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嘴,嘆了一口氣,鳳輕歌道,“我覺得咱們這樣有點傻……”
將近半個時辰,一羣人就這麼站在一張銅鏡前,然後一動不動的盯着它看了半個時辰……
“本君也這麼覺得……”
“我也是。”
“……”
風雪掀了個白眼兒,忍着想將鏡子摔地上的衝動走到鳳輕歌身邊,張嘴,想說什麼來着。
然而,她聲音還未曾發出來,變故便來了。
唰的一下,不過一秒鐘,連同方纔還坐在椅子上的鳳輕歌,兩人瞬間便不見了身影。
速度很快,另外三人根本來不及反應,就看見鏡子中伸出了兩隻手,拉着鳳輕歌與風雪一起消失在了鏡子裡。
“……”
“……”
“……”
事情發生的太快,等到墨臨淵三人回神過來,那面鏡子已經恢復了原樣兒。
若非這屋子裡真的消失了兩個人,恐怕三人還以爲什麼都沒發生呢。
墨臨淵回過神,連忙衝到鏡子前,伸手拿起了鏡子,蹙眉打量了半晌也沒看出來什麼。
“符紙,快,符紙,看看能不能聯繫上!”
楚晏猛的想起方纔鳳輕歌給的符紙,然後連忙抓住了墨臨淵的手臂,提醒道。
有他這麼一提醒,墨臨淵瞬間想起來了,擱下鏡子,拿出了方纔的符紙。
將符紙展開,蹙着眉一臉凝重的喚了兩聲,“輕歌?輕歌?”
許是因爲鳳輕歌突然消失在他面前,即便知道她在鏡子裡,但是墨臨淵仍舊有些心有餘悸,就連聲音都顫抖了幾分。
……
沉默,符紙什麼聲音都沒發出來。
瞬間,某攝政王的心瞬間沉了幾分,緊跟着那張俊臉如同冰雕一樣,冷的讓人心驚。
半晌,就在幾人認爲這符紙沒用的時候,忽然一道清魅熟悉的聲音從符紙中傳達了出來。
“墨臨淵?”
聲音響起的同時,還伴隨着悉悉索索的聲音。
這道聲音就像是久逢甘霖的雨水一般,驀然讓三人欣喜了起來,尤其是墨臨淵。
他唰的擡起頭,抓着符紙的手指緊了緊,然後按壓下翻涌並且起伏不定的情緒。
他微微張口,聲音柔和的問道,“本王在,你如何了?”
“我沒事,我和風雪被抓進來以後就被關在了什麼地方,這裡很黑,看不清楚。”
鳳輕歌的聲音中帶着迷茫,不過能聽出來的還有就是她沒事。
這時候,某攝政王終於鬆了口氣,心中的大石頭也跟着放了下來。
同時,某攝政王覺得,以後有必要讓某女儘量不要接觸這類的事情了。
他怕再多來幾次,他的心臟會受不了。
“別擔心,我們沒事。”符紙中陸續傳出了鳳輕歌的聲音,聲線平穩,表示她很好。
“……嗯。”某攝政王點頭,即使某女看不見。
“對了,輕歌,你看的見方纔抓你進去的人了嗎?”
驀然,從墨臨淵身旁擠過來一顆頭,正是某妖王的。
只見他無辜的衝墨臨淵眨了眨眼睛,然後放肆便衝着符紙喊了起來。
鳳輕歌那邊靜默了兩秒鐘,好像在思考又或者什麼,隨後才聽到她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