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是,看着變的那小心翼翼的女人,墨臨淵正了臉色。
他說,“我信。”
沒有用本王,而是我,這一刻,他只是他,沒有那些附加的身份。
聽到他的話,鳳輕歌驀然笑了,脣邊綻開的微笑純真而又溫暖。
霍然,本該癱在椅子上的某人一下躍了起來,撲到了對面墨臨淵的懷中。
雙臂纏上他的脖子,整個人攀在了他身上,緊緊的抱着,並且貪婪的呼吸着屬於他的氣息。
墨臨淵任她抱着,收攏着雙臂,也將人緊緊的擁在懷中。
良久,就在他以爲鳳輕歌不說話的時候,她卻開了口。
“其實,我不是這個世界的人,我只知道,當我再次醒來的時候,卻變成了一個嬰兒,而生我的那個女人,卻因爲我的到來而香消玉殞,鳳蒼待我很好,他不怪我,兩個哥哥也待我很好,讓我覺得,似乎前世只是一場夢而已,可是,今日媛妃卻說,當年救她的那個女子也姓鳳,另一個男人喚她夙兒,在我的記憶中,姓鳳名字中有夙的只有一人,墨臨淵,你說,她是不是也在這裡?”
說着便從他懷中揚起了頭,眸中帶着小心翼翼,還有一抹隱在的期待。
墨臨淵不語,眸子黑沉的不見底,說實話,鳳輕歌說的這些確實在他的意料之外,甚至可以說是震驚也不爲過。
驀然,他緩緩擡手,撫在了她腦袋上,輕輕的擁着她,似嘆息,又似安慰。
“別擔心,若真是她,一定會再見的。”
眼眸微閃,鳳輕歌點頭,歪頭靠在墨臨淵胸膛上,此刻她並沒有想其他,而是鬆了一口氣,因爲,這男人相信她。
他,相信她的話。
“別擔心……”
低沉的安慰聲,一陣一陣的,就像是催眠曲一樣,沒一會兒鳳輕歌就閉上了眼睛。
睫毛輕顫,隨後歸於平靜,她終是沉沉睡去。
這一夜,鳳輕歌神奇的並沒有再繼續做夢,就連那些記憶也沒有再出來擾亂她,可以說她睡的非常好。
翌日一早,正在熟睡的人兒卻被一陣莫名其妙的瘙癢給弄醒了。
睜開眼一看,正看見身旁的某攝政王衣衫半敞,露着蜜色的胸膛,一手支着頭,好整以暇的正看着她。
而他手中,拈着一縷頭髮,正滴溜滴溜的在她臉上劃來劃去。
“……”說實話,鳳輕歌是無語的,這廝一大早的就擺出這副撩人的姿勢,不知道的還以爲他在勾引她呢。
儘量忽略眼前的景色,一把抓住他作亂的手,另一手扯回了自己的頭髮。
“你還不走,是想讓人都知道你是在我這裡過夜的麼?”
伸手拉了拉被子,將自己蓋好,順帶也把某人裸露的肌膚給蓋住了。
“無礙,沒人知道本王在這裡,即便一會兒出去,別人也只會認爲本王是清晨來找你的。”說話間,擡手撫了撫她的臉頰,輕柔的恍似羽毛劃過。
鳳輕歌覺得癢,便抓住他的手不讓他作怪,另一手直接推了推他的胸膛,說道,“那你還不趕緊起來,一會兒有人送飯來看到咱們這樣,那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