梵美雅**店已趨於平穩發展階段,每天的客源量都在不斷增加,營業額一天比一天多,生活水平自然提高,晚上,三人圍着一桌子飯菜,舉杯暢飲,結果,許若蘭和夏凡喝得伶仃大醉,而尹晴柔自知不勝酒力,只喝了小半杯,所以,她是三人之中最清醒的。
夏凡躺在沙發上睡着了,而許若蘭被尹晴柔抱回臥室,最後,她洗洗刷刷也睡了。
聽到關門聲,剛剛熟睡的許若蘭秀眸微微打開一條縫,確定沒人,輕手輕腳下牀,走近門邊,從裡面反鎖住,然後,返回到牀上,打開電腦,雙手飛快的敲擊着鍵盤,直到露出一個勝利的微笑,才關掉電腦,甜甜的進入夢香。
翌日清晨,許若蘭早早的坐在客廳,這次不同往常,她不是在作什麼程序,而欣賞着不知名的電視劇,目光雖然盯着畫面,但兩眼餘光卻時不是在門口和夏凡臉上徘徊。
將近八點時,夏凡醒了,發現許若蘭盯着他,笑着問道:“哥帥嗎?妹子是不是心動了?”
“帥!蟋蟀的蟀。”許若蘭暗翻白眼,陰陽怪氣道。
“我也這麼認爲。”夏凡訕訕一笑。
“切,給你陽光,你就燦爛。”許若蘭抱着電腦回屋了。
“晴柔呢?還沒起牀嗎?我餓了。”從洗手間出來,夏凡嚎叫道。
“奇怪,就算買早餐,也該回來了。”許若蘭自言自語,出了臥室,直奔尹晴柔房間。
“啊……晴柔姐被劫走了,留有一張紙條,你快來看呀!”房間裡傳來許若蘭驚呼聲。
“丫頭不準開玩笑呀!”夏凡坐着未動,從三樓神不知鬼不覺悄然偷走一個大活人,簡直天方夜譚。
許若蘭急得直跺腳,一陣風似的跑到夏凡身邊,急聲道:“你纔是鴨頭!這是留言,你自己看。”
夏凡接過紙條,定睛一看,只見上面寫着一行字:“爲你的狂傲買單,借女友一用!”
“什麼意思?誰幹的?”夏凡跑到尹晴柔房間,見窗戶敞開着,腦海中快速搜索,能神不知鬼不覺把人擄走,絕非泛泛之輩,首先想到光頭,陳飛,梅川酷斯……
在他苦思冥想之際,手機響了,是陌生來電,“夏--先生,你女盆友在我這裡,如果不想她被幾個強壯男人輪流伺候的話,十點之前趕到鬆海道館,接受我的挑戰。”
“沒穿罩罩!你敢傷她分毫,我會宰了你。”夏凡雙拳緊攥,一口氣奔到街上,坐車趕往鬆海道館。
正值上班高峰,車流量多,加上司機對鬆海道館位置不熟,花了一個多小時,才趕到地方。
扔下一張百元大鈔,沒等找零,急急闖進道館。
“站住!幹什麼的?”兩名守衛擋住去路。
“我叫夏凡,是沒穿罩罩的客人。”夏凡已做好準備,要是這兩看門狗再不讓開,不介意揍他們一頓。
“夏先生請進,梅川大師在裡面。”聽見夏凡的名字,兩人閃退一旁,顯然,梅川熊昭事先有交待。
走進道館訓練廳,數十人已在等候。
夏凡一眼認出穿着便裝的梅川熊昭,強壓下怒火,“先把人放了,我跟你比!”
“夏--先生,我很佩服你的膽量,單刀赴會,勇氣可嘉,但是你侮辱了我大和民族,今天無論如何都會打敗你,看着你爬出鬆海道館,你的女人,要麼跟你一樣爬出去,要麼留下陪我弟弟一晚。”
看着梅川熊昭醜惡嘴臉,夏凡真想一巴掌拍死他。
“要是你敗了怎麼辦?”夏凡問道。
“哈哈,我堂堂雙六段,豈會輸給你。”梅川熊昭狂笑。
“這小子狂妄,敢叫囂梅川大師,不知死活。”
“太可惡了!竟然黑了我們的網站,打開網頁,都是他的圖片,還騎在梅川大師身上,這是我們大和民族的恥辱。”
“腦子有病吧?打得過梅川大師嗎?不自量力。”
“真給我們華夏人丟臉。”
……
譁然之聲,此起彼伏。
“人有失手馬有失蹄,大師級高手能保證永遠不敗嗎?萬一不小心把你打殘呢?”面對那麼多人聲討和謾罵,夏凡已憤怒到極點。
“廢話少說,只有打贏我,你纔有資格跟我談判,你要清楚,主動權在我手上。”梅川熊昭蠻不講理,已經觸及夏凡逆鱗。
“找死!”夏凡隨心往前一躍,一拳揮出。
“噗。”
沒等梅川熊昭擺好起手勢,胸口中了一拳,身子倒飛中,噴出一口鮮血,落地之後,久久沒有動靜。
偌大訓練廳裡,鴉雀無聲,連落一根繡花針都能聽得見。
太匪夷所思了,雙六段大師級人物被KO了,這要傳出去,肯定能上新聞頭條。
“這是我跟沒穿罩罩的恩怨,跟你們無關。”夏凡倏然出手,一針紮在企圖攻擊他的男子身上,那人兩眼一翻倒下。
夏凡走到梅川熊昭面前,在他頭上紮了幾下,梅川熊昭慢慢睜眼,醒來第一句便是:“怎麼可能?”
道館學員們面面相覷,怎麼倒下的都不知道,看來這個大師的實力跟人家相差甚遠,一些華夏子弟萌生退學之意。
“給你一分鐘,把人質交出來,每超一分鐘,你會斷掉一根手指。”夏凡身上散發出一股強大寒意。
“不,不可能,我不可能戰敗,一定是你在我身上動了手腳,聽聞華夏國有許多歪門邪術,我輸的不服!”梅川熊昭譏笑道,他根本不相信夏凡一拳打敗他。
“時間到。”夏凡抓住梅川熊昭小拇指朝反方向一撇,“咔嚓”小拇指斷了。
“啊,時間還沒到,你就--”梅川熊昭疼的咧嘴。
“咔嚓,咔嚓,咔嚓”一連三聲,無名指,食指和中指,相繼掰斷,梅川熊昭在地上打滾。
“哼,看你嘴硬還是手指硬。”夏凡說着抓起他的拇指。
“等等,人質關在地下室。”
“咔嚓。”
“啊--我都交待了--”
“閉嘴!多說一句,腿給你廢了,還不帶我去?”
梅川熊昭哪敢怠慢,晃晃悠悠起身,在衆人驚恐中,帶着夏凡朝地下室走去。
館裡學員,如同中了魔咒,甚至連屁都不敢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