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看麼?”
正當鳳輕歌瞪着眼,內心泛着微妙漣漪的時候,腦後就傳來了這麼一道聲音,低沉沙啞,好聽極了。
被抓包,鳳輕歌猛的扔開書,表示方纔拿書的不是她。
不過這種掩耳盜鈴的做法並沒有轉移墨臨淵的注意力,反而將他的思緒更加的勾了過去。
接着那本小人書,他從後圈着鳳輕歌,將書拿到她面前,掀開了本子。
這個姿勢,鳳輕歌逃不開,只能被他半強硬的將注意力扯到書上去。
“不好看?”掀開本子,看着上面畫的惟妙惟肖的小人,白花花的糾纏在一起,姿勢怎是一個曖昧了得的。
鳳輕歌紅着耳尖,不回話,雖然活了兩世,該做的也都做了,可是現在這中曖昧她真的受不住。
“嗯……本王倒覺得挺好看的。”
眼看着修長的手指又掀了一頁,腦後不斷傳來低沉的聲音,帶着曖昧。
鳳輕歌挪開眼睛,只覺得扎眼的緊,她怕再看下去會長針眼。
然而,墨臨淵並不打算放過她,而是指着其中一個姿勢說道,“唔,這個好,不如下次咱們就試試這個體位。”
手指颳着紙,發出摩擦似的聲音,配上他的聲音,很是曖昧。
或許因爲他的話太過露骨,惹的鳳輕歌條件反射的看了過去,只一眼她就後悔了。
她真是小瞧這廝的羞恥心了,現在看來,這廝根本沒有任何羞恥心好嗎!
“嗯?不好?”上揚的調子,聽起來很高興似的。
只見,他手指從那頭尾相反纏在一起的的圖上移開,落在了那女上男下的圖上,問道,“那不如這個?”
鳳輕歌真是沒眼看了,她覺得這廝大概是要上天。
然而不等她反駁,就聽見某攝政王委屈巴巴的自言自語了起來。
“本王覺得這個很好,以往都是本王出力,不如換一換,讓本王也享受一下?”
雖然說的委屈,可到底委不委屈也只有這廝知道,單從他那笑意盈盈的眸中就看得出來,他對出力耕耘這件事樂此不疲。
鳳輕歌不想跟他談論這麼大尺度的事情,掀了掀眼皮,從他環起的手臂圈中掙脫了出來。
隨後紅着臉挪向了大牀裡側,最後翻個身背對着那個葷話不斷的男人,明顯是不想理他了。
看起來是生悶氣,可若看見鳳輕歌的表情就不會這麼認爲了。
此刻的鳳輕歌只想着一件事,那就是等他們回去,她定要好好的將這廝給綁在牀頭調戲一番。
背對着身後輕笑的男人,越想越堅定,就連兩隻粉拳也握緊了起來。
哼,總有一天,她一定要讓這男人嘗一嘗欲仙欲死的滋味兒,看他以後還敢不敢這麼調戲自己。
帶着偉大夢想的某女,於是就在某攝政王輕笑的聲音中,昏昏沉沉了睡了過去。
一夜好夢,直到第二天日上三竿的時候,也沒見鳳輕歌轉醒。
對於她的賴牀,墨臨淵很清楚,於是便也不起了,歪着腦袋欣賞起了某女的睡顏,還有因爲她不知做了什麼好夢而勾起的脣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