樽徽倒是被嚇了一跳,扭過頭看着霍芸芸,“三粒藥,至於這樣激動,小氣了啊,首富的妹妹。”
霍芸芸也不好說這是讓男人變娘炮的藥呀,只是皺着眉盯着樽徽,生怕他突然就翹蘭花指了。
沐汐珏笑着對芸芸說,“沒有關係,咱家樓下就有藥房,晚上回家路過再買給你哥就可以了。”
說着就將藥全部推給了樽徽。
樽徽接過來,便擱在自己西服口袋裡了。
霍芸芸都快教真相憋出內傷來了,不過怕樽徽得知真相發飆,於是強忍着,心想,安啦,吃三粒不過半年不行,反正他也沒有女朋友呢,也用不着。
轉念一想,一天三次,一天就是九粒,兩天就十八粒了。會不會吃出終身毛病來呀。
“吃了藥,更覺得渾身無力發軟了。”樽徽揉揉額頭,“珏珏,我回去休息一下,有事call 我。”
沐汐珏頷首,“好的,沒有問題。你保重身體,記得按時吃藥。”
霍芸芸:“……”
得,嫂子的話對樽徽就是聖旨,樽徽一天內不吃夠九片怕是不會停下來的。她得把藥拿回來纔可以。
樽徽立起身便打算走。
霍芸芸也起身,隨口編了個藉口,“樽徽哥哥,方便帶我一程到最近的地鐵站嗎,我和同學約了去圖書館看書。”
樽徽頷首,“可以。走吧。”
樽徽和霍芸芸出去了之後,寒覆有點八卦的說道,“你小姑子是不是看上樽徽了啊?”
沐汐珏挑眉,“怎麼,你看上樽徽了,怕她和你搶?”
噗……
寒覆趕緊澄清道:“不能夠!我是男人,喜歡香噴噴的姑娘的那種大男人!珏珏不要用那種看斷袖的眼神看我。”
剛出了MU集團,霍芸芸便倏地將手插進了樽徽的兜裡去摸藥。
樽徽職業習慣,本能的便攥住了霍芸芸的手腕。
“啊……”霍芸芸輕呼了一聲,隨即說道:“樽徽哥哥,你握疼我了。”
樽徽眉心裡動了動,“你幹什麼?”
“你把感冒藥還我,這個藥你不能吃。”霍芸芸揉着手腕,樽徽大佬的動作太敏捷了。
樽徽不解道,“爲什麼不能吃?……”
“因爲!所以!不能!”霍芸芸不展開來說。
樽徽從口袋裡掏出來藥盒,“想拿回去?”
“是啊!”霍芸芸點頭。
“告訴我你做了什麼手腳,否則,休想。”樽徽將藥盒舉高。
霍芸芸個子不算低,但是在樽徽跟前卻顯得像個小朋友,她蹦起來也夠不着樽徽手裡的藥盒。
“好吧!我說。”霍芸芸清清喉嚨,“那裡面是會讓人短期陽痿的藥,三粒藥效有半年!我是不想讓你繼續吃下去造成終身隱疾!”
“霍芸芸!”樽徽用手撫在自己咽喉,恨不能將藥吐出來,“你怎麼不早說?!”
“我嫂在我總不能說我想把我哥搞陽痿吧。”霍芸芸將藥盒子奪過來,隨即吐吐舌頭,“放心啦,如國因爲功能障礙沒人要你的話,我會讓我哥養你的!”
霍芸芸在樽徽沒反應過來之前就拿着藥盒跑了。
樽徽看着她背影,這個霍芸芸真是太胡來,我特麼怪不得感覺更軟了!憤怒!
沐汐珏看着新產品電話手錶的生產進度,和上禮拜相比沒有任何的進展,她擰起眉心,“怎麼還沒開始排產呀?我不是早佈置下去讓排產了嗎?眼看下個月要出貨給客戶了啊!”
“生產部的負責人請了三週的假,回老家幫他媽秋收了。”
“什麼?!”沐汐珏無語了,“這是本年度最孝順的員工請假理由了吧?誰給他批的假!”
寒覆伸出一根手指,指着沐汐珏的面頰,“你!”
沐汐珏一怔,“……不是吧?!”
我似乎記得那兩天和霍先生冷戰熬夜加班的時候,批了一些管理層員工的電子請假流程單,看起來熬夜加班果然容易出紕漏,不然我怎麼會給員工批一個月的秋收假!
“沒人能替他安排排產?”
寒覆說,“他的崗位他是專家,沒有他,誰也沒辦法讓產線動起來。”
沐汐珏揚眉,“這樣很不妙。”
她拿起電話給生產部的Johnson打電話,那邊接通了,“老闆您好。”
“Johnson,你老家秋收怎麼樣了?能不能提前回來上班?”
“麥子才割一半啊老闆。我家我是獨子,我爸死了,我快四十了天天忙工作還沒結婚,就我一個人幹活,還得半月忙。”Johnson說着。
沐汐珏揉揉眉心,我去,聽着有點慘啊,她有那麼壓榨他麼,“能不能不收了啊?回來給你加獎金。公司產品要儘快生產出來的。”
說完,沐汐珏一愣,還真特麼在壓榨他。是不是要給他介紹個對象啊?慢慢的發現,自己似乎挺愛給人介紹對象的。
Johnson斬釘截鐵道:“不可以,必須收!這些麥子是我媽親手種的,我必須盡孝道把它們收好,然後晾乾,然後封袋,然後賣掉換錢!我媽八十了,每次拿糧食換了錢都特別開心!”
沐汐珏聽了以後也是有幾分動容,不過對員工仁慈,就是對自己殘忍,“找個收割機吧,費用我出。今天收完,明天回來上班!”
“我們村路窄,收割機進不來!”Johnson大聲道:“老闆,我媽四十五才生了我,我是我媽的希望!我媽每年就盼着秋收我回來一起忙活這點地,一年到頭陪不了幾次老母親,老闆能不能不要那麼冷血,明明批假了啊,怎麼可以出爾反爾!”
Johnson啪就掛了電話。
我靠?!
沐汐珏瞪着聽筒,“產線頭子這麼牛叉的嗎?居然掛我電話!”
寒覆聳聳肩,“說了他是專家,隨時跳槽有很多公司要他,他選擇留下和你這風雨飄搖的公司共進退,已經很有盟友精神了。畢竟人家媽都八十了,就讓人家盡孝一下吧。”
“寒覆,你說真話,我很冷血嗎?”
“誰說的!不冷血,一點不冷血!每天才要求我工作20個小時而已,我還有大把私人時間的!”
“……”好吧,似乎在工作層面是有點冷血。
沐汐珏覺得自己可能會因爲產品不能按時做出來,客戶告她而導致壓力太大而脫髮,爲了自己那尚且濃密的秀髮,她準備把Johnson從村裡早點領回來,“樽徽,Johnson老家在哪?”
“市郊的大莊村。”
“我們去一趟。”
“去村裡幹嘛?”
“秋收!”
“……”寒覆爲難的怔在當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