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事?”落羽從北辰文昕身後走出,看着跪地的那人道!
那人垂頭恭敬將手中的書信遞上!挑眉接過那封書信,打開大致掃視了一眼。然後神情嚴肅的垂下手,沒想到那震心丸竟然沒有起到作用,兩個月的期限明明還剩下一個月,可是徐安卻傳來消息,竟然說徐紹病危!
病危?這倒是有趣了!
“本少要提前回京,辰王殿下請見諒!”將手中的書信捏於手心,落羽拱手道!看那神色似乎並沒有要向北辰文昕說明,只是打個報備!
北辰文昕望着那捏着書信的手,臉上因爲打了勝仗的喜悅之情漸漸散去,眸光幽深的看了她恭敬的神情一眼,最後才以平淡無情緒的聲音,允道:“軍師大人既然有事情,那就請吧!”
這是北辰文昕第一次以這樣的稱呼喚落羽,可見他現在定是心中不悅。落羽見他周身散發的疏離感,張嘴欲說什麼,卻最終什麼也沒說,化作一道火紅的殘影從城樓之上躍下。
等衆人反應過來,她已在數丈之外了!
好高的輕功造詣!
不過這句話,衆將士也只敢在心裡吼!他們的主帥明顯的心情非常的不爽,他們可不想做這個出頭鳥。
北辰文昕斂下眼瞼,遮住眼中的翻江倒海的情緒,手執銀槍的手,緊緊的攥在一起。
阿羽,阿羽……
“本王忽然想起京中有事情,先行回京了!剩下的事情,你們好好的處理去!”說完,將手中的銀槍扔向一旁,伸手一扯,將身上的銀白戰袍一把扯下,露出裡面那月白長衫!
衆將士嘴角狠狠抽動的望着那追隨軍師大人而去的白色身影,心中腹誹:什麼京中有事情?根本就是要跟着軍師大人嘛!欲哭無淚的相互對視了一眼,瞧瞧他們跟了個什麼樣的主子,竟然剛剛打完仗就丟下一大堆的爛攤子全部跑了,他們這些做下屬的,怎麼就這麼的可憐?
再說落羽,在離開青門城之後,就領着桃夭直奔醫聖門分部。亮出門主令牌,醫聖門的人立馬爲她們準備了兩皮上好的千里馬。
“桃夭,可曾傳信於菊兒,讓她先去看看?”起上馬,落羽迎着風,聲音冷靜的問着跟在她身邊的桃夭。以他們這個速度趕回去的話,那個徐紹恐怕已經死了好幾次了。
“公子不必擔心,桃夭早已經傳信回去了!”桃夭點頭答道。
那就好,至少菊兒能夠託些時間,等她回去纔是!
“駕——”馬鞭一揚,狠狠的抽在千里馬的臀部。千里馬吃痛的狂奔起來,帶動的狂風颳得落羽的臉頰生疼。
紅衣咧咧,烏髮飛揚,遠觀真的是個美景!
桃夭望着前面那抹火紅,眼底藏着深深的憂慮。擡頭望了望那烏雲翻滾的天,心下忐忑!
公子的腿…不知如何了!
其實落羽此時已經有些支撐不下來了,腿上那鑽心的疼痛,讓她只能緊咬着嘴脣,意圖抗衡過去。可是那非人的痛楚,又豈是這麼簡單就能忍過去呢!
“籲——”勉強勒住身下的馬,本已經虛脫了的落羽,竟然不受控制的從馬上摔了下來。
“公子……”反應過來的桃夭,驚恐的上前將她接住,這才避免了再次的重創。
“無礙!”滿頭大汗的落羽氣喘噓噓的輕輕的搖了搖頭,自她的懷中坐了起來,伸手敲了敲漸漸失去知覺的雙腿,在仰頭望着暗沉的空中漸起的雨霧,眸光閃了閃。最終像是下定決心似的,將手伸進懷中,取出六枚泛着銀光的銀針。
早在無憂島上之時,天機子就告訴過她,以銀針刺雙腿的六處穴道,即可緩解雙腿無法行走的困境。可是,唯一不足之處便是,這樣的方法只能保持三月,時間一到的話,她必定會因爲之前強制控毒,而陷入長達三月的假死狀態。且這樣的方法,只能使用三次,三次過後,她將永遠失去站起來的機會。
本來天機子因爲她體內毒源不明,只是告訴她有這個方法,卻告誡她切不可用。
本來她只是當笑話聽聽,現在卻不想真的要使用,而原因卻是爲了無關自己的人!
“公子?”桃夭不解的望着自家公子手中的銀針。公子這個時候拿這些銀針做什麼?想想又不由有些擔心,現在公子的腿不能走,若是七日內無法趕到北都的話,公子定會非常的棘手!
落羽並沒有理會桃夭的疑惑,臉上寒光掠起,手起針落,六根銀針毫無偏差的莫入腿間的穴道之中。
期間,落羽額上汗如雨下,絕世之容瞬間黯淡下去。針落的瞬間,整個人虛脫的倒想身後桃夭的懷中。
“公子怎麼了,公子——”桃夭差點尖叫起來,公子的臉色爲何如此的嚇人?
“桃夭…你真的很吵!本少休息…一會兒就好!”自懷中取出清心丹服下,稍稍運功之後,那慘白的臉色終於漸漸的恢復了點紅潤。
落羽在桃夭額攙扶下,動作緩慢的自地上站了起來。雖說腳步有些虛浮,卻是真真實實的站了起來。
桃夭張着小嘴,很不明白爲何公子能在這個雨天中站起來!不過,錯愕只是那一瞬,之後很快又神色坦然的閉上了嘴。跟在公子的身邊這麼長時間,她自是知道她家公子討厭多嘴的人。
雨水順着兩邊的鬢髮一滴滴的滴落,身上的紅衣早已經溼透,緊緊的貼在身上。
好在落羽本身就爲了以防萬一做了些應對措施,否則還真的不知道該如何了呢。現在總的來看,落羽那緊緊貼在身上的衣衫,只是顯得她的身子愈發的單薄,卻也瞧不出她身上的女子特徵。
上一世訓練下來的敏感,即使再世爲人也依舊沒有任何的消退。
有人!
這是落羽的第一感覺!而且這些人絕對是來者不善,竟有數十之衆!
嗖嗖嗖!
就如落羽所察覺的那樣,數十個蒙面人從一旁的樹叢之中跳了出來,將落羽與桃夭團團的圍在正中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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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帝,本後要定你了文/夙圓
內容介紹:黑白無常勾錯了魂,一朝穿越,搖身一變成被打入冷宮的軟弱皇后,純粹個受欺負的萬年“受”。
笑話,從來只有我宰人的份,別人想宰我?看看你有沒有那個命來了。
招惹姐?讓你嚐嚐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拼腹黑?姐可不知道你有沒有命玩到最後。
拼權勢?皇太后的令牌掛在腰身,丫的玩死你。
皇上,皇上又怎麼樣,姐照樣虐,可是爲什麼自己總是被他吃得死死的……
他,軒轅宮澈,傲天王朝最爲年輕有爲的皇帝,他腹黑狡詐,吃人不吐骨,冷漠加身,懶散的外表是他的僞裝色,讓無數敵人聞風喪膽,引得無數女子瘋狂無比。
而他曾經不屑的皇后,此時已經生出了利牙,張牙舞爪到他的身上,十足引起了他的“興趣”。
他逗她,寵她,欺負她,當“興趣”逐漸發展到足以使他冰冷爲之融化,腹黑帝王將要如何將邪魅妖后追到手中?
——精彩片段——
片段一:
“皇上,皇后說想要吃雙龍魚,說滋潤補身。”
“油炸了,問她要不要清淡的。”
“皇上,皇后說想要那幅春霜秋月圖,說好畫要配好火。”
“燒了,問她要多大的火。”
“皇上,皇后說她想要那無極宮閣,讓宮主做她的男寵。”
“無極宮閣可以,男寵,她有我了,竟然還敢找別的男人,把那宮主閹了。”
呆在皇上身旁的某男頓時口吐白沫不醒人事,天啊,不帶這樣玩人的,我還沒娶老婆呢。
片段二:
“皇上,知道你與黃瓜的區別麼?”秦雨軒不知所謂地拔着老虎的鬚子,臉上掛着一抹精光的笑意,內心無限YY中。
“朕是不知道朕與黃瓜的區別,但朕想,皇后你一定會知道吧。”軒轅宮澈邪魅地在秦雨軒耳旁吹着熱氣,一雙手不安分地在身上騷動着。
華麗麗地一個飛踢下面,好吧被擋了,再來一個,兩隻腳被抓住了,然後某女就被丟到牀上,一片和諧的場面春光上演。
好吧,腹黑自己拼不過他,也只能認命做個皇上的獨寵皇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