冷梅君嗤笑,“激將法對我沒用,而且……我要跟淳于恨一決高低,哪裡需要見面……”
他說着,眼裡的笑容就像月亮一樣,泛着醉人的神采。
殷飛白看着他,“你不會是拿我做決鬥吧!”
說着殷飛白自己都笑了,“所以你又對我下毒了?”
冷梅君看着她頓了頓,“沒有,我沒對你下毒。”
他剛剛對殷飛白下了無影香後就已經後悔了。
殷飛白有些不明所以的看着他,眼裡有着疑狐,“怎麼?我剛剛中毒呼喚起你那僅剩的可憐的良心?”
冷梅君聞言就笑了出聲,良心這種奢侈品,他怎麼可能有。
“淳于恨怎麼沒來?”
冷梅君看着空空的花園問。
殷飛白哼聲,“你怕他?”
冷梅君搖頭,“不,我在想,我跟他,誰會贏?”
“你輸定了。”殷飛白很自信的道:“你不會是他的對手,所以,你不要去找他了。”
“不,我一定要找他,我師尊叫來找他的。”冷梅君冷冷道,就算是在提起‘師尊’兩字的時候,也沒有絲毫的動容。
殷飛白‘哦’了聲,“冷千雪是你師尊?”
冷梅君點頭。
“我還以爲他是你爹呢。”
殷飛白語氣有些不好。
而就在這時,花園幽幽的傳來聲音,“那個手下敗將是你師尊啊,呵呵……”
冷梅君聽着聲音,冷笑道:“他來了。”
殷飛白點頭,“是啊,他來了,誰讓你剛剛對我下毒的。”
冷梅君冷笑,直接衝了出去。
殷飛白在他身後吼道:“你別去送死。”
可冷梅君並沒有在意,直接就離開了。
殷飛白搖了搖頭,爲什麼總有人想死呢?
她不明白,所以就跟着出去了。
冷梅君走進了客棧的大廳,這時候大廳裡沒什麼人,除了一個因爲得了不少賞錢而高興的小二外,就只有不遠處窗口,坐着兩個男人。
一個一身灰衣,外貌普通,除了一雙眼炯炯有神外,實在是沒有什麼可取之處。
而坐在灰衣男人身邊的,則是一個紅衣的少年人。
他看起來真的是少年人,墨發如瀑,面如秋月,眼似秋水,五官吾花萼,手指如青蔥。
冷梅君就遠遠的看着他,而小二正好從身邊走過,冷梅君伸手就揪過那小二,直接如扔石子般,扔到了淳于恨腳下。
他不用問都知道,那紅衣少年人,就是二十多年前就名震天下的淳于公子。
淳于恨看着腳底下的小二,面色白如宣旨,全身捲縮,就像是快要凍死一般。
他輕笑一聲,並沒有去管。
鄭瑾倒是動手了,將那小二扶了起來。
殷飛白已經追了上來,看到這樣子,有點幸災樂禍的道:“你送個中毒的人給他,淳于叔叔最喜歡看人受苦了,有什麼用?”
冷梅君聞言偏過頭,看着殷飛白道:“那你的意思,我只有對你下毒,他纔會出手咯?”
殷飛白並不怕,搖頭道:“救人得去找鄭叔叔。”
冷梅君輕笑,“他連解毒都不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