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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妻主不如還是和我出去稍候片刻。”
錦瑟其實也知道自己險些衝動之下犯錯,這個時代的男人可都是面皮薄的,因此被寒朝羽這麼攔住了便也順水推舟地隨着他去了偏廳裡等候,靜待着正廳內兩個男人的私房話結束。
萬萬沒有想到自家的親王居然沒有直接進去見自家的主子,幾個正君院落的侍從看到兩人去了偏廳便也紛紛上前行禮並預備伺候錦瑟,但這些人無一例外被寒朝羽隨意地揮退了。難得和錦瑟兩個人單獨在一起,寒朝羽也想表現一下自己無微不至的一面,於是他又是斟茶倒水的,還給她剝了一隻橘子削了一隻梨,讓錦瑟眼珠子差點沒掉到桌上。
雖然就名分上來說眼前的男人算是自己的後院夫君之一,可讓一個芝蘭玉樹的尊貴皇子給自己做端茶倒水投喂水果這種小事,錦瑟還是有點過意不去。
“你還是坐下吧,不用忙活了。”
“能伺候妻主是我的福氣。”
寒朝羽一副甘之若飴的模樣,他如今得了錦瑟主動召他侍寢的承諾,整個人幸福猶如掉進了蜜罐子裡一般,更是恨不得處處表現得讓她滿意,只生怕有一絲不妥當,哪裡還有平日裡半分的傲氣可言。
“可是你並不是普通的男人,所以你不用學這些後院男人的規矩,做你自己就好。”錦瑟笑了笑,其實她早就在思考如何給自家後院的男人找點其他的事情做了,最好是他們喜歡的,免得這些男人一個個的整日裡困在後宅裡爭風吃醋,等於所有人的目光都關注在她一個人的身上,到時候僧多粥少沒事也要搞出事情來,這可不是好現象。
寒朝羽一下子被錦瑟的話語和表情給震住了,心口像是狠力被撞了一下,直接撞在了最柔軟的地方,讓他猝不及防。
“妻主你這話可是真心的?”他一把握住了錦瑟的手,眼中閃過一道微光,自從嫁給錦瑟以後,他其實也私下裡繼續掌控着原來西塘的嫡系皇族勢力,只是這些事他不敢透露給錦瑟知道,生怕她對自己生出不滿來。畢竟在女尊世界裡,嫁了人的男子就該遵循男戒相妻教女在後宅伺候取悅妻主纔是正事,便是偶爾想要出門也該徵得妻主的準允纔是,哪裡半分自由可言,甚至私下裡培植自己的勢力更是大逆不道。頓了頓,他意有所指地道:“便是我偶爾出門辦些私事妻主也不介意?”
錦瑟詫異地看了他一眼:“自然是真心的,這裡雖是我的王府,但又不是困住你的牢籠,你是自由的,有什麼想做的就是去做吧。”讓寒朝羽這樣一個厲害人物留在後院裡給她“侍寢”那才叫大材小用,看他能協助秦若臨把王府一切庶務都管理得井井有條,田地店鋪都是日進金斗,錦瑟就知道這男人是有卓越的管理才能的,而他的身份也註定了他肯定有自己來自西塘的勢力需要掌控和培養。總而言之錦瑟可不是老古板,甚至巴不得鼓勵他們多多出門忙些自己的事,免得一個個都管着她害得她每日裡在府裡也沒有自由,不過錦瑟的這點小心思在男人的眼裡就是容人之量,甚至是完全不以男戒來拘束男子的體貼行爲,以至於連寒朝羽此刻也不得不滿心的爲錦瑟的善解人意和不同於其他女人的大度而感動着,天下女子有幾個能如她這般豁達的,她們每一個都恨不得男人要小鳥依人,凡事都以女人爲天,以依賴和取悅她們爲人生的重心,府中一切都要被她們牢牢地掌控在手中,便是稍稍有點才能的男人也要收斂再收斂,更不能多和外面的人接觸生怕引來妻主忌憚。
想到這裡,寒朝羽愈加覺得心情激盪,恨不得當場就抱着錦瑟狠狠的親幾口,本來他掌控着西塘的嫡系勢力也是爲了更好的保護錦瑟,畢竟他自小實在爭鬥不斷的皇族出身,總覺得凡事掌控在自己的手中才最穩妥,因此即使對那傳聞中十分寵愛錦瑟的大周女帝也不是十分的信任。再者對楚蕭此人他也有一定的瞭解,生怕他某日忽然發難或是針對肯庇護自己的妻主,畢竟男人才最瞭解男人,楚蕭這般人物哪裡肯和他這個仇敵共享妻主,尤其如今錦瑟還在他的身邊,不過以後有他親身照顧錦瑟,楚蕭休想再染指自己的女人半分。
心裡柔情萬分,他修長的手指情不自禁地輕輕劃過錦瑟的臉頰,卻見錦瑟側了側臉避了過去,知道她容易害羞心中也不介意,語氣卻是愈加溫柔:“我就知道你對我最好……”心中卻是暗道,他絕對不會辜負她的信任,有生之年只會全身心忠於她一人。
她說什麼了?不過就是幾句閒話怎麼就讓他得來了這麼一個結論的?被寒朝羽來了這麼一出,錦瑟還有些糊塗,好在兩人也沒有等候太久,便看到文夏詠從正廳中走了出來,或許是被貼身小侍通報了錦親王來了,兩個男人都是驚了一下,生怕讓錦瑟多等當即就匆匆結束了有些少兒不宜的大尺度話題直接來了偏廳。
在看到寒朝羽同樣在一旁作陪時,這位文小侯爺顯然是有些吃驚,也不知道想到了什麼面上忽紅忽白的,一時臉色也有些不太好看起來:“寒側君,這麼早就帶着親王過來給正君請安了?”
也不知道他們沒進來打擾是不是因爲聽到了什麼,文夏詠小心翼翼地偷瞄了兩眼錦瑟,卻沒從她平靜的神情上看出什麼不對來。
寒朝羽倒是被氣笑了,心道我爲了給你留點顏面阻止親王進去,你卻還在這裡冷嘲熱諷的,不領情也就罷了,簡直是不知好歹。
“怎麼,文側君這是在教我該什麼時辰來正君院?”因爲搵怒,他的聲音裡便帶着上了些許冰寒,畢竟曾身居高位積威甚廣,如此一來極有氣勢,讓人聽了就不自覺的發冷。
文夏詠被他說得也有些不知所措起來,他剛纔其實也是亂了分寸,料想依着錦瑟的人品應該也不屑做這種偷聽的事情。
秦若臨則一如即往的儒雅溫柔,對着錦瑟恭敬地躬身告罪:“不知親王來了,讓殿下久候了。”無論何時何地,這位親王正君永遠都是持着完美到家的禮儀規矩,一舉一動如丈量過一般半分不差,讓錦瑟對他也是有些沒有辦法。
“不妨事,我也沒什麼要緊事。”錦瑟和秦若臨寒暄了幾句就忍不住多看了幾眼文夏詠,這位俊俏的美少年幾乎如當初剛嫁給他一樣的天真直率,這得是多缺心眼的人才會和同嫁的兄弟討論某些尺寸問題啊。不過錦瑟卻是低估了秦若臨在王府後院的地位,她長期不在王府,因此安撫王府後院男子的任務就落在了秦若臨的身上,再加上長久以來他處事也頗爲公正不偏不倚,久而久之就有了自己的威信也極爲讓人信服。
“親王殿下看什麼呢?”文夏詠畢竟還是個單純的少年郎,又總是很在意錦瑟的一舉一動,哪裡會注意不到她隱晦的視線,雖然知道這是自己的妻主,可每每一見到她還是會忍不住心跳加速,讓他在錦瑟的視線下臉色漲得通紅,又有些懊悔今天自己沒有精心打扮一番,親王殿下這麼看他該不是他的髮髻上的珠花歪了吧,或者衣飾哪裡不妥帖?啊,一定是剛纔在正君那裡哭了一場,臉上有了一些痕跡害得妝面都花了。
文夏詠想到這裡整個人都是一僵,隨即不動聲色地朝着秦若臨的身後挪了挪。
往日裡明明最嘰嘰喳喳喜歡往錦瑟面前湊的美少年今天卻如此安靜,在場的幾個人中除了錦瑟有些不解以外,另兩個男人都是心知肚明理由的。
“親王殿下既然來了,不如我們一起去院裡坐坐喝杯茶。”秦若臨溫聲建議道,話語中同樣也沒有冷落寒朝羽和文夏詠,“我聽說文側君最近苦練書法,寫得詩文也是進益了不少,正好拿給親王鑑賞點評一下。”他笑得很好看,有一種教人無法拒絕的親和力,事實上秦若臨的氣質本就溫和雋永,平常管理王府事宜時尚還有着攝人的威儀,可面對錦瑟時就只有一種近乎寵溺和縱容的溫柔,似乎對妻主親近其他後院夫君也是完全心無芥蒂。就正君來說,他真的是爲人處事都讓人無可挑剔,可錦瑟就是哪兒哪兒都不對味兒。
寒朝羽的嘴角微微揚起了一抹古怪的笑意,若非是剛纔偷聽到了兩人的對話,他指不定一時還反應不過來秦若臨如此大方的作派。不過他可一點不嫉妒文夏詠,畢竟那一處的大小可是硬傷,秦若臨整個人一看就是斯文儒雅型的,若是連他的尺寸都比不過,這位文小侯爺只怕還真是……寒朝羽此刻還想不到秦若臨的身材在女尊世界裡可說是頂尖尤物級別的,和他比幾乎大半的男人都得自慚形穢。
文夏詠果然是微微紅了紅臉,聲音細若蚊吶:“讓正君見笑了,還是等殿下有閒暇的時候再說吧。”話雖如此,他期盼的眼神還是不自禁的朝着錦瑟的身上瞟去,滿眼的愛慕和渴望。
錦瑟自然也是瞬間明白了秦若臨的用意,她嘴角開始不停地抽動,所以若臨這是因爲同情對方而在努力給自家後院的小妾創造機會嗎?這麼賢惠大度的正君怎麼就偏偏嫁給她了,真是美玉蒙塵老天不開眼啊,天哪當初二姐爲什麼不是把宋丞指給她啊,不不不,錯了,應該是誰也不要指給她。
這一日,錦瑟腦海裡始終轉着無數的念頭,面上卻還是處處順着秦若臨的安排幾乎從無反對,在正君院裡陪着自己三個美人夫君用了午膳後錦瑟又單獨被秦若臨留下商量請示了一些府內事務,錦瑟沒發現,即使她對秦若臨永遠不可能有男女之情,可她卻無意識地開始越來越信任他,便是單獨在一起時也沒有絲毫的壓力。
文夏詠告辭離開時還有些依依不捨的模樣,而秦若臨則是舒了口氣,今天寒朝羽的眼神也總是若有似無地總是朝着秦若臨的某處看去,讓秦若臨總覺得渾身冷嗖嗖的,想到這裡他不自在地挪了挪身體,對着錦瑟綻開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意:“妻主今天是真的沒有聽到我和文側君的對話?”
而在院子外,寒朝羽同樣和文夏詠相對無言,事實上除了面對錦瑟,寒皇子在其他人面前永遠都是那副難以親近的高冷範,可饒是如此,他今天還是忍不住主動和文夏詠垂詢了兩句,可一開口就險些沒讓文小侯爺跳起來:“你真的……看到了正君的身子?”
文夏詠霎時間就僵住了,他鐵青着臉看向寒朝羽,語調中隱隱含着怒意:“你都聽到了?”隨即他想到了和寒朝羽一起過來的玉錦瑟,他們兩個會坐在一起在偏廳等候的原因也是不言而喻了,這讓他整個人都是一頓,簡直是羞憤欲死。
“放心,親王殿下沒聽到,我武功好,先聽到了隻言片語就把她拉開了。”寒朝羽帶着令人信服的表情撒着謊,嘴角微微翹起,“說起來你還真得謝謝我纔是。”
錦瑟若是在此,一定會感嘆他的厚臉皮和腹黑程度,但不得不說,單細胞生物的文小侯爺還是信了,關鍵是他不信也得信,畢竟這事關男人的尊嚴,於是他自欺欺人地又想到事後錦瑟的神情似乎也沒有什麼異樣,畢竟這個世間的女子哪個不在乎男人的身材……,結果不是因爲錦瑟演技太好,只是因爲她壓根不在乎的平淡表情,就讓文夏詠最後徹底相信了寒朝羽的話。
不過讓人聽到自己的隱秘甚至還被對方這麼大剌剌地揭露出來,文夏詠還是心情怎麼也好不起來,因此對他的道謝也有些敷衍的意味:“那今日多謝寒側君了。”
寒朝羽也聽得出他的言不由衷,他眼角微挑,嘴角多了一絲難以言喻的笑容,像是嘲諷又像是不屑,結果文夏詠一擡頭就和這樣的笑容撞上,本來平復的心情再度被燒得惱火起來:“怎麼,寒側君對我說這些話該不會只是提醒我吧……”也不知想到了什麼,他有些惡劣地笑了笑,目光慢慢從他的臉往下滑,在他肚臍以下的位置刻意的停留了一下:“或者寒側君也是突然對自己沒有自信了?”
饒是寒朝羽平素心計過人,此刻也被他這一眼看得毛骨悚然皺起了眉毛,被一個男人用這種輕佻的語氣挑釁,哪怕知道人家沒其他意思也讓他心裡極爲不舒服,當然若換成對象是錦瑟的話,他應該會覺得心情舒暢許多,指不定還會有某些羞人的反應。
兩人來回打了幾下啞謎,甚至互相冷嘲熱諷了幾句這纔回到正題上,正如文夏詠所說的,寒朝羽是對秦若臨產生了好奇心,男人都有好勝心,天性裡總覺得自己纔是最強最好的那一個,尤其對寒朝羽和楊過這樣武功高強之輩來說更是如此。和其他院子裡其他嬌滴滴的貴公子相比,他們無論體力耐力都應該強上許多,這是他們獨有的優勢,因此乍然得知秦若臨還有如此“特長”總覺得想要弄個清楚明白。而文夏詠則是因爲被打擊得太狠,因此巴不得有個人和他一樣同病相憐自慚形穢一下,趁機再殺殺這位一貫眼高於頂高貴冷漠的皇子的氣性,因此他也是刻意的誇大了幾分,甚至把他的心思都給猜了個八九不離十。
“總之寒側君若是有興趣的話,回頭自己親自去看看正君出浴的情形就是了,反正以寒側君的武功想要看到沒穿衣服的正君不過是小菜一碟吧。”文夏詠丟下了這句話後便揚長而去。
若非此刻他們兩人身邊一個侍從也沒有,光聽這對話搞不好都會被人誤會他們對秦正君起了不該有的念頭。
寒朝羽的確正有此意,可被文夏詠這麼一個沒心眼的直接道破心事還是讓他覺得臉色都黑了幾分,這文側君,虧他也是貴族世家出身,講話居然一點含蓄的藝術都沒有,其實他心裡也知道自己不該這麼放不下,可他該死的就是好奇怎麼辦。
而此時和秦若臨在一起的錦瑟則直接被問蒙了,“沒……沒有啊……”因爲秦若臨這一下問得實在是猝不及防,錦瑟甚至都來不及掩飾面上驚愕的表情,在自家的幾個腹黑男人面前她從來都不是對手,何況她本也不是個不擅長撒謊的人,看穿這一點的秦若臨同樣目光閃爍,心裡只覺得她那一瞬間的表情簡直是讓他萌翻了。
秦若臨於是嘆了口氣:“妻主這是將我當成外人嗎?”他看似有些傷感惆悵,但若是仔細觀察會發現他的嘴角正抿着一縷微妙的笑意。
“不是,我是真沒聽到……”
“若殿下和寒側君沒有聽到,那他又怎會總是偷看我。”秦若臨看似一臉委屈地道,“我可都被他看得緊張了呢。”
秦若臨可不是好騙的文夏詠,他早就私下裡問過了侍從們,知道錦瑟是先去正廳門口等候了一會這才離開的,於是他轉念一想就明白了錦瑟主要是爲了給他們兩人留點顏面,再結合寒朝羽的態度,心中自然早就有了成算,此刻說出來也是故意逗逗錦瑟的。
果然,錦瑟的臉刷的一下就紅了起來,絕美的臉龐更是豔若桃李,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能瞥了一眼秦若臨,卻見他只是看着自己,嘴角掛着一道淺淡卻十分溫柔的笑意,如暖陽般的和煦,似乎並沒有責怪她的意思。
聽人牆角畢竟非君子所爲,哪怕她不是故意的,想到這裡錦瑟便老老實實地道歉道:“我真不是故意的,下次我來時必定先讓下人通報一聲……”
“妻主說什麼傻話呢,若臨這裡您自是想來就來,什麼時候都可以隨意進出……哪怕……是沐浴就寢的時候……”他湊近錦瑟,那慵懶性感的聲線讓錦瑟險些沒控制住自己,心臟狠狠都跳動了幾下,自然不是心動,而是那和平日裡大相徑庭的聲音讓她整個人都是一抖。
以秦若臨的容貌,他本就是端莊高雅的類型,平日他身爲正君更是要處處擺出穩重的姿態,走的也是清冷恬然的路線。只是此刻,他雙眼深邃地看着錦瑟卻帶着致命的誘惑性感,眸中浩如煙海,往日裡最正經的人一不正經起來殺傷力更是巨大,而錦瑟只是稍稍一回神就想到了他會如此說的緣由,一時忍不住就睨了他一眼,可長得好看的人無論做什麼動作都好看,尤其還是錦瑟這種顏值幾乎已經超出世俗審美的傢伙,於是這一眼在秦若臨眼裡就和媚眼沒什麼兩樣,還特別的勾人,霎時間一股酥麻的電流把他整個人都電了個通透,以至於明明錦瑟的眼神沒有任何暗示性的東西卻已經讓他腦子忍不住的開始浮想翩翩,甚至喉嚨發緊,連某個部位都有了發熱站起的跡象。
秦若臨頓時一驚,強忍着不該有的反應,眼裡卻滿是足以把人灼傷的狂熱:“那妻主覺得文側君說的話對不對?”
這個問題問得實在是太尖銳了,他鮮少有這麼主動的時候,以至於連錦瑟一時都說不出話來,照理她是該直接裝傻的,可是此刻他的表情實在是太認真太虔誠,讓她一時竟有些失聲,莫非是他誤會了,也許他問的話不是她以爲的那個沒節操的話題。
因爲遲遲等不到錦瑟的迴應,秦若臨的眼睛頓時因爲□□蒙上了一層薄薄的霧氣,秀逸儒雅的臉上同時露出了一抹委屈的表情:“妻主是不喜歡若臨了嗎……”
錦瑟被他看得整個人都有些不自然地垂下眸子:“他說的是對的。”反正不管秦若臨說的什麼,先哄他開心就是了,只是對一個男人來說,錦瑟這話幾乎等同於莫大的讚美,秦若臨的眸中頓時閃過了一絲難以察覺的愉悅。當然,錦瑟現在說得爽快,等到了晚上她就會發現秦若臨會如何的借題發揮,化身禽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