沐汐珏點點頭,非常配合道:“警察叔叔,我們理解。一切按您說的辦,不過,我有辦法證明自己的清白。”
她暗暗的看了下手錶,張馨差不多也快到了。
婁向東被這句警察叔叔叫的莫名心傷,自己職業原因,晚上經常出勤辦案,熬夜通宵都是常事,所以人看起來,顯老吧,哎。
霍彧廷忍俊不禁,笑道:“老婁是我同學,只比我大一個月。”
沐汐珏一怔,眼神內涵的看向婁向東,呵,不說還真看不出呢,婁局這長的有點急啊,看起來像大叔。
婁向東倒是被沐汐珏這不可置信的眼神再補了一刀,彧廷還不如不解釋,這下更是讓弟妹覺得他顯老了。
“珏珏妹子,我來了。”張馨的聲音從人羣裡傳出來,緊接着她從人羣裡擠到沐汐珏的身邊來,熱乎的拉住了沐汐珏的手,表情猶如見到大偶像的小迷妹。
這個反轉令吃瓜羣衆意外至極,繼方纔灰姑涼是首富夫人的驚人反轉之後,衆人迎來高-潮之後的小巔峰。
這個看似平常的女孩子居然被時尚界首屈一指的設計師張馨稱姐道妹,這可真是高-潮一波接着一波啊!真是個讓人驚豔的女孩子!
張經理走上前來,向張馨耳語了片刻,從頭到尾闡述了事情的經過,並且澄清了是櫃員誣陷沐汐珏的事。
張馨瞭解了詳情之後,憤怒的瞪視了一眼小吳,尋思這個櫃員早就被客戶投訴很多次勢利眼,她早有意把她辭退,不過這個櫃員哭了幾次說會改她就心軟了,這次居然冒犯到珏珏妹子身上了,真是讓人生氣至極。
張馨向婁向東說道:“警察叔叔,我是這個金店的老闆張馨,這是一場誤會,我的店面經理已經查清楚了,我們店裡沒有丟東西。是這個小吳誣陷的我妹子。我和珏珏是自己家人,孩子手裡的幾塊石頭是我以前給珏珏的,珏珏家太多這玩意兒了,根本不在意,正好孩子喜歡彈珠,珏珏隨手弄幾個個頭大的彈珠給了裴琰,小孩也不容易往嘴裡吞,不會那麼危險。”
衆人呆住,請問這個彈珠是指巨鑽嗎?首富夫人你家在哪?我想上你家門口撿你孩子玩後不要的舊彈珠。
婁向東摸了摸粗獷的臉頰,被一個阿姨級別的女士叫警察叔叔,引起極度不適,以後不然用點大寶擦擦臉吧,保養一下,還沒結婚呢,太顯老就不好了。
沐汐珏釋懷了,不光我覺得婁局顯老吧。我馨姐也覺得。
櫃員小吳追悔莫及,如果上天能夠給我一次重來的機會,我一定不會提起自己的賤腳去踢首富夫人這塊大鐵板。
婁向東睇向櫃員小吳,“這麼說你是謊報警情?惡意佔用公共資源?”
櫃員小吳聲音顫抖的解釋道:“警察同志,對不起,是我一時糊塗,這警我不報了,我取消。”
婁向東沉聲道:“吳女士,你是成年人,必須對自己所作所爲負責。以偷盜價值超過千萬爲由謊報警情,情節嚴重,性質惡劣,根據治安管理處罰法第二十五條,我們需要對你進行十日治安拘留,500元罰款。”
小吳嚇傻了,天啊!治安拘留十天!這要是讓我的親朋好友知道了我這輩子也擡不起頭來,她尋思那個沐汐珏看起來非常善良,不如去求沐汐珏手下留情吧,她噗通一聲跪在沐汐珏腳邊,拉住沐汐珏的衣袖,哭着求道:“霍太太,我狗眼看人低,我勢利眼,求你大人不記小人過,饒了我這一次吧。”
沐汐珏冷冷的將自己的衣袖抽出來,“法律面前人人平等。你幹得出誣陷我和我兒子的事,就得承受後果。”
小吳哀聲怨道:“你們都是有錢人,又有勢力,何必和我一個小人物計較,就不怕傳出去別人說你仗勢欺人?”
沐汐珏聞言,便生氣了,“我爲什麼要怕?就因爲我有錢有勢,我就必須忍受你污衊我兒子是賊,給他幼小的心靈留下陰影?就因爲你是你所謂的小人物,你就可以爲所欲爲傷害別人之後,再來裝可憐博同情指責我仗勢欺人?你剛纔要把我們母子送進監獄把牢底坐穿的時候,可是沒打算饒了我們!”
沐汐珏字字在理,句句犀利,那櫃員小吳毫無反駁的餘地。
霍彧廷將裴琰寶貝抱在懷裡,心疼的摸了摸他的頭。自己的女人如此愛憎分明,睚眥必報,很是得他欣賞!正所謂人不犯我我不犯人,人若犯我,加倍奉還。
“沈助理,去安排一下,我要告這櫃員誹謗。對我妻子和兒子的名譽和人格造成了極大的傷害!”
沈清離恭謹道:“是。”
誹謗!
櫃員小吳癱坐在地上,誹謗罪可是要判三年啊!
張馨說:“張經理,立刻把小吳辭退,簡歷拉入黑名單,永不錄用!另外出公告,此事是我金店的店員所做,不是ASM的員工,不可連累ASM的名聲!”
張經理頷首:“是。”
小吳失聲大哭,“不要啊,請你們不要這麼絕!我也沒對你們造成什麼實質性的傷害啊。”
衆人議論紛紛:“天啊,這人居然這份上還覺得自己沒做錯,簡直死性不改!是該在監獄裡好好反思一下,治治那雙勢利眼,矯正一下扭曲的三觀。”
幾名警官將櫃員小吳帶上了警車。圍觀的人也都散去了。
婁向東笑着逗裴琰玩,“寶貝,叫叔叔。”
裴琰對警察有種莫名的崇拜,“警察叔叔,你好威武霸氣。”
霍彧廷眉眼半眯,我不是兒子的最愛了麼?
婁向東開懷道:“真乖。好好學習啊,考個第一名,回頭叔叔帶你去遊樂場玩。”
“好的!”裴琰重重的點頭,“我每次在幼兒園表演節目都得冠軍的。”
“真棒。”婁向東捏捏裴琰的小臉兒。
沐汐珏突然問道:“婁局,你有女朋友了麼…?”
霍彧廷登時臉色鐵青,什麼意思啊,當他面撩他的老同學?她是以爲老公是度量巨大的宰相?
沈清離尋思,老闆你不是宰相,宰相肚裡能撐船,你肚裡能盛醋,所以你是醋缸不是宰相,他忍不住小聲說:“老闆,不然你也經常熬夜唄,把自己搞的滄桑一點,投其所好,比較容易得寵。”
霍彧廷冰冷的視線睇向沈清離:“你意思是我目前不得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