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溫婉身邊這個情誼勝過親姐妹的閨蜜,年靳誠對她一貫來的印象是不怎麼好的。
胸大無腦,衝動莽撞。
至少從那次爲了籌手術費胡亂在大馬路上找輛豪車“碰瓷”一事就可見端倪。
可是今天,他對鄭市長家的千金有了新的認知。
這脣舌功夫,這巧言善變,怕是海城名流圈子裡的大小姐們無人能出其右了。
見男人笑了,鄭卓婭也笑,“看來年總改變看法了。其實我們的看法都不重要,重要的是這項鍊真正的主人是什麼想法。”
視線落下瞧着情緒漸漸平復下來的好姐妹,鄭卓婭自信地問:“婉婉,喜歡我給你的新婚驚喜麼?”
年靳誠挑眉--k!老子花了幾億跟人爭的頭破血流纔到手的寶貝,怎麼轉眼就成了你給我老婆的新婚驚喜?!
身側男人呼吸陡然一沉,溫婉自然感覺到了,收拾好臉上的失態,一手放下狀似很隨意地安撫在男人厚實的手掌上,目光從那耀眼奪目叫人震撼的項鍊上移開,她點頭莞爾一笑:“小婭,你說呢?這世上,怕是不會有人比你更瞭解我的喜好了。”
是嗎?那就說這世上跟她最親近的人不是他這個丈夫,而是一個同性女人?!
年靳誠此時後悔,後悔就把這麼重要的事情交給了鄭卓婭來做!
好友一句話讓鄭卓婭心裡所有的忐忑和顧慮都消失了,視線挑釁地覷了男人一眼,她將錦盒合上,“你喜歡就好!我敢相信,婚禮那天,這條項鍊的出現一定會引起巨大轟動。年總,那天的安保措施你可要做到位哦!”
年靳誠一刻都不想在這裡呆了,聞言冷然起身:“不勞鄭大小姐操心。”
鄭卓婭也起身,隨手將錦盒遞給溫婉,“這麼貴重的東西,你們還是帶回去吧,我怕走漏了消息,我整個保險櫃都得丟。”
溫婉看了男人一眼,後者不屑地撇過頭去,“本來就是送給你的,你不拿還要我拿着?”
“……”怎麼從見面開始,這火藥味就沒消散過。
溫婉心裡腹誹着,從閨蜜手裡接過錦盒,一想着這裡面裝着價值幾億的寶石,她拿在手裡都覺得顫抖。
“小婭,這些日子你辛苦了。”眼底的黑眼圈都快趕上國寶了。
鄭卓婭笑得很開心,“你喜歡纔是最重要的。”罷了望向那始終扭過頭去的英俊男人,小婭真誠地道,“其實是我應該謝謝你們。你老公這麼信任我,將這麼重要又富有意義的案子交給我一個名不見經傳的新人來做,讓我受寵若驚。說不定,從此我就一炮而紅了!”
她說完聳肩吐着舌頭,溫婉笑着拍她一下,“你本來就很有天分,成名是早晚的事!”
“好了,時間不早了,你們回去吧,我今天也得早點回去休息了。”
鄭卓婭這番感謝是真心實意的,畢竟以年靳誠的身份,既然都能花幾億買下這顆鑽石了,自然也不在乎耗費巨資請國際知名的珠寶設計師來完成製作。可他最終選擇了一個在圈子裡剛嶄露頭角的小角色,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年靳誠很可能是她的伯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