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3.
令狐源哪裡看不出司馬銘想要藉着她的東風先一步把自家小弟名分定下來的想法,不過兩人都是性情直爽之輩,早就懶得再計較先前的一些事情了,畢竟連楚雪熙據說都已經被錦瑟趕走了,流落在外不知去向,過去的事情也都過去了,時過境遷了,江湖女子本來也是爽朗之輩,令狐源雖然心裡面覺得錦瑟不可能真的對這個司馬家的小公子有什麼想法,但終究這事情算是自家師叔潘芷定下的,她也沒資格指手畫腳不是?
於是令狐源便差人請來了管家劉忠,讓她帶着司馬家的這個公子去見秦正君。如今的錦王府比起錦瑟剛回到京城的那段時間可是熱鬧多了,各路公子也是應接不暇的入院,連原本暫居宮內的柳侍玉華卿等人也作爲侍君入住了錦王府,這一切無一不是讓劉忠笑得都快要合不攏嘴了,照着這個架勢,自家親王應該很快就可以兒女成羣了吧,她甚至都已經準備好了親王后院玉牌,就等着錦瑟回府以後晚上可以用來點人服侍就寢,以前只有那麼幾個男人,自然就不可能有這個排場,如今劉忠總算安慰地找到了一點身爲王府管家的存在感,乾脆把整個王府又細緻修繕了一番,各處侍君小侍們的住所也都好好地規整了一番。
結果本來還是漫不經心的司馬琴在入了王府後院後,立馬就被這一派天氣象給鎮住了,這裡到處充斥着無數如花似玉的美貌侍從侍君們,一個個行爲規整,舉止優雅,一舉一動皆可入畫,而王府內的景緻更是教人心曠神怡,亭臺樓閣無不是精工細造,水廊湖泊,青柳花樹,奢華中透着高貴,讓人不由自主的就肅然起敬,絕非尋常的世家更非司馬家的土豪調可比。
司馬琴頓時屏住了呼吸,有些不知所措了起來,第一次他意識到了這是什麼地方,堂堂皇家親王府自然氣派非凡,而他不過是個殘花敗柳,就算他對那個素未蒙面錦親王毫無興趣,可也不能不承認,能嫁給她的必然都是身份不凡的貴族公子,哪裡是他這樣的人可以肖想的。
有那麼一瞬間,司馬琴居然有些自慚形穢了起來,恨不得轉身就走離開這裡。這樣的他到了秦若臨的面前自然行爲舉止也都開始帶上了幾分拘束和緊張。
見司馬琴之前,秦若臨已經通過劉忠知道了司馬琴的身份,他並不清楚司馬琴過去的經歷和整件事的來龍去脈,他只知道這個少年公子是錦瑟師父和師姐爲她在江湖上定下的親事,心裡縱有些苦澀也沒有表現在臉上,身爲親王正君,他早就有了足夠的心理建設接納無數的兄弟們,何況他最清楚不過錦瑟的性子,要她自己納小那是天方夜譚,因此府裡的男人幾乎都是各方塞進來的也並不是她自己願意的,以她的身份品貌若是她要風流,這王府裡早就庶子庶女成羣了,他身爲親王正君,即使不能爲她做更多,好歹也要在後院打理上盡興,免去她的後顧之憂,更不能爭風吃醋,而應該有正君的氣度纔對。對於這一點,秦若臨一直都有這一份覺悟,心態也調試的極好,因此一閃而逝過去的不適後,他就落落大方地請他坐下,細細端詳起了眼前的這個司馬公子。
他身資挺拔如竹,如玉一般的肌膚配着烏檀似的頭髮,衣飾簡單精緻大方,就像一朵靜靜開放的花兒,只是靜靜地在坐在那裡,就已經將它的幽香和絕美雍容的姿態深深嵌入到賞花之人的心裡眼裡,雖非頂尖美人,卻自有一番氣度。
秦若臨心中暗自點頭,錦瑟的後院可以美人無數,卻不能收那些小家小戶上不得檯面的,免得日後家宅不寧,整日裡拈酸吃醋,心胸狹窄。眼前的少年雖出身江湖,可氣派教養一定不差,顯然也是配得上親王小侍這個身份了,想到這裡他面帶笑容地和他攀談了起來。
“司馬公子可見過我們親王殿下?如何認識的?”
司馬琴此時也已經想得很清楚了,親王府他高攀不起,就是知道姐姐想要爲了他好,可如此懸殊的差距帶給他的壓力實在是超乎了他的想象,何況這位親王正君又是這般的秀雅清雋,高貴儒雅,氣質更是昭逸,看他的模樣也能知道親王府後院的男子們都是如何出色,他司馬琴一介普通江湖男子如何能及得上?那商小姐雖然無意於他,可他這段時日還是放不下她,既然如此,那後半生一個人度過也罷,就算過去的他已經不乾淨了,好歹從今以後也能爲她守身。心裡想通透了做了決定後,他反而淡定了不少,對着秦若臨,他不卑不亢地道:“不曾見過,這門親事是家姐定下的,其實我自己原本並沒有這個意思。”
秦若臨頓時怔住了,“所以你還沒有見過親王殿下?”秦若臨自然是十分驚訝他的話語,在他看來,這個少年必然是心慕錦瑟,這纔會央求着親人想要嫁給錦瑟,卻不料事實並非如此。
“不瞞正君,我早已心有所屬,只是姐姐他們執意……”司馬琴苦笑了一聲,輕聲道,“正君請放心,便是入了王府,我也會離開親王殿下遠遠的,日後更絕不會和其他公子們爭寵。”
看得出他說的是真話,秦若臨更是驚訝不已,但原本對他淡淡的敵意完全都去了個乾乾淨淨,但隨即他便揚起薄脣優雅地笑了,心有所屬?任何人只要見過錦瑟,只怕都會爲她心動,眼前的少年哪怕是曾經少年艾慕過什麼人,真到了妻主的面前也是過眼雲煙了,因此他的話秦若臨雖然相信,卻並不會當真。
“話雖如此,可你既然都要嫁給妻主了,大家以後就是兄弟了,每個男人一輩子的指望就是要嫁個好妻主,你沒見過妻主自然不知道她的好,她從來都是個溫柔貼息的女人,若是你真心待她,在王府內必然也能過上安穩的日子。”
秦若臨苦口婆心地勸起了司馬琴,但看對方依舊錶情淡淡,便知道知道這些話也不是一時半會可以消化的,不過他對自家的妻主有着無比的信心,而身爲正君也應該爲錦瑟分憂纔對,雖說司馬琴的無心意味着未來他會少一個人分享妻主,可同爲男人,他也不希望錦瑟身邊有一個對她不喜歡的男人,或許……妻主對這樣的男人也會有興趣呢?畢竟江湖男子更不拘小節,也不會如他們這些貴族公子千篇一律……
不得不說,秦若臨真心還是想多了,他一心爲了錦瑟着想,也願意接受現實,只是他不知道錦瑟若是看到司馬琴只怕躲都來不及了,畢竟她身爲商安春的時候可沒少吃虧。
秦若臨和司馬琴兩個人隨意聊了兩句,畢竟是初次見面,何況日後又都是侍奉同一個妻主,哪怕司馬琴口口聲聲自己對錦瑟沒有其他的想法,但秦若臨並沒有完全當真。而且秦若臨如今身爲親王正君,諾大的王府同樣也有很多事務需要打理,考慮到錦瑟又很快就要回京了他還要安排下不少的事情,如此一來不過一炷香的時間,秦若臨便結束了談話並親自送司馬琴到了門口。
此刻正君院落外兩個青年男子正緩緩而來,其中一人面如冠玉眸如寒星,端的是丰神俊朗,器宇軒昂,身邊的另一個美男則是肌膚如雪、華貴非常,說不出的嫵媚,讓人看了就心神盪漾。
兩人都對着秦若臨行禮,秦若臨亦是頷首迴應,對着司馬琴微笑着介紹道:“這兩人都是親王府後院的兄弟,寒側君和洛側君,寒側君是君傲的皇子,洛側君則是鳳後的侄子,皆是身份貴重的皇族公子。”他微笑着介紹着,但這些話在司馬琴耳裡聽來未免不是一種提醒,他雖然身在江湖,但並不是一竅不通,就算是普通的人家,後院男子之間都尚且不可能一團和氣,何況勳貴皇家,和這幾個人比起來,他的出身實在是太低了,就算入了親王府做一個小侍原本也是不夠格的,何況他還身子不潔。不過好在他本來就對玉錦瑟無所求,便是她的後院夫君們再如何出類拔萃也影響不到他,就是不知商小姐現在如何了,她是否已經回到自己的夫君身邊了呢?一想到那個嬌萌可愛的少女,司馬琴頓時就有些心不在焉了起來,更有些心酸苦澀。
“我們可當不得正君誇獎,不知這位兄弟是?”洛荷生溫文有禮地問道,自從經歷了許多事以後,他的棱角也差不多都被磨平了,過去種種譬如昨日黃花,他都已經被妻主寵幸過了,心裡自然也只有她一個人,只求着這次她從西塘回來以後還能記得他召幸他一兩次,他便也滿足了,至於後院裡的兄弟們日益增加,這也是沒辦法的事情,就算親王自己不動心思,但她身爲天潢貴胄,怎麼可能沒有一個親王該有的君侍排場。洛荷生本就是鳳後父族出身,待他真正思想成熟,擺正了自己的位置以後,很多事看得多了自然也想得通透,也更容易接受了。對如今的他來說,能夠嫁入親王府爲側君,甚至留在錦瑟身邊還和她有了夫妻之實,就已經是極大的滿足了,雖然他並不知道錦瑟其實並未真正的和他發生過什麼,一切都是攝魂術的威力而已。
“這位是司馬公子。”秦若臨雖然沒有介紹司馬琴的具體身份,可能被引入到親王府內院被秦若臨親自招待的男人怎會是普通人,何況這個司馬琴容貌俊逸,雖然氣質有些淡漠,卻自有一番意態風流,完全就是個美男子。
寒朝羽微眯起了眼,心裡已經有了幾分計較,但洛荷生卻是笑了笑,看似毫不在意,卻還是主動打起了招呼:“原來是司馬公子,想必很快也會住入親王府,和我們成爲兄弟了吧。”
秦若臨當然知道兩人在想些什麼,他正待開口,卻聽見司馬琴已經出聲道:“兄弟談不上,待日後我還是要回到司馬家的,親王府的後院如今人才濟濟,司馬琴也不便久居。”
這話無疑就有些刺耳了,秦若臨知道他是因爲無心於錦瑟,因此說了一句大實話而已,畢竟他日後是作爲錦瑟的外室身份存在的,可其他人諸如寒朝羽之流聽來就不是這麼個意思了。
他本就是西塘嫡皇子出身,本身又武功高強,自有一番傲氣,聽聞此言便微微沉下了臉:“司馬公子出身江湖,也難怪爲人處事如此隨性。日後若是嫁入皇家可就該學些規矩纔是……”
聽了這話,洛荷生還好,秦若臨就有些憋不住地想要抽動嘴角,親王府的這個後院還有規矩?這位寒皇子三天兩頭的都要和楊家的側君打上一架,花瓶都不知道被打碎了幾對了,院子裡的花花草草更是遭殃無數,如今倒是他自己跑上來言之鑿鑿的說王府規矩……
不過司馬琴並沒有被嚇住,他靜靜的站着,柔軟的烏髮輕輕飄動,雙眸清湛照人:“還請兩位側君大人放心,我雖會嫁入王府爲小侍,但自知無論出身還是才貌都不及諸位哥哥們,自然還是有自知之明的,親王殿下乃是天人一般的人物,我司馬琴不敢肖想,只盼着日後能求個清淨的去處便罷了。”
這話顯然有些妄自菲薄了,可看他的語氣神態又彷彿完全是出自真心,只是若他說的真話,那就表明了他只是進來王府過個場,完全沒真的想過要博取錦瑟的寵愛,甚至都恨不得避而遠之的樣子。寒朝羽覺得自己一拳出去完全落到了空處,沒有意料中的脣槍舌戰,對手的主動認輸讓他簡直都不知道該如何迴應纔好了。
不過他原本也是磊落之人,雖然對錦瑟娶了一個又一個心有不愉,也不會下作到去對付錦瑟別的男人們,不說愛屋及烏,但總歸不想讓錦瑟煩擾,只是等司馬琴走遠了之後,他還是一臉莫名地看着秦若臨道:“這到底是給妻主做小來了還是出家來了?”他冷笑一聲,“可別說一套做一套的,這種人我也見得多了。”
他不知道司馬琴經歷過慘痛變故,早就想出家無數次了,整個人自然有一絲出塵之意,在司馬琴看來親王府後院美人無數,他不出衆又不出彩,還是個殘花敗柳,錦親王自然不會注意到他,他也預備好了裝個樣子就回司馬家,日後過着簡衣素食的日子便好,也能讓姐姐放心。
秦若臨擺擺手,將兩人迎了進去,坐下後方才道:“你們也別想多了,這位司馬公子心裡有了人了,他如今是沒見過妻主,自然是沒心的。”
“連已經有了意中人的都要嫁進來,東也塞西也塞的,如今這親王府都成了個什麼樣子了。”寒朝羽皺眉抱怨了一句,洛荷生沉默不語,他也有些不安,生怕錦瑟身邊鶯鶯燕燕太多,自己以後都落不到一個青眼去。
“畢竟是親王府,側君侍君小侍都是有定數的,多了不行,可少了更是不行。鳳後前日裡召我入宮時就已經說了,親王殿下後院過於冷清,以至於一直以來連子女都沒有一個,按照親王爵的儀制,一個親王怎麼說也該有十個側君,二十個侍君,小侍就更別提了。等親王回來以後,大家兄弟們多努力一下,爲親王開枝散葉,自然陛下和其他人也不至於盯着這裡,整日裡琢磨着讓親王有後的大事了。”
“這孩子也得兩個人一起才能生得出來啊,她自己不肯碰我們,莫非我們還要逼着她不成?”寒朝羽說到這個就又氣又恨,“說起來我們就像擺設似的,她那心裡就只有一個林素衣,也不怕人家林家公子吃得撐了。”這大膽的話也只有一貫傲嬌的寒皇子敢說,其他人也就只能摸着鼻子聽着的份,但寒朝羽說的話未嘗沒有道理,秦若臨更清楚的是,整個後院其實除了他是被錦瑟心甘情願地圓房的以外,其他人要麼是情急之下被逼着的,如楊過寒朝羽,要麼就是她用了幻術假夫妻了一場如洛荷生之流。想到這一點,秦若臨少不得又產生了幾分優越感甚至同情起了毫不知情的洛荷生,而其他幾個連錦瑟手指頭都沒碰到過的更是悽慘了,比如君紊文夏詠之流,至於陪着親王到君傲的柳侍玉幾人,秦若臨就更憐憫他們了,這些人壓根就是給親王戴了綠帽子,偏偏他們自己還不知道,親王會待見他們纔怪。——當然以他在這個世間的侷限性思維,根本不可能想到,錦瑟一開始就壓根沒介意過他們失/身之類的問題,不過她也同樣沒有多待見過他們。
眼前的幾人可不知道短短瞬間秦若臨的心裡已經轉悠了這麼多的念頭,甚至還讓他暗地裡連腰板都挺直了幾分。
“寒側君說的有理,親王殿下一直這樣靦腆懼男下去的確不是個事……”正聊到這裡,下人通報文夏詠也過來湊熱鬧了,這些男人如今因爲錦瑟不在,一個個的早就每日裡串門結成了攻守同盟,感情也變得好了許多,彼此更有了難兄難弟的情誼,男人和女人不一樣,一旦真正有了兄弟之間的感情,那就是最真摯不過,而他們談話的重點到最後總會變成一個結論,那就是必須要給臉皮薄的親王殿下來點狠的。
話題繼續展開後,文夏詠說起了過去錦瑟在文太傅家教他習字作畫的趣事,當然他還是有心地避過了當日自己年少時對費太守有意的情節,只是在說到她故意扮醜的時候,幾個人都是抿脣搖頭而笑,而在說到她在青樓門口抱着樹不肯走的時候,連一貫端莊的秦若臨都險些沒噴了茶。
“後來呢?殿下她就在雨裡追着你跑了?”想着這一幕,幾人都是又嫉又羨,什麼時候自己也能體驗一把讓錦瑟在背後追着他們跑的待遇啊。
文夏詠哈哈笑道:“是啊,殿下那臉上的妝啊被大雨一衝黑一條白一條的,偏偏她還不自知,後來我要求她揹着我回家,這一路她就撐着傘揹着我一直送我回了文府,累得直喘氣也沒把我丟下。”
這就是炫耀了,簡直是□□裸的炫耀,幾個人都嫉妒的牙癢癢的,恨不得將這個得意洋洋的文小侯爺給暴打一頓。
“廢話就別說了,你今日講這些故事給我們總有用意的吧,你就直說吧。”寒朝羽冷哼了一聲。
文夏詠於是輕嘆了一聲:“我這幾日總是想着過去的事,想啊想的,我就恍然間想起了這件事,更想起了親王殿下曾經對我說過的一句話,這句話讓我明白了爲什麼殿下始終不肯召幸我們,也總是懼男。”他緩緩地看着幾人,沉聲道,“殿下曾說,她不愛去青樓,是因爲她壓根都不能!”
平地一聲驚雷,幾個男人頓時都驚得站了起來,他們當然不會真的以爲錦瑟不能,但X萎的嫌疑卻是大大的,這就解釋了爲什麼她總是清心寡慾,懼男成性,當然身爲一直被太醫調養着的皇女,身體肯定是沒有問題的,那就是心理問題了。幾個人相視一眼,決定等錦瑟回來以後必須要用雷霆手段了,他們可不能任憑自己的妻主有病不治貽誤成了大病啊。
而此刻被懷疑爲“X萎”“有病”的錦瑟則正在江南盤桓,身邊陪同的人則是楊過。並非是錦瑟願意磨磨唧唧的在這種地方消磨時間,實在是楊過執意要和錦瑟借道遊覽勝景。
“早就聽說了江南景緻最美,怎麼,我千里迢迢來西塘接你,只是讓你稍微繞個道陪我玩玩都不行?你到底喜歡不喜歡我?你到底心裡有我沒我?你到底在乎不在乎我?”
就像女人總喜歡纏着男人問你到底愛不愛我的問題,楊過如今仗着錦瑟身邊只有他一個男人,也是整天的胡攪蠻纏,死纏活纏地非要錦瑟陪着她每天早上看日出,看他舞劍,甚至陪同着迎風策馬一陣,晚上往往又要和他月下散步,讓錦瑟給他吟詩,爲他彈琴,甚至還要讓她送花,幾乎是讓錦瑟幹了一切這個世間女子用來討好男子做的事情,即使她不是自願的。
錦瑟心裡也有小九九,只要這位楊大公子不強求着要侍寢,其他的事情她也就睜眼閉眼的滿足了,結果本可以幾天的行程往往總是被延長至十幾天,而楊過或許心裡恐怕還巴不得就這樣拖延下去越晚回到親王府越好。結果但凡錦瑟只要開口要求加快行程,他就會星眸微眯,一臉似笑非笑地道:“行啊,只要妻主願意寵幸我幾次,大約我就能什麼都依你了……”
作者有話要說:
我以爲很快可以完結,結果又寫多了…………估計10章是天方夜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