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隆隆!”
隨着一聲巨響,羽軒一刀狠狠劈在士兵擁擠之處,頓時劈死五十,震飛一百,接着又是橫掃一刀,被震飛的士兵尚未落地便被斬爲碎末,嚇得其餘士兵心驚肉跳,連連後退。
“不準退,不準退,誰敢退,我立刻殺了他!你們想想看,倘若不把她們殺了,天鋒劍就不保,天鋒劍不保的話,魔軍一入侵,你們的妻兒怎麼辦?到時候,你們願意看着自己的女人被凌辱,自己的孩子被殘殺嗎?”看士兵節節退讓,許拓慌忙高喊起來,不過這聲也到湊效,士兵聽後,立刻舞着鋼刀又向羽軒反撲過來,這樣一來,同樣的事情又發生了,爲了護住燕雨竹几人,羽軒並沒有再出招,而是雙腳一點,飛退到燕雨竹几人身旁,然後將目光落在了巨大的火堆上。
看羽軒一雙眼看着火堆滴溜溜的直打轉,許拓似乎明白了他的意思,於是便慌忙喊道:“住手!住手!大家先住手,等我和這小子再說幾句話!”士兵聽後,頓時又停止了攻擊,站在原地愣愣的看着許拓,就連羽軒幾人也困惑的看着他,不知道他葫蘆裡賣的到底是什麼藥。
“咳!咳咳!!”看士兵停手之後,許拓不由乾咳兩聲,接着便向羽軒幾人走去了汊。
“小子,我問你,洪大仙那個叛徒呢?”許拓突然停在了火堆旁邊,嘴上問着羽軒話,眼睛卻有意無意的盯着裝有尿液的鋼盔帽,當他看到鋼盔帽裡的尿液正在翻滾時,他興奮得差點笑了出來。
看許拓問出這麼無味的一個問題來,羽軒心中不由一陣納悶:“這個傢伙到底想要幹什麼?”接着便順着許拓的目光掃去,一眼便看到了架在木炭上的那頂鋼盔帽,不禁讓羽軒又糾結起來:“那帽子裡裝的是什麼東西?爲何讓它看得這般入神!不過,從他的表情來看,這東西一定十分重要,我何不探它一探,或許,說不好還可以用它來要挾許拓呢!”
羽軒想罷,右腳在地上輕輕一挑,踢起一塊小石子,“嗖!”的一聲,小石子立刻向鋼盔帽飛了過去朕。
“叮!!!”
石子擊在鋼盔帽上後,雖然沒有翻跟,但卻晃來晃去的搖擺起來,嚇得許拓立刻彎下腰,雙手一伸,把住了鋼盔帽。
“嗞。。。。。”但是許拓雙手才把住鋼盔帽,便聽得一聲細響,接着便看到許拓雙手上冒起陣陣青煙。
“啊!!!!”
青煙過後,許拓一聲慘叫,接着飛速收回雙手,兩掌一合,夾在兩腿之間,痛苦的扭曲起來。
呵呵!這傢伙真是急傻了,鋼盔帽被木炭烤了這麼久,不燙死他纔怪呢。
不過,如此一來,羽軒便明白,帽子裡一定有許拓重要的東西,所以他的想法是行得通的,所以羽軒便微微擡起右臂,然後淡淡的笑道:“許拓,我們來做筆交易如何?”
但是,這個時候許拓哪有功夫和羽軒說話,他正疼得直跳腳呢。
“你們針對的是我,我留下,只要你讓這三個女人安全離去,我便不擊飛火堆,當然,你的東西自然就不會破損,倘若你不答應的話,我現在就一刀劈散火堆,讓木炭淹沒那頂帽子!如此一來,帽子裡的東西我可就不負責咯了”看許拓沒回話,羽軒索性直接說出了他的想法。
一聽事關鋼盔帽,許拓頓時冷靜不少,看了羽軒一眼後,又看了鋼盔帽里正在翻滾的尿液一眼,接着便挪動碎步,悄悄向鋼盔帽移了過去,看樣子,應該想偷偷下手,拿走鋼盔帽。
“你倘若再向帽子靠近半寸,我便立刻劈散火堆!你要是不相信的話,那就看看是你的速度快,還是我的速度快!再說,帽子這麼燙,你現在也拿它不起吧!”
羽軒此話一出,許拓果然止步,無奈的看了鋼盔帽一眼,接着右手一揮:“行!行!行!趕緊讓那三個女人給我滾蛋!”
看許拓答應了自己,羽軒便輕聲對唐兜兜和燕雨竹說道:“兜兜!雨竹!你先帶艾姑娘離開這裡,或者先回茅屋!總之越遠越好!千萬別回來!”
由於有了上次的經驗,唐兜兜明白,自己留下來只會拖累羽軒,所以她毫不猶豫的點了點頭:“好!那你一定要小心!”接着便和燕雨竹扶着艾夢向正南方走去了,但是才走出幾步,燕雨竹便緩緩回過頭來,雙脣一啓:“羽軒!我們等你回來!”
羽軒點點頭:“嗯!去吧!”
燕雨竹三人走後,羽軒終於鬆了一口氣,現在就算許拓再發動攻擊,他也不怕了,八百戰屍他都能擊斃,何懼這一萬庸兵。
“喂!那帽子裡的東西是什麼啊?”估計燕雨竹三人已經走遠,羽軒這才垂下右手,伸長脖子往帽子裡看了一眼。
“當然是好東西,不過這不關你的事!”許拓說完,便走到一邊揪來兩團雜草,然後抱在帽子兩邊,牙根一咬,輕輕的,小心翼翼的將鋼盔帽擡了起來,轉過身,很快就消失在了士兵身後。
“都愣着幹什麼?把這小子幹掉啊!”許拓才走到士兵身後,便扭頭高喊一聲,殊不知,就在他扭頭的瞬間,腳下一個不留神,“撲通!”頓時摔了一個狗搶屎,紮紮實實的爬在了地上,不過這還不算什麼,要命的是,他手中的鋼盔帽也像他一樣,一個狗搶屎,口子朝下,嚴嚴實實的罩在了地面上,而許拓的嘴呢,則正好啃在鋼盔帽的背面,如此一來,還真是來了一個雞飛蛋打,將帽中的尿液灑得精光不說,許拓那張嘴被燙得跟屁股似的。
然而,就在許拓心碎之時,就在士兵向自己步步逼近之時,羽軒左手緩緩掏出逍遙迷情扇,手腕一抖,“譁!”的一聲,打開了逍遙迷情扇,接着身形一晃,右手刀,左手扇,衝進士兵裡瘋狂殺戮起來。
但是,戰鬥片刻,羽軒突然發現了一個問題,逍遙迷情扇擊在士兵身上之後,猶如替他們扇涼一般,根本傷不了他們分毫,驚得羽軒不由脫口而出:“怎麼會這樣?這扇子爲何傷不了他們?難道。。。。。。難道這就是九葉草扣押逍遙迷情扇的原因?”
嘀咕歸嘀咕,驚訝歸驚訝,既然逍遙迷情扇傷不了人,羽軒索性便將它收了起來,然後一心握刀揮舞,只見跳動的火光下,淡白月光的籠罩中,一股冰寒氣息隨着一片血紅亮光蔓延,只見這片紅光時而橫掃而過,時而垂直怒劈,橫掃而過時,齊斬敵腰,垂直怒劈時,頓破敵顱,總之,所過之處猶如殺神降臨,血雨腥風,片甲不留。
然而,就在羽軒殺紅雙眼之時,一個身影突然出現在了,正捂着嘴跪在地上掙扎的許拓身後,接着便看到這個身影從懷中掏出一面八卦鏡,雙手緊握八卦鏡邊沿,兩腳立成一個弓步,牙根一咬,雙臂用力一揮,“嘡!!”隨着一聲響,一八卦鏡砸在了許拓的腦袋上,疼得許拓放開捂着嘴的手,扭過頭看了身影一眼,然後無力的道:“你。。。。。”但是許拓纔開口,身影雙臂一掄,“嘡!”,又是狠狠一下砸在了許拓的腦袋上,這次許拓沒有再說話,身體晃兩晃後,便撲通一聲倒在了地上,此時藉着火光一看,這身影竟然是洪大仙。
“住手!都給我住手!!!”將許拓砸暈之後,洪大仙便飛身上空,內勁一發,大喝一聲,這聲威力之大,竟然將高聳的火堆震塌半截,弄得火星四濺,炭灰亂飛。
但是,音量倒是夠大了,大家卻不買他的面子,根本沒有人住手,數以萬計的士兵就像潮水一般,死了一批又涌上來一批,全然不給羽軒喘氣的機會。
“許拓都是死了,你們還打個屁啊!”看那聲沒有效果,洪大仙只好換了一下內容。
果然,此話一出,下面的士兵便僵住了雙手,擡起頭來呆呆的看着空中的洪大仙。
而羽軒呢,右手一垂,將血紅巨刃抵在地上,彎着腰,慌忙調節起氣息來,對於趕路趕得虛脫的他來說,這確實是一場不容易的戰鬥,不過,只要給他短暫的喘息,他便可氣殺三千,而現在無疑便是一個緩和的最好機會。
看大家都停了下來,洪大仙便飄身落地,彎下腰,右手捏住許拓左腳的腳脖子,就像拖死豬一般,拖着許拓向火堆走去,嚇得前方士兵紛紛閃開一條道來,不可思議的看着洪大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