閆旭被這甜美的聲音吸引了注意,他轉頭看過去,便見樹林裡一道俏麗的身影追着一隻雪兔在跑,這時飄着雪花,那女子穿着米白色短款羽絨服,和深灰百褶裙,腳上蹬着一雙雪地靴,頸項上圍着赤色圍巾,非常青春靚麗的打扮。
閆旭正好也循着這因由有了走開的理由,他對楚麗智頷首,“夫妻沒有隔夜仇,你保重自己。我去那邊看看,我倒不知道彧廷林子裡養了雪兔呢。”
楚麗智非常失落,還想說些什麼。
閆旭卻掐斷了話苗,一抹腳,往林子那邊走去了。
他駐足在林子裡,離那女孩兒不近不遠的望着,那女孩兒非常專注的注意着那雪兔,可是又似乎恐怕自己動作太快弄傷了那兔兔,一撲不着,表情失落卻又歡快,總之非常有趣了。
那雪兔朝着這邊跑來了,閆旭上前幾步,拎住兔子耳朵,便將雪兔提起來了,隨後他拎着雪兔朝着那女孩兒迎了上去,在那女孩兒跟前停了下來。
“小妹妹,你是不是雪兔變的?瞧着這白衣服紅圍巾,的確像極了。”
沐汐珏見是閆旭,可是好久沒有見他了,他最近也不常去她的酒莊了,不知是不是把酒借了?
如果閆旭知道沐汐珏想法,恐怕會說:我需要戒掉的不是你釀的紅酒,而是你。
“先生您好,您昨晚是喝高了,酒還沒醒吧?”沐汐珏伸手去接雪兔,“和諧社會,不講這些妖魔鬼怪的。”
喲,還是個遵紀守法的三好公民,閆旭將手往後一撤,“這雪兔,誰捉到是誰的。”
沐汐珏蹙了眉,尋思我家裡養的小動物,誰捉到都是我的,不過她不便透露身份,淡淡一笑道,“還給我吧,不然我可發功了。雪兔精傷人,不受法律管的。你得上天找人替你出頭。”
閆旭聽這姑娘說話,覺得她很有文化,說話也比較有技巧,文字運用的非常有趣。正所謂,美麗的女人極爲常見,有趣的靈魂萬里挑一。這女孩不好看,不過說的話可不俗,也有趣。他有和她繼續聊下去的慾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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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上的誰是你的頭兒?你說給我聽,後來我投訴也好去之有門。”
沐汐珏看着被閆旭拎在手裡的兔兔,心疼那兩隻兔耳朵,她一直都覺得拎兔子拎耳朵是非常殘暴的行爲,“嫦娥啊。傳統神話故事裡,除了嫦娥你還聽過別人有兔子?”
閆旭聽見便開懷的笑了起來。
沐汐珏皺皺眉,這傢伙笑點是不是有點低?
閆旭饒有興趣的將雪兔揚了揚,問道:“告訴我你的名字和電話,我就還給你。”
沐汐珏無語,“我叫戴茜,是裴琰的鋼琴老師。電話號碼是139******66。”
閆旭便將兔兔還給了沐汐珏,“認識一下,我叫閆旭,未婚,有房有車無貸款,家裡有賊賺錢的生意。”
沐汐珏一怔,我去,這小子這自我介紹分明就是相親現場用的範文啊,她剛纔給他那個電話號碼正適合他,“拜拜。”
沐汐珏果斷把天聊死,然後轉身離去了。
閆旭拿出手機,將剛纔沐汐珏所報的電話號碼輸入手機,播了出去,幾聲後,對面響起了一個糙漢子的聲音:“您好,婚介所爲您效勞,不管您是找胖的瘦的,男的女的還是中性人,我們資源多多包您滿意。”
“……”閆旭噴了,滿眼興味的看着戴茜離去的背影,這女孩竟然給他婚介所的電話,有趣極了。
楚麗智恨恨的看着戴茜和閆旭,內心裡恨極了,爲什麼閆旭也對戴茜很感興趣的樣子?!這個戴茜究竟哪裡好?
楚麗智窩着火叫來了張嫂。
張嫂見到楚麗智不悅,便低着頭不敢說話。
“張嫂,你說,我到底哪裡不像沐汐珏?爲什麼彧廷對我如此不上心?”
張嫂支支吾吾:“我看您哪裡都沒問題呀,主要是戴茜那個賤女人太會招惹男人了。大少爺根本被她迷得五迷三道的。把戴茜弄走,斷了大少爺的念想,大少爺便會回心轉意了。”
“怎麼把戴茜弄走啊?你有什麼辦法?”
張嫂左右看看,見都無人,便對楚麗智小聲說:“少奶奶,您可能沒有留意,但是我是發現了的,戴茜這些天一直在吐,應該是懷孕了,她來這當鋼琴老師纔不到一個月,這孩子肯定不是大少爺的,估計她想等時機成熟以後,讓大少爺當接盤俠,然後母憑子歸啊!”
楚麗智大驚,隨即像是發現了弄死戴茜的絕佳機會一般,“看不出來那個戴茜,居然這麼陰險,想嫁進豪門想瘋了吧!”
“少奶,老爺子霍東英的壽誕就快到了,您到時候在老爺子九十壽誕上面揭穿戴茜心懷鬼胎,意圖讓大少爺蒙羞幫他人養兒子,坐享榮華富貴,到時候,戴茜在霍家人面前丟盡臉面,不被趕出去纔怪!”
“張嫂,你這主意太好了,老爺子九十壽誕什麼時候到啊?”
“下個月中旬,很快的了。”
“我艹,老爺子都那麼老了,可別熬不到下個月壽誕就死了啊,那就耽誤我的大計了!”楚麗智憂心忡忡,心裡向天王老爺祈禱着老爺子長命百歲。
***
裴琰放學回來了,見到媽媽給他捉住一隻小兔兔,開心極了,他圍着小籠子聚精會神的觀察小兔兔,並且喂小兔兔吃了一些胡蘿蔔。
沐汐珏對裴琰道:“寶貝,去練習鋼琴了,很快就比賽了。”
裴琰聽話的和她去了,一直練習到晚上,沐汐珏幫裴琰洗了澡,哄睡以後,她自己也打起哈欠來,其實不過才晚上九點而已,但是她最近非常嗜睡。
霍彧廷不知何時進來她的房間了,“主臥打掃乾淨了,怎麼不回去住?”
沐汐珏搖搖頭,“這房子處處有我義姐的痕跡,我不願意住這裡了。”
霍彧廷聽後,微微思忖了片刻,“你喜歡什麼樣的房子,做婚房。”
這別墅是他婚前買的,和沐汐珏婚後直接住了進來,當時倒也沒有想到自己有一天會被她牽着鼻子,她如今不喜好這裡,他倒覺得也應該有一處兩人都滿意的房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