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切事情商量好之後,對於演唱會的的正常開始非常有利,可樑安月還是在這個時候出了問題,應該說這是大家不管怎麼樣都沒有辦法想到的事情吧。
讓樑安月感覺到最心煩的就是,白舉這個男人一直煩着她,從中午一直到了晚上,她就不明白了,這個男人真的就那麼閒嗎?要是真的閒,自己去在看一下演唱會的安排不是更加的好嗎?
“你到底要在這裡待到什麼時候。”漸漸地,面對着白舉,樑安月徹底失去了耐心,一個男人整個下午一直都在她的房間這算怎麼回事,在加上她幹什麼事情都不方便。
“等天黑啊。”看到樑安月終於捨得問自己,白舉笑了一下趕緊的回答。原本他自己還以爲這個女人打算一直沉默下去,他都準備開口呢?
“已經天黑了。”對於白舉這個回答,樑安月滿頭得黑線。這也算是一個理由,只怕這個不過就是敷衍罷了,對於這個男人還是能夠理解。
白舉看着樑安月完全瞭然於胸的樣子,他自己倒是笑了。說實話,很少有人能夠這麼快速的看透自己的內心,然而樑安月卻可以,不得不說他果然沒有看錯人。
“天黑了,你可以走了。”樑安月看了一眼坐在沙發的白舉,又看了一眼外面已經是燈火通明,這才冷冷的說到,然而心裡面卻是不由的鬆了一口氣。
看着樑安月的這種迫不及待,這時候的白舉心中有一點點的小挫敗,這個女人就真的那麼討厭自己嗎?非要想着辦法要把自己趕走,再說了自己也沒有幹什麼啊。
“急什麼,我在等你有時間。”這一次的白舉還是採取這種迂迴的方法對着樑安月說到,從而我說出了自己最終的目的。
“你到底想要幹什麼!”能夠把一向不把自己情緒表達出來的樑安月給逼瘋,不得不說這也算是一種本事,然而白舉真的是已經到了一種爐火純青的地步。
“在等晚上,帶你去一個好玩的地方。”這時候的白舉站了起來,他沒有在像之前一樣的嬉皮笑臉反而一臉的正經說出了他的目的。
“沒時間。”聽到白舉這麼順,樑安月沒有任何思考馬上拒絕。她最討厭的就是曖昧這種東西,更何況對方還是自己比較煩的一個男人。
“你是想讓我用強的?”白舉纔不管樑安月說了什麼,他能夠這麼等她一下午,也已經算是一種極限,如今這個女人還在這裡找藉口,然而他就未必吃這一套。
樑安月放下手中的電腦,看着白舉,久久沒有說話。應該說這時候的她是在思考吧,就像白舉這樣的男人,確實是沒有太多的耐心,就如同現在這樣,如果真的把他逼急了,只怕什麼事情都做的出來。
這時候的樑安月在心裡面權衡着利弊,只是非常可惜,到了最後她終究還是不想把事情弄得那麼麻煩。
“我去換衣服。”不知道時間到底過去了多久,樑安月緩和了自己說話的語氣之後,這才站起來,拿了一套衣服然後走進了浴室。
看到這麼乖的樑安月,白舉心裡面不由得放心,他原本以爲強勢如樑安月,哪怕自己已經這麼說了,完全沒有任何用處,這個女人一樣會拒絕,誰又能夠想到會答應呢?
再一次出來的樑安月一身黑色的運動服,她本來就比較喜歡休閒的衣服,對於她來說出去是那麼輕鬆的一件事情,何必要把自己包裹的那麼好。
“走吧。”看着白舉依然坐在那裡,樑安月淡淡的開口。她什麼都沒有拿,只是拿了放在桌上上面自己的手機而已。
看着如此乾脆得女人,白舉聳聳肩也沒有任何扭捏站了起來,兩個人一起離開了酒店,剛好白舉的車子已經停在門口,兩個人一同上車。
在車上,看着如此沉默的女人,白舉這個時候倒是佩服這她,居然可以這麼淡定的跟着自己走,也不問他們到底要去什麼地方。
“你不打算問一下我們要去哪裡嘛?”最後還是白舉忍不住的開口,說實話,多數時候,連男人都比不上樑安月的這種淡定,或許這就是經歷過太多事情的原因吧,終究還是被迫成長了不少。
“又不會把我賣了。”聽到白舉這麼問,樑安月只是淡淡的說了這麼一句,然後沒有下文。今晚的風特別的大,樑安月讓白舉打開車窗,她感受着這風的親吻,心情的陰鬱一下子好了不少。
樑安月無論如何都沒有想到,白舉這個男人竟然會把她帶到了高速路的飆車一帶,當他們到達那個地方時,樑安月馬上明白過來,眉頭一皺。
“好了,下車吧。”看到白舉得車子,所有人的注意力都在白舉身上,他們起鬨歡呼,有那麼一瞬間樑安月只是感覺到一陣的恍惚,他們到底在開心的事白舉得到來,還是純粹的只是想要起鬨罷了。
當車子停下來,樑安月看着白舉一臉平靜的樣子,很明顯這肯定是經常來,完全對於這種狀態見怪不怪。
“我在車上等你。”樑安月拉回自己思緒,她本來就是一個不喜歡熱鬧的人,那麼對於這種場面,她更加不會參與,雖說非常得刺激,可這也是不符合她的邏輯原則。
“好吧。”看着樑安月眉頭一皺的樣子,白舉就明白過來,只怕這個女人是反感這裡的。或許他心裡面應該慶幸,至少她沒有生氣的說馬上讓回去,這已經足夠好。
白舉下車,樑安月看到,那些人馬上圍上去。今晚到處是燈火通明,然而這裡卻異常得明亮,人羣聚集,應該怎麼都不會想到,在這裡竟然會上演一場那麼驚心動魄的飆車比賽吧。
樑安月並沒有把車窗關上,所以還是能夠聽的清楚他們在交談一些什麼,雖然都是用英文交流,可樑安月英文並不差。
不知道到底過去了多久,樑安月在車上都不由的發呆,白舉在這個時候上車了,樑安月反應過來看着這個男人一臉的興致勃勃的樣子,心中已經大概能夠明白什麼。
“你要飆車。”這不是一個反問句,反而是一個陳述句,從剛纔他們交談中已經能夠明白,只是這是樑安月第一次感受到,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會有那麼一點的擔心。
“怕嗎?”白舉這時候突然間變得非常正經起來,他一臉嚴肅的看着樑安月,問出了這麼一句話。應該是怕的吧,畢竟對於女孩子來說,這樣子的比賽實在是太可怕了。
他在帶樑安月過來之前並沒有告訴樑安月他們要去哪裡,其實他自己也非常害怕樑安月會問出口,他應該要怎麼回答?
本來他是不打算在參與飆車,只是這一次有一個條件,只要他贏了那麼這個這個勝利的果實就是屬於自己的,所以他不打算浪費。
“有什麼好怕的。”其實樑安月的心裡面怎麼可能不害怕,不管他在怎麼的強大都沒有任何的關係,說白了自己始終不過就是一個女人罷了,平常女人又怎麼可能會不害怕呢?
看着樑安月說出了這句話,說實話白舉得心裡面突然間安心了。其實他自己也是承認,自己是比較自私的,這一次對於自己來說是那麼的重要,她希望有自己喜歡的女人陪在自己身邊可以給自己勇氣,所以他把樑安月帶來了。
他知道這肯定是有一些危險性的,可是沒有關係,他自己非常相信自己的能力,他相信自己絕對不會讓樑安月受到傷害。
“放心吧,我不會讓你受傷的。”白舉看着樑安月說的無比的堅定,這也是他給樑安月的一個承諾,永遠的承諾。
對於白舉得這句話,樑安月並沒有回答。她知道這個時候自己心裡面害怕,可是卻不能夠表現出來,因爲她自己知道,如果這個時候自己表現出了那麼害怕的話,她相信也一定會影響到白舉。
白舉慢慢得啓動車子,把車子開到了要出發的位置,已經做好全部的準備,這時候的樑安月只能夠告訴自己平常心,絕對不能夠害怕。
“抓好。”白舉這時候任何一句話都不會說,只是簡簡單單說了這麼兩個字,然後啓動車子,在樑安月有心理準備的情況下,比賽開始了。
從開始得那一刻,樑安月只是緊緊閉着雙脣,她怎麼都沒有想到白舉得技術竟然會是那麼好,或許是因爲有自己在車上的原因,白舉開的非常得保守。非常害怕自己受傷,然而這種結果導致的就是被超越。
“不用顧及我。”看着這種情況,哪怕樑安月說不出一句話,他還是強迫自己開口,這個時候她肯定也是不希望白舉會輸。
是的,哪怕她對於白舉有意見不喜歡,可對於比賽這種東西還是應該要認真對待,同時她自己也不想白舉因爲自己而輸掉這場比賽。
聽到樑安月這麼說,白舉突然間讓自己放鬆下來,從開始一直到現在,他的神經都一直蹦的非常緊,應該說心裡面就是在後悔。
哪怕他自己非常相信自己的技術,可是什麼事情都是有一個萬一的存在,他不想讓樑安月受到傷害,所以他就是非常得保守。
不得不說有時候的樑安月真的是非常的善解人意,她能夠猜的出來自己心裡面到底是一種什麼想法,所以纔會給自己一個安心。
也正是因爲樑安月的這句話,給了白舉最大的勇氣,這個時候的白舉沒有了任何的包袱,直接加快速度,不得不說白舉沒有讓樑安月失望,最快的速度加上最好的技術,這絕對是完美的搭配。
不知道到底過去多久,比賽最終接近尾聲,隨着車子那種打滑的聲音,一個完美的轉彎,白舉他們在最前方,然後終點就在他們最近的地方。
可是意外往往都是在這種時候發生,不得不說的狗血,隨着歡呼聲,他們到達終點,本來應該緩慢停下來的車子,此刻卻依然家譜,並沒有要停下來的跡象,到了這一刻樑安月不僅僅看清楚了那些圍觀人的表情,也看到了白舉得嚴肅。
她明白,只怕是剎車失靈了。她從來沒有想過這一天,這一次她緊緊的抓住一個地方,雙脣緊閉,她也不知道此刻的自己還能夠在說出什麼話出來。
隨着一聲震天響的聲音,這一切都已經結束了,在昏迷之前,樑安月彷彿看到了眼前一片白茫茫的顏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