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姐,我娘說你今天肯定會過來。沒有想到真的能在這裡見到你。”
文茜兒對冷如凝的一來一如既往,看着冷如凝直接就上來攬住了冷如凝的手撒嬌說道。
冷如凝疑惑的歪了歪頭,“舅母怎麼知道我會來的?”
今天這宴會,老太太雖然和永昌侯府說了會帶着家裡的小姐出席。可卻並沒有說要帶誰來?要不然,原本說好祖孫三人來的一行人變成了現在這樣聲勢浩大的組團。
可就要在回帖上面落下問好,讓永昌侯府的人多想了。
文茜兒扁了扁嘴,似乎是不滿意一般的說道:“我爹只和我娘說了緣由,都不肯和我說。”
剛剛說完,文茜兒的腦袋上面就吃了一記栗子。
文鬱禮劍眉微挑,霎時之間英氣逼人,惹得旁邊路過的小姐們雙眼桃花臉上飛霞。
“有這麼說爹孃的事情的女兒嗎?越發調皮了,看回去我就找你那個女夫子去,讓她好好的管管你。”
文茜兒聽了這話一個頭兩個大,急忙拉住了文鬱禮不斷的討好賣乖。
“大姐姐,既然你和舅家人有話要說。那我們就先走開了。”
冷貝兒看着遠處的舅家表姐妹,也急忙揮手示意,跟冷如凝說了一聲之後就急急忙忙的朝着那邊走了過去。
冷長喜看了看冷如凝身邊的文家三兄弟幾眼,從鼻子裡面淡淡的哼了一聲,也轉身走開了。
冷長歡的臉上一副很想要靠着冷如凝的摸樣,可是看着自己姐姐也離開了,只能帶着冷長悅也急忙跟了上去。
“近來可好?”文允禮走進一步,將冷如凝護在自己兄弟之間。帶着冷如凝緩步朝着花園裡面走去,一邊輕聲詢問道。
冷如凝左邊是大表哥,右邊是三表哥,剩下文茜兒一個人纏着二表哥不斷的說着好話。
她的臉上也忍不住笑了起來,好像和舅家的親人相處總是這樣的隨意卻平和。讓她更加的想要護住自己的親人,想要幫他們更多。
“我很好。”冷如凝眉眼彎彎的笑道。
文尚禮看着自己表妹眉眼之間的笑意,微微一震,臉上不知道爲何忽然的出現了兩朵紅雲來。
文允禮清冷的表情和冷如凝有着三分入骨的相似,聽到自己表妹的話,忽然伸手在她的手上輕輕一摸。
直到出手的柔軟髮絲劃過他的手心,文允禮纔想起來,自己表妹已經亭亭玉立到足夠站在自己的胸膛前面和自己對視而望了。
文允禮想要收回手,可就只這一瞬間忽然感覺到了一道灼人的視線朝着自己看過來。
文允禮將手搭在冷如凝的肩上,將自己表妹護在胸前,轉身朝着散發着危險的視線的地方看去,就看到一張顛倒衆生的臉,正似笑非笑的看着自己。
那迫人的目光帶着上位者的威壓,眉眼之間貴氣逼人,靈動的雙目彷彿潛藏着一隻兇猛的野獸,就要破籠而出,讓天地拜服。
“七殿下。”看到來人,文允禮的臉上並沒有出現太多的驚慌或是喜色。他清華的猶如黛山晨霧的眉輕輕一動,臉上雖然不動聲色,可是卻已經在腹中思索起來。
自傢什麼時候讓着七皇子盯上了?居然用這麼兇猛的眼神看着自己?
“文家大公子和表妹的關係還真是好?”端木晉盯着文允禮放在冷如凝肩膀上面的那隻手,眼底有着簇簇的火苗在隱隱閃耀。
冷如凝聽到端木晉這咬牙切齒的聲音,卻是暗暗的給了這傢伙一個白眼。
文允禮不知爲何這陰晴不定出了名的七殿下忽然對着自己陰陽怪氣起來了,可是聽到端木晉的話語之中牽扯到了冷如凝。
文允禮卻是習慣性的將冷如凝往自己的身後藏了藏,還當是以前怕生而害羞不敢見人的小表妹。
他清冷的臉上微微一笑,帶着書生的儒雅卻多了一份清冷睿智,“我表妹從小便常在舅家,自然和我們兄弟幾人的關係都好。”
“是嗎?”這兩個字,足足讓端木晉給拖成了顫音。
“七殿下離開京城許久不曾知道,這福佑郡主曾經可是常常居住在定國侯府。可是,文大公子。”
忽然一個悅耳的聲音將端木晉和文允禮隱隱對立的情況給打破了,劉睿溯身邊帶着幾個公子朝着這邊走了過來。
而爲首之人,卻是太子端木恆。
端木晉看到他們走了過去,不動聲色的挑了一下眉,朝着冷如凝的方向看了過去。卻看到冷如凝揹着人朝着自己翻了一個白眼。
端木晉看到冷如凝那帶着抱怨而微微鼓起來的臉頰,卻是撲哧一聲笑了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