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呦,輕歌啊,真是巧。”
他們畫舫對面,一艘小木船停靠,上面站了一位紫衫男子,長相頗爲出衆。
而他那艘小船旁邊,圍了許多畫舫,大多都是女子。
只是,男子本身的船就夠小了,這被許多畫舫圍着,不僅小而且還透着寒酸。
鳳輕歌剛掀開紗簾望過去,還沒看清楚裡面被圍着的人呢,就聽到了一道熟悉的聲音。
接着,那些畫舫緩緩退開,露出了裡面的小船,上面,赫然站的就是楚晏。
只見他揮手,正笑看着鳳輕歌與她打招呼。
他這一說話,引的那些畫舫中的女子也注意到了這裡,顯然沒想到幾位長相同樣出衆的人是相識的。
然而,還不等衆人有什麼反應,就見那紫衫男子腳尖輕點,眨眼間就到了對面的畫舫上。
“楚晏。”
聲音清涼,染上了一絲冷意,鳳輕歌手指動了動,逐漸的收緊。
驀然,她放下撐着紗簾的手,然後看着船頭立着的紫衫男子,依舊是熟悉的臉,只是那頭髮卻又變成了黑色,少了妖孽之相。
“誒,真是巧啊,這都能遇見,嘖嘖,只能說我們有緣呢。”
一邊不顧別人的想法,一邊擡腳走進了畫舫中,那模樣兒甚是悠閒。
“呵呵。”
皮笑肉不笑,鳳輕歌是一點都不想理他,誰想到這廝居然還厚臉皮的上了他們的船。
而,一旁,墨臨淵盯着他的腳,臉色黑成了鍋底兒。
“不巧,我們也正在等你。”
他冷聲說道,涼涼的話好像是從冰窖中拿出來的一樣。
“哦?本君面子這麼大?”
挑眉,楚晏明知故問,更是左顧而言他,與墨臨淵兜圈子起來了。
“不大,你臉大。”白了他一眼,鳳輕歌已然無話可說了,她是真不知道這廝究竟哪來的自信。
楚晏聽她之言,疑惑的摸了摸自己的臉,蹙起眉頭,“不大啊,本君覺得正好,你沒覺得本君帥的人神共憤麼?”
“……”
“……”
“……”
黑冥雪女與齊全本就沒話說,這會兒聽他自己誇自己不免甚覺無言。
不僅感嘆道,這天下怎麼有這麼厚臉皮的人。
“行了,本公子沒時間跟你玩什麼捉迷藏,涼州死了那麼多人,是不是你手底下那個小老頭做的?”
擺手,鳳輕歌面色染上了一絲不耐煩,直接質問道。
“嗯……本君想想……”
旋身坐下,恍若無人之境,只見他斜靠在那裡,然後手點着下巴思索道。
“別拐彎抹角的,除了你手底下那個小老頭,還會有誰做這麼殘忍的事。”
鳳輕歌本不想動氣,可一看到他這樣難免有些管不住手。
“好好好,只要你想知道的,本君就告訴你。”眯起眸子,楚晏立馬笑了起來,只是開口說出的話語中卻帶上了一絲寵溺的感覺。
如此恍若無人的模樣,讓墨臨淵的臉色冷了再冷。
驀然,擡手,一粒花生豆襲向那悠哉的人。
嗖的一聲,破空的聲音傳來,直接打向了楚晏。
然而,在這千鈞一髮之際,本來笑意盈盈的楚晏驀然動了一下頭,躲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