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如凝淡淡一笑,“二嬸嬸,怎麼你就知道是我害了五弟的了?我害五弟有什麼好處嗎?”
她雖然不疾不徐,可是那氣場卻是帶着稅利的威壓。
劉氏也不知道爲什麼事情會指向冷如凝,可是好不容易抓到了冷如凝的把柄,她怎麼肯善罷甘休。
“每個院子都會有送膳食的丫頭,怎麼你的丫頭就敢將東西給長明和長悅吃呢?肯定是你不喜他們,就對他們下手了。
虧你還是皇上御賜的福佑縣主,我看你的心腸當真是狠毒。
雖然這兩個孩子不是我的親生骨血,可是卻也是你二叔的孩子。你這樣殘害同胞,我實在不能就這樣算了。
公公,今天的事情,還請你爲兩個孩子做主纔好。不要縱容了惡人,要不然以後整個府邸豈不是要任由一個黃毛丫頭爲所欲爲了。”
劉氏不喜歡冷長明,可是現在卻覺得這個還是被毒的真是時機。
要是能接着這一次機會,讓冷如凝倒臺。那麼,她可以考慮以後讓這兩個小雜種死的痛快一點。
榮國公沒有深鎖,看向冷如凝。
老太太冷眼旁觀了這麼久,忽然開口說道,“這件事情,到底是怎麼回事?難道不用問問那小丫鬟嗎?”
榮國公一揮手,馬上就有人將那小丫鬟給帶了上來。
那小丫鬟原本是在廚房做事的,剛纔就一直在衆人的外面端茶送水。忽然被冷長悅這麼一指,她只嚇得渾身哆嗦。
在被帶到衆人面前之後,那小丫鬟忽然砰砰砰的直磕頭。
“老爺饒命,老太太饒命啊。”
一邊說着,她的頭已經磕破流血了,在眨眼之間她的臉上就已經血淚模糊了。
“攬下她。”老太太皺眉,怒聲說道。
桂嬤嬤上去一下子就將那小丫鬟給拉了起來,厲聲呵斥:“主子面前,沒規矩了嗎?”
那小丫鬟這才擡起頭來,只是還是畏畏縮縮的。
榮國公冷聲問道:“你拿了什麼東西給五小姐和五少爺吃了?”
那小丫鬟好像是被嚇到一樣,朝着冷如凝那邊看了一眼,接着居然朝着冷如凝鋪了過去。
“大小姐救我啊。”
“你要做什麼?”青兒一下子就攔在了冷如凝的面前,她的臉上全是着急。“你這丫頭,你朝大小姐求救什麼?”
“青兒姐姐,青兒姐姐,是你讓我這麼說的啊。
是你說,只要將那些糖分撒在那些糕點的上面,就可以給我五兩銀子啊。你看,你先給我的二兩銀子,我還帶在身上的。
青兒姐姐,你救救我。我不想要死啊,嗚嗚……”
青兒聽到這些話,再看到那小丫鬟手上捧着的二兩銀子,臉色刷一下就白了。
“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榮國公暴喝一聲,難道真的是冷如凝要還是這剛剛進門的堂弟嗎?
“如凝。”老太太有些着急的喚了一聲,雖然她不相信這是冷如凝做的。可是現在居然有人指證,而且銀子都拿出來了。
這樣在廚房幫忙的小丫鬟,就算是一年到頭都不可能有二兩銀子在身上。怎麼可能會拿出來誣衊冷如凝呢?!
劉氏看到這眼睛一亮,“這還有什麼好說的?如凝,你不就是不喜歡我們一家子嗎?
在大堂上面你就誣衊我這個做二嬸嬸的,要不是陳媽媽良心發現,我都要被你害死了。
現在你居然連剛剛進府的堂弟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雖然我還沒有喝過這外甥端的茶,可是到底也是我妹妹名下的孩子了。榮國公,你看是否應該給我們尚書府一個交代?
要不然,以後豈不是連我這外甥女外甥都要被莫名其妙的害了。”
劉元正看着劉氏那激動的摸樣,心底雖然疑惑。可是看着對面的冷如凝,這樣一個還只是在深閨之中的少女就可以將自己的兒子還害死了。
雖然劉元正只要一想到自己兒子成了冷如翰的替罪羊,他就希望冷如凝死了。
陰鷙的眼睛死死的盯着冷如凝,劉元正對榮國公說出來的話卻毫不客氣。
老太太顰眉,不悅的說道:“劉尚書,就算你是親家,也沒有管到我們府裡面的道理吧。”
“自然沒有,可我也不能看着有人禍害了我的外甥。”劉正元也察覺到了,不知不覺之中這冷如凝居然已經招攬了這榮國公府裡面兩位主事人的歡心了。
再這樣下去的話,哪裡還有他外甥外甥女的出頭之日。
冷如凝出來的時候,穿了一件薄薄的外衫,現在風一起,將她身上穿着的外衫吹得獵獵作響。
她的臉上不見半分的慌張無措,那嘴角噙着的一抹笑容卻讓冷長喜恨的咬牙切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