從寧挽墨下聘之後到現在已經過去近一個星期的時間了,可是京城之中關於蕭臨風還有丞相府的傳言卻從來都沒有斷過。這倒是讓雲惋惜覺得有些奇怪。
畢竟這聘禮的多少應該沒有那麼大的吸引力纔是,就算是前世的時候,這個話題在過了五天後就逐漸的平息了下來。根本就不像現在這樣,完全沒有要停下來的感覺,就好像……這背後還有一隻看不見得手在推動他們的進行。
可是,這種事情又有什麼好注意的呢,說來說去也只不過就是那麼一點點東西罷了。又成不了自己的,他們就算在好奇也沒有辦法啊。
或許是雲惋惜的想法真的是對的吧,一個星期之後關於聘禮的事情逐漸的就平靜了下來。可是,與此同時又爆發出了另外一件事情。
那就是蕭王府的庫房昨天晚上近了賊,雖然到最後並沒有丟失什麼東西,可是能夠這樣輕而易舉的突破蕭王府的防備。對方肯定也是一位高手啊!
但是這就是這麼一位高手居然選擇了夜探蕭王府的庫房,莫不是因爲蕭王府裡面藏着什麼絕世寶貝吧之類的話題,現在滿大街都可以聽見這種是似而非的討論。
“流年,關於蕭王府的事情真的就像他們說的那樣是招賊了麼?”
對於這一點,雲惋惜還是保持着懷疑的態度。畢竟,蕭王府的防備怎麼樣她心裡面多多少少還是有數的,能夠不驚動對方進到庫房之中的人。就算是在京城,也肯定是能夠排的上名號的纔對。所以因此,雲惋惜的腦海之中下意識的浮現出了一個名字。
“呵呵,王妃殿下覺得是什麼樣子那就是什麼樣子吧,”
面對雲惋惜的疑問,流年只是神神秘秘的笑了笑,然後留下了這樣模模糊糊的話語作爲提示。不過,就算是這樣雲惋惜也還是從對方的態度之中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
果然,蕭王府的事情跟寧王府是脫不了干係的,或者是跟寧挽墨那個男人脫不了干係。真是的,明明都已經說過不要再做多餘的解釋事情了啊,結果他還是一副我行我素的模樣。
“流年,你也不要什麼事情都聽他的。這種時候還任性妄爲,他也不怕被人抓到了小辮子。”
雲惋惜搖了搖頭一臉無奈的開口說道,看見雲惋惜已經大概都猜出來了,流年嘴角的笑意不由得又擴大了幾分。他就說嘛,這種事情怎麼可能瞞的過王妃殿下呢,只要給她一點點的提示,他肯定分分鐘就梳理清楚了。
“真不愧是王妃殿下,這麼快就已經猜出來是怎麼一回事了。”
既然如此,流年也沒有必要再掩飾什麼了。其實外面外面傳的只不過是其中一件事情罷了,那個晚上,他們做的可不止這麼一件事情。
而且再說了,只不過是去他們的庫房之中溜一圈而已,這也算得上是什麼警告麼?嘖嘖,那他們也太小瞧寧王府的實力,還有他們家寧王殿下的肚量了。
那絕對要比他們想象之中的還要更加小肚雞腸啊!任何有可能是威脅到他跟未來王妃的事情,如今都已經被寧王殿下下意識的劃到了重點注意範圍之內。
尤其是這個不安好心的蕭王殿下,寧王殿下恨不得直接一整天都讓人監視對方。可是,無奈於對方的實力也不錯,所以這個想法只能夠暫時擱淺了。
“哼,你們自己小心着點。蕭臨風就算現在還有證據,但是一定也已經懷疑上你們了。我不管你們這麼做的原因是因爲什麼,你們只要不把其他無辜的人給牽扯進來就好了。”
雲惋惜感慨了一聲後如此的說道,站在她身邊的流年面帶笑意的點了點頭。不過,那副樣子想要雲惋惜完全相信還真是有些困難。畢竟,他上頭的那一位本來就不是什麼聽話的人物。
“小,小姐,不好了……不好了!”
外面,娟兒氣喘吁吁的跑了進來,她一邊大喘氣一邊指着門口的方向開口說道。
“外面,有一個人說要見小姐。咳咳,他還說,自己是清水寺的主持……是,清水大師啊!”
乍一聽見這個熟悉的名字,雲惋惜還真的是有一種久違了的感覺。尤其是在看見清水大師那張笑眯眯的慈悲面容之後,這種感覺真的是越發的清晰了起來。
“還真是好久不見了呢,清水大師光臨寒舍,小女子未曾遠迎,還希望清水大師不要介意纔是。”
雲惋惜不知道這一次清水大師主動跑過來見她是爲了什麼,所以只能夠擺出一副不熟悉的模樣開口說道。倒是清水大師一點也不像是過來做客的人,那一舉一動彷彿對這裡格外的熟悉一般。
“雲二小姐看起來精神不錯,想來最近一段時間應該正是春風得意之時吧。”
清水緩緩的端起了面前的茶杯,然後慢悠悠的開口如此說道。聞言,雲惋惜倒也跟着笑了起來。
“清水大師還真是會開玩笑,這個時候春風得意的可不是我,而是這丞相府的大小姐纔對啊。她剛剛跟蕭王殿下交換了八字,又收下了豐厚的聘禮,這不就正是應了那一句春風得意麼。”
沒錯,跟雲鳳鳴比較起來,她現在一點也不像是有什麼好事要發生的樣子。所以說,清水大師剛纔的一番話所指的大概不是這個意思吧。
果然,在雲惋惜說完自己的一番見解之後,坐在對面的清水大師就呵呵的笑了起來。
“雲二小姐還真是一個有意思的人啊,不錯不錯,那雲大小姐的確是可以說得上是春風得意之時。可是,這種時候究竟能夠持續多長的時間呢?難道,雲二小姐就不會覺得好奇麼。”
清水大師的話落在雲惋惜的耳朵裡面卻像是爲她敲響了警鐘,她微微皺起眉頭,一言不發的看着對面好像什麼事都沒有的清水大師。半晌之後,她才面無表情的開口問道。
“清水大師這是什麼意思,恕惋惜不能夠理解。”
“雲二小姐心裡面應該很清楚老衲說的是什麼意思纔對,這自古以來,人心都是受感情所控制的。雲二小姐也一樣,你也是跟我們一樣的活生生的人。所以如果最後真的做出來的那樣的選擇,老衲也是可以理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