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翼辰的領口被樑安月死死的攥着,憋的沐翼辰喘不過氣,沐翼辰狐疑的低頭一看,沐翼辰緊縮着瞳孔。
“依!依!”沐翼辰從牙縫裡冷冷的蹦出了這兩個字,眼裡席捲着風暴將樑安月包裹着。
樑安月用盡了全力掐着沐翼辰的脖頸,臉上滿是瘋狂的恣意。
“不……不是的……”樑安月在沐翼辰冷漠的目光之中,恐慌的呢喃着,她爲什麼要掐死沐翼辰?
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樑安月震驚的目光看着沐翼辰脖頸上的那一圈紅色,這都是她的傑作嗎?
沐翼辰陰冷的目光盯着樑安月,身上散發着可怕的寒冷氣息,“你!就那麼恨我?”
恨不得將他掐死?沐翼辰嘴角勾起了一抹不屑的冷笑,似在嘲諷着自己所做的事情有多可笑。
樑安月迷茫的搖着頭,她根本就沒有這個想法,她也從來都沒有想過殺掉沐翼辰,即便她再恨他!
“我……我沒有……”樑安月輕聲的說着,可她看到沐翼辰脖頸上的一圈紅印子,她就莫口難辨了。
樑安月失落的低垂着腦袋,看着自己白皙的雙手,她怎麼能做出這種事情來?樑安月滿眼的難以置信。
沐翼辰冷哼了一聲,冰冷的視線看了一眼樑安月便直接走出了房間,將門用力的摔着,他現在十分的生氣。
樑安月沮喪的看着牀邊,牀頭一陣手機鈴聲響了起來,樑安月木訥的摸索着手機,按下了接聽鍵。
“龍軒?我還好……”樑安月嘴角有着苦笑,直到現在她都不記得發生了什麼事情,爲何身體會做出那樣子的反應。
龍軒陰沉着臉,望着天空的雲朵沉思着,“樑安月,我去看你吧!”還有一個重要的事情應該和沐翼辰探討。
樑安月慌了神,她知道龍軒和沐翼辰認識,但他們想處會不會針鋒相對?“龍軒,你可以不用來的!”
她很想回去,但是她知道沐翼辰不會讓她走的,她再瞭解不過沐翼辰了。
龍軒沉默了一會,樑安月聽着對面並沒有聲音傳來,“龍軒?你還在嗎?”
樑安月疑惑的問着,但對面依舊沒有聲音傳來。樑安月掛斷了電話,發呆的看着漸漸黯淡下去的手機屏幕。
龍軒攥緊了手機,深邃的目光看着外面,拿起桌上的車鑰匙便向着車庫走去。龍軒緊緊的抿成了一條線,眼裡涌動着複雜的情緒。
“樑安月,下來。”沐翼辰冰冷的喊着樑安月的名字,樑安月疑慮的視線看向了門口的方向,聽着沐翼辰沉重的步伐走着樓梯。
咚咚咚的聲音猶如重錘敲在了樑安月的心上,震的她的心都在顫抖着。
樑安月簡單的梳洗了便走到了衣櫃前,打開了衣櫃,看着裡面都是她的衣服,沐翼辰還留着,樑安月微微溼了眼角。
樑安月隨意的拿起一件毛衣穿着,“就這件吧!”樑安月將頭髮挽了起來露出光潔飽滿的額頭。
“樑安月?你這傷是怎麼回事?”此時龍軒已經坐在了沙發上,擔心的目光看着樑安月。
樑安月身體微微一愣,龍軒怎麼來了?樑安月眼底有着疑惑,拘謹的坐在了龍軒的對面,輕輕的搖着頭,“走路的時候不小心磕到了。”
樑安月風輕雲淡的說着,龍軒銳利的眼神射了過來,明顯是不相信着樑安月所說的話。
走路能把腦袋撞傷?小臉刮花?龍軒明顯有着懷疑。
“去山上跌倒了,不小心撞到的。”樑安月唯唯諾諾的說着,心虛的瞟着龍軒陰沉下來的臉色。龍軒微微嘆了一口氣,樑安月分明就是在撒謊,“樑安月,出事之前你看到了什麼?”
龍軒沉了一口氣,緩緩的問着樑安月。此時的沐翼辰端坐起來,嘴角勾起一抹若有若無的笑容。
這抹笑容刺痛着樑安月的心,看到沐翼辰這樣子,她的心很疼。
“我掉落到雜草中,聽到一個男子的聲音便尋了過去,狼老大剜出他的心踩碎,並用藥水滴在了男子身上,男子立刻便化成了一灘血水。”
樑安月眼裡有着迷茫和疑惑,她也記不清當時具體的事情了,就連她怎麼走過去的都不知道!
沐翼辰緊抿着脣,眼底有着疑慮,“伊森那邊調查出來的結果是,有炸彈的碎片,還有不同於樑安月的血液。”
如此說來,樑安月的話裡並沒有虛假的信息,沐翼辰深沉的眼眸瞟了一眼樑安月,樑安月劃過一絲的落寞。
倏地,樑安月眼珠突然變成了紅色,陰鷙的雙眼環視着沐翼辰和龍軒的身上,沐翼辰先發制人,直接將樑安月的手綁了起來。
“沐翼辰,你在做什麼?”龍軒惱怒的看着沐翼辰的動作,爲何要將樑安月綁起來?
沐翼辰並未理會龍軒,迅速的將樑安月綁了起來,冷漠的眼神看着龍軒,“因爲她要殺我。”
龍軒震驚的目光看着沐翼辰,這怎麼可能?龍軒看向樑安月眼裡,滿是猩紅和嗜血,這到底是怎麼回事?
“沐翼辰,殺……沐翼辰……”樑安月瘋狂的大聲說着,眼裡滿是恣意和憤怒,嘴角勾起一抹笑容望着沐翼辰。
龍軒聽着樑安月所說的話,眼裡掀起了一片的駭浪,樑安月怎麼會說出這樣的話?
沐翼辰冷哼一聲,“這下你知道爲什麼了?”如果不將樑安月綁起來,那麼現在受傷的便是他。
而且他不會傷害樑安月一分一毫,只好出此下策將樑安月的手綁了起來。
龍軒手託着下巴,狐疑的目光看着樑安月,“叫醫生來看看意樑安月的情況!”龍軒看着樑安月的方向,樑安月的嘴角笑着,猶如地域的惡魔。
沐翼辰將視線放在了樑安月的身上,“時好時壞,也許你說的對,或許這件事跟狼老大有關,狼老大是醫學的癡狂者,當初殺了人……”
沐翼辰靈光一閃,有一段記憶擁進了他的腦海中,但又轉瞬即逝,沐翼辰拼命的想抓住,已經忘了。
“樑安月當初說,狼老大與我神似,這麼多年誰都沒有見過狼老大的容顏,如果樑安月見到了,狼老大應該會殺人滅口,而不是?”
而不是將樑安月留了下來,這裡面迷雲重重,樑安月到底說的是不是真的,都有待考究。
龍軒迷茫的望着樑安月,樑安月說的這一切都是真的嗎?爲何她見到了狼老大,而狼老大卻不將樑安月作爲人質?
“這件事有待考量,等醫生來吧!”沐翼辰冰冷的說着,他們畢竟不是醫生,也看不出樑安月有任何的異樣。
爲何突然判若兩人,這一點只有狼老大才知道。
龍軒陰沉着一張臉點着頭,臉上有着凝重,耐心的等待着醫生的到來。
“少爺,龍少爺,醫生來了!”李叔帶着醫生走到了沐翼辰的面前,沐翼辰打量着面前的外國人,有一些面熟。
龍軒站起來與布特親切的握手,臉上帶着淡淡的笑意對着布特說着:“好久不見,我的朋友!”
布特微微一笑,俊朗的臉上帶着笑意,“好久不見,龍軒!”布特鬆開了手,將視線轉移到了樑安月的身上,眼裡有着疑惑。
沐翼辰盯着龍軒,這個人是誰?沐翼辰眼裡分明有着這個問題!龍軒走到沐翼辰的身邊,輕聲的說着:“布特是國際腦部專家會的精英。”
沐翼辰點着頭,現在他知道布特是誰了,曾在美國週刊發表過論文,也是一個厲害的人物。
想必龍軒和貝特有深厚的交情,不然貝特也不會專門從美國飛到這裡來。
貝特在兇猛的樑安月面前繞着圈,打量的視線在樑安月的身上環視着。
“這個女孩的病情有些不一樣,她的腦部裡應該有一個物體。”貝特將信將疑的說着,他也只是猜測,但看到樑安月腦袋上纏着的繃帶,他更加確信了。
沐翼辰和龍軒面面相覷,樑安月的腦海裡有着物體?爲什麼當初醫生沒有發現?
“現在再次做腦部手術會不會對她的身體造成影響?”龍軒擔憂的問着正在思考的貝特。
只見貝特無奈的聳肩攤手,“當然會了,不過倒是可以讓我先觀察一段時間,我再給她安排手術!”
這樣他才能對症下藥,貝特眼裡有着雀躍,不知道是誰將樑安月當成了實驗品,在她的身上進行實驗。
沐翼辰緊抿着脣瓣,“這個沒問題,但是你必須得保證將樑安月治好!”沐翼辰陰鷙的目光看着貝特。
除了狼老大,貝特的醫術是大家公認的,他們肯定不會去找狼老大,本就是狼老大下的手,跑過去,多此一舉。
“這個包在我身上,不過對你的愛人有一些冒犯,請不要介意。”貝特雖是開着玩笑說的,但眼裡的正直卻不容忽視。
沐翼辰看到貝特眼中的認真,悠悠的點着頭,要想治好樑安月,這一點是必須要有的。
樑安月嗜血的眼眸盯着貝特,仿若貝特是她最大的敵人,齜牙咧嘴的恨不得將貝特咬掉一塊肉。
“樑安月!你的名字挺好聽的!”貝特緩緩的對着樑安月說着,眼底有着一抹的探究,到底樑安月腦袋裡有什麼東西,這一點讓貝特十分的好奇。
李叔俯身到沐翼辰的耳邊,以兩人能聽見的話對沐翼辰說着,沐翼辰點了點頭。
“貝特先生,你的客房還有醫用的房間已經準備好了。”考慮到貝特會在這裡住下,沐翼辰特意讓李叔收拾了房間給貝特住下。
貝特轉身紳士的對着沐翼辰一笑,看來沐翼辰考慮的很周到。他也十分的滿意。
貝特手指一揮,助理將醫用的器材搬進了醫用的房間,沐翼辰嘴角微微的抽搐,原來貝特早就有準備了。
“樑安月這樣子,看似要恢復了,把女孩子綁着真是不紳士。”貝特輕聲的說着,惹來沐翼辰的一記白眼。
貝特根本就不知道發生了什麼,就在這裡說風涼話,沐翼辰自顧自的將樑安月手上的繩子解開。
“沐翼辰……”樑安月迷茫着雙眼看着沐翼辰,倒在了沐翼辰的懷中。
沐翼辰抱着樑安月便往樓上走去,站在樓梯口對着龍軒說着:“你也可以住過來,還有多餘的房間。”
沐翼辰說完便扭頭回到了房間將樑安月輕柔的放在了牀上,看着樑安月的秀眉蹙成了山丘,沐翼辰眼裡滿是心疼。
“樑安月,你放心,我一定會治好你的!”沐翼辰深情的在樑安月的額頭上落下一吻,這次樑安月給他提供了最重要的線索。
他會根據這線索調查下去的,相信很快便能知道狼老大到底是誰了,他們多年的計劃也就能成功了。
沐翼辰踱步走到了客廳,看着龍軒陰沉着臉坐在了沙發上,沐翼辰嘴角勾起一抹微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