭火之中,灼灼其華,卻是讓端木恆的心頭像是被牽引住了一樣。
而端木堯的眼神卻是和端木晉成爲了最爲反差的陰狠,想到自己努力到今天所有的一切,都差點兒就要葬送在這個女人的手上。
蛇蠍女子
這四個字就是端木堯對冷如凝下的定論。
端木晉的眼神一掃,那臉上帶出來的醉意卻沒有在那雙眼睛之中暴露出來。他的眼睛還是一樣的黝黑,帶着閃亮的幽光,像是要將對方給吸入那深邃的眼睛之中一般的帶着震懾感。
“好了,都鬧洞房了,都給也滾出去吧。”
端木晉一雙鳳眼上調,看着那些看熱鬧的人。臉色開始變得陰沉起來,哪怕聲音還是那樣的慵懶酣醉,可是從他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已經讓還帶着意識的人聞到了危險的味道。
剩下還有理智的人,再也不敢耽誤的拉着自己的伴兒走了。端木恆和端木堯的腳步卻還沒有移動,端木晉冷笑了一聲。
“還打算留下來?太子是打算留下來看着我們夫妻琴瑟和鳴,還是九弟你打算看你再一敗塗地?”
端木晉的眼睛多尖啊,一下子就看到了端木恆眼底那一份癡迷。居然敢當着他的面就對他的凝凝露出這樣癡漢的眼神……
端木晉的雙眼眯起,看來要是他再心慈手軟的話,這個好太子接下來能出來更多荒誕的事情。既然如此,還是讓未知的災難不要到來好了。
端木恆在聽到端木晉的話的時候,臉色一沉,卻是不自覺的就想要伸着頭想要朝冷如凝的方向再看一眼。
端木晉冷哼了一聲,一雙眼睛盯着端木恆,“太子殿下,想要你這雙眼睛就給我轉身麻溜的出去。”
“端木晉。”端木恆被說的臉上一漲紅,端木晉這意思就是要他馬上滾。這個該死的傢伙,今天迎親的刺殺怎麼就沒有將這個傢伙給弄死呢。
端木堯卻也是冷笑了一聲,斜睨着眼睛看了一眼站在自己旁邊的太子,滿眼都是不屑。
自從端木堯被冷如凝撕開了面具之後,端木堯在端木恆和端木晉的面前再也不掩飾自己任何的情緒。
他的冷笑像是一種刺激,可是卻是在冷笑之後轉身離開。端木恆被端木堯留在了原地,原本剛纔還簇擁着一起過來的人就只剩下了他一個。
端木晉雙手抱胸,就這麼一雙上調的鳳眼帶着嘲弄的看着端木恆,直到最後端木恆冷哼了一聲,丟臉的只能甩袖離去。
“都出去吧。”端木晉轉身,看着這屋子裡面站着的喜娘還有青兒,開口說道。
青兒不假思索的就點頭,擡起腳就朝着門口走了出去。喜娘卻是臉上露出了爲難的神色來,她的任務還沒有完啊。
“得了,喝交杯酒的事情,爺會。你給爺出去。”
這沒有眼色的婆子難道就不知道春宵一刻值千金嗎?居然還在這裡浪費爺的時間。
冷如凝抿嘴一笑,對着喜娘擺了擺手,喜娘這才走了出去。
端木晉轉過頭來,原本剛纔臉上的不耐煩已經全然不見。他看着冷如凝笑的一臉的喜不自勝,大步流星的走到牀邊,伸出手就要將冷如凝抱入懷中。
“你可得好好謝謝爲夫啊,凝凝。”
端木晉長手一伸,直接將看起來蒼白的冷如凝一把攬入懷中。他寵溺的將冷如凝像是寶貝一樣的抱在懷中,將她的臉和自己的臉對着。
微微一深呼吸,滿滿的鼻息之間就全部都是香香的味道,他的嘴角一直彎着,勾勒出了完美的脣畔更加的迷人。
他微微低頭,就將自己的鼻尖抵在了冷如凝的鼻尖上面,一雙幽深的眸子盯着正對自己促狹的扎着眼睛的冷如凝,親暱的讓鼻尖蹭了蹭那圓潤而筆直的鼻子。
“嗯?”
這一聲彷彿是要從鼻子裡面溢出來的寵溺,讓冷如凝的臉都紅起來了。
被端木晉的氣息碰在臉上,冷如凝只覺得自己的鼻尖也被他的氣息給霸道的佔有了。
“以身相許?”冷如凝微微咬着紅脣,眨巴着一雙靈動的大眼睛,笑的好不得意。
這傢伙,以爲就他會調戲人而已嗎?
可是,冷如凝還是錯估了端木晉的底線,這傢伙根本就沒有臉皮一說。端木晉盪漾一笑,這一笑整間屋子的燈光好像都因爲這個嫵媚而誘惑的笑容而搖曳擺動。
“那麼,爲夫可是會一點一點的將你給品嚐殆盡……”
塗着嫣紅胭脂的紅脣,吞沒在了端木晉的深吻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