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看着坐在自己對面的端木晉,挑眉問道。
“就找到這個?”
端木晉的臉上露出了一抹狡黠的笑容來,伸出手將放在桌子上面的幾塊破布給擺放好了。
“這可是殺了不少人才換來的,你要是不喜歡,我再去殺。”
一句話滿含笑意的話,卻讓冷如凝聽出了端木晉言語之間的深意。她的眼底閃過了然,端木晉當初說的。
是這榮國公府上可能藏着藏寶圖,是一半在自己的祖父手上,一半在自己的外祖父手上。
自己的父母,纔會成爲衆矢之的。
要不是當今皇上對這件事情嗤之以鼻,害怕先太子的部下再以此作亂而故意隱瞞這件事情。
只怕當初榮國公府就要被許多手給殘害了,而這其中最爲慘烈的,只怕就要是自己的父母了。
可是,到底自己父母出門還是被人給謀害了。
冷如凝的眼底劃過冷色,要是讓他知道是誰對自己父母下手的。她一定不會放過那人的!!!
端木晉將手上的幾塊破布給擺弄好,原本看起來髒兮兮的破布,纔出現了一點兒的痕跡。
冷如凝凝眸看着,忽然在那其中一塊破布上面看到了一個紅色的點點。
這顏色像是血色沾染而成,可是卻是渾然天成帶着幾分形狀的。像是……一個太陽。
端木晉看看到冷如凝對着那個小紅點愣神,開口解釋道。
“這……就是那些人從你父母手上奪下來的。”
冷如凝驀地身子一僵,“我父母……”
端木晉伸手將冷如凝冰涼的手給握在了手心裡之中,這才發現眼前這個看起來堅強的彷彿是頑石一樣的女孩。
讓他的心莫名的跟着一涼,之後卻是止不住的心疼。
端木晉邪魅的臉上露出了笑,彷彿希望藉此就能溫暖起對面的冷如凝一般。
“他們說,你父母逃了。”
冷如凝原本提着的心,這才放了下來。只是,看着破片卻是藏不住自己心底的訝異。
“這就是地圖?!”
端木晉點了點頭,“看來你父母也是早有防備,要不然,不會讓他們搶到手的東西破碎成這個樣子。”
“那些人開口了?”冷如凝的眼底一片冰冷,要是還沒有開口了的話,她的手段絕對能讓那些要害自己父母的人,生不如死!
端木晉搖頭,有些可惜的說道。“抓到的人都是死士。”
死士,只要是被抓住了。馬上就會自我了斷,他的人能找到這些不要命的死士,也是費了大工夫的。
只是可惜,還是讓沒有留下一個活口。
而剩下的人,知道的卻是蒼枝末節,難以拼湊。
“劉睿溯已經將冷長喜給帶回去了,現在咱們就出發吧。”
冷如凝只要一想到自己父母在外面,生死不知。心底就傳來一陣陣的着急,那着急帶着幾分微妙的感覺。
冷如凝覺得,應該是原主的真實心情。
自己既然能夠得到重生的機會,那她就一定要將原主生前最後的遺憾給隬補上。
端木晉聽到劉睿溯的名字,俊美的臉上一閃而過幾分莫名的神色。
“那小子狡詐的很,你切莫讓他給騙了。”
“他拿我父親一直尋找而找不到的藥材來和我做交易,只不過是想要換回冷長喜冷長書的命而已。
和我父母相比,這兩人無足輕重。”
冷如凝的臉上帶着自信的笑容,在劉睿溯那個小院子裡面。
劉睿溯說他找到了自己母親重病是需要的藥引子,那藥引子是他族的東西。難找的就彷彿是心頭血一樣。
冷蕭然和小文氏爲人正派,都不肯去奪他人的族中的之寶。纔會需要出門尋訪名醫。
劉睿溯的條件,不過是讓她想辦法,讓冷長喜冷長書離開榮國公府。
所以,冷如凝纔給了劉睿溯這樣一個計劃。
鬼神之說!!!
只是,冷如凝倒是沒有想到劉睿溯還能驅動劉氏生前的手下。那些人還能爲劉睿溯所用,纔會出現這樣一處極其精彩的鬼神鬧劇。
將自己二叔給抖了出來,還有謙銘院的一干奴才。
“劉睿溯號稱小神算,只怕他到現在都不知道。就算他不開口,你也會讓冷長喜冷長書離開這榮國公府。”
端木晉的眼底滿是讚歎,這小小的一個女孩子,到底是怎麼樣才能長了這樣一幅玲瓏心肝。
爲了在京城裡面的冷如翰和冷如塵,冷如凝在決定離開榮國公府的時候。就已經開始爲自己的兩個兄弟謀劃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