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見寧挽墨的話,雲惋惜一下子就愣住了。倒是蕭臨風最先反應過來,他用力的點了點頭,然後一臉認真的看着寧挽墨開口說道。
“我會把她安全送回去的,你們放心吧。”
現在這種時候,讓雲惋惜參合進來絕對不會是什麼好事。所以。還是趁早讓這個小女人遠離這個危險的地方比較好。如此一來。他們做事也會更加安心一些。
“等,等等!你們這樣擅自決定實在是太過分了吧,你們都還沒有問過我的意見呢,不是說了麼,要有福同享有難同當的啊。你這個時候讓我離開,難道你就這麼不相信我的本事?”
雲惋惜微微的皺起了眉頭,然後目光不善的盯着寧挽墨。彷彿只要對方一旦承認了,她就會毫不猶豫的衝上去咬對方一口一般。看着如此的雲惋惜,寧挽墨稍稍沉默了一會兒。
見狀。雲惋惜掙扎着果斷從蕭臨風的懷裡面離開,她大步的衝到了寧挽墨的面前,兩個人之間的距離立刻就拉近了很多。
“只見不是說好的,我們要一塊兒面對這件事情的麼,你就這麼不相信我說過的話麼?”
雲惋惜緊緊的盯着寧挽墨的雙眸,一字一頓的看着對方開口問道。聞言,寧挽墨的眼睛不自覺的瞪大了一些,神情之間逐漸染上了莫名的驚訝跟複雜的意味。
“惜兒,這一次的事情還是太危險了。如果可以的話,我還是希望您能夠好好的待在王府裡面等我們回來。更何況,蕭於嵐是什麼樣的人你比我們更加清楚,所以……趁着事情還沒有鬧大的時候,趕緊脫離纔是最正確的選擇。”
寧挽墨看着雲惋惜的目光之中滿滿都是擔憂的神情,看得出來他是真的不想讓雲惋惜受到半點的傷害。見對方的模樣並不像是假裝出來的,所以雲惋惜原本嚴肅的神情也逐漸的軟化了一些。
可是看着寧挽墨的目光依舊透露着些許的不滿意。正是因爲她瞭解蕭於嵐是個什麼樣子的人,所以纔會說要一塊兒面對的啊。
身爲夫婦,如果連遇到危險的時候都不能夠一塊兒面對,他們之間的感情也就只不過如此罷了。
“寧挽墨,你聽我說。這一次的事情無論如何我都不會退讓,不光是爲了你們。我也有想要解決的事情。”
在雲鳳鳴被判處死刑,而貴妃娘娘又被打入了冷宮之後,雲惋惜前世的仇家基本上都得到了他們應得的懲罰。再加上身邊還有寧挽墨葛月他們的陪伴。
所以現在的雲惋惜想要徹底的跟前世的一切說再見。因此,蕭於嵐的這件事情她是無論如何不能夠繞過去的。寧挽墨明白雲惋惜說的是什麼意思,可是,這件事情難道就非要讓她自己來做不可麼?
去面對未知的危險,就算是她真的不弱,寧挽墨還是止不住的爲她覺得擔心。
“什麼時候開始,一向雷厲風行的寧王殿下也變得這麼婆婆媽媽的了?既然你這麼擔心我的安全,爲什麼不好好的待在我的身邊呢?以你的水平,應該足夠保護我了吧。”
似乎是看出了寧挽墨的遲疑不決,雲惋惜好笑的搖了搖頭。有的時候這個男人真的就像是一個小孩子一般,幼稚的又有些可愛,讓她怎麼樣都沒有辦法置之不理。
在經過雲惋惜各種針對性的勸說之後,寧挽墨也算是勉勉強強答應了雲惋惜的要求。不過只限於留下來,至於受罰什麼的,雲惋惜真的是想都不要想!
“我還以爲他們兩個人會吵起來呢,結果沒想到挽墨會被惜兒吃的死死的。嘖嘖,要是在以前的時候,可真沒有誰能夠對着挽墨說出這種話來。”
看着寧挽墨跟雲惋惜之間快速消失的硝煙,白顯有些小感慨的開口說道。跪在一旁的葛離也是一副贊同的表情,不過其實哥哥大人也是挺滿意現在的狀況的。
畢竟與其處處被人壓制,如果雲惋惜可以管住寧挽墨的話,說實在的葛離這個當哥哥的纔會比較放心。至少,在這種事情之上,葛離能夠確定雲惋惜絕對不會吃虧就是了。
“太子殿下,寧王殿下,還有兩位公子。皇上讓雜家過來說一聲,如果幾位想要敘敘舊的話還請到其他的地方去,不要在御書房外面大吵大鬧,會打擾到皇上處理事情的。”
正在這個時候,慕容流身邊的大太監王海公公忽然一臉笑意的走了出來,然後衝着幾個人如此開口說道。暗地裡面,他又給站在前面的寧挽墨偷偷遞了個眼色過去。見慕容流那邊總算是鬆口了,寧挽墨等人在謝過恩之後便立刻離開了這裡。
“怎麼樣,他們都已經走了麼?”
御書房內,慕容流一身龍袍面無表情的站在窗戶旁邊。再看見王海公公走進來的時候才轉過頭來淡淡的開口問道,聞言,王海公公輕輕的點了點頭。
“寧王殿下他們已經回去了,剛纔,太子殿下跟寧王妃殿下也在外面陪着。”
“哦?風兒也過來了麼,看來是聽見了什麼消息吧。那個臭小子也真是的……這麼多年以來,朕也是忽略了他的感受。如今有讓他不能夠跟生母相見,想來風兒也是恨朕的吧。”
慕容流輕輕的嘆了一口氣,神情之間難得帶上了點點的憂愁。站在他身邊的王海公公擔憂的皺起了眉頭。其實慕容流對蕭臨風這個兒子抱有了多大的期望,身爲旁觀者的王海是再清楚不過的了。
可是,就因爲礙於兩個人之間的身份,所以慕容流纔不能夠當着蕭臨風的面表現出來。其實他還是非常中意這個兒子的,要不然也不會多次試探對方,最後卻只是爲了看看蕭臨風的能力如何。
“皇上,其實太子殿下他也是非常敬重皇上您的。”
王海公公張了張嘴,剛想要說些話來安慰一下慕容流。但在對方的示意之下,最後還是將那些個話全部都給吞了回去。
算了,這件事情會變成什麼樣相信慕容流心裡面也是有數的,而既然對方並不在意這件事情,那麼王海公公自然也沒有那個資格去插手。算了,俗話說得好,船到橋頭自然直。
說不定到之後還會發生什麼其他的情況啊。在王海公公自我安慰的時候,已經離開了皇宮的寧挽墨等人並沒有直接回去,而是轉身來到了寧王府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