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管理起來有些麻煩,但是至少無論發生了什麼事情他都知道的一清二楚。惜兒,你也知道青樓那種地方雖然魚目混雜,但是很多消息幾乎都是從那裡傳出來的。不過我可以保證,我絕對沒有進過青樓一步!哦不,是連半步都沒有!”
寧挽墨突然想到了什麼一臉緊張的拉住了雲惋惜開口說道,後者有些意外的看了他一眼,隨即忍不住彎起了好看的眉眼。幾乎是很惡劣的,雲惋惜歪了歪頭笑的一臉不在意的說道。
“不知道寧王殿下有沒有聽說過一句話呢?通常人越是解釋其實心裡面就越是心虛,而心裡面越是心虛,也就代表着他們的確是做過一些個對不起別人的事情,你知道了麼?”
被自己的話給弄的一愣一愣的寧挽墨,雲惋惜頓時有一種揚眉吐氣的感覺。她之前的確是反抗不了寧挽墨,但是這並不代表着她不可以從其他的地方討回來啊。而且也不一定要用手不是?
成功報仇了的雲惋惜趁着對方還沒有反應過來的時候以自己最快的速度逃離了原地,等寧挽墨再反應過來的時候人早就已經跑的不見蹤影了。
第二天當雲惋惜起牀之後,在並沒有看到流年的身影就知道他應該是被寧挽墨給叫走了。不過因爲最近幾天她應該不會去什麼地方,所以流年不在身邊倒也不會有什麼不方便的。
再說了,那些個寧王府的暗衛如今可還在她周圍守着一步也沒有離開,不會有什麼問題的。
“小姐,你今天這身打扮,莫不是要去醫館?”
見雲惋惜又再一次換上了那套白色的男裝,李鳶不禁微微皺起了眉頭。之前他們家小姐身份還沒有暴露之前小姐這麼做倒還可以,可是如今她的身份已經曝光,要是在這樣出去的話恐怕會引來更多的非議。
“說的也是啊,我白無憂的身份如今已經是不能用了的。”
聽到李鳶這麼問,雲惋惜纔想起來自己的身份已經被白柏溪等人給放出來用來洗刷冤屈了。所以,現在京城裡面的人基本上都知道白氏醫館的白無憂就是丞相府的二小姐雲惋惜。
“唉,這還真是有夠麻煩的。沒有了這個身份,以後出去辦事恐怕都要變得很麻煩了。”
雲惋惜皺起眉頭打量着身上的長袍,平心而論,比起女子繁複複雜的花樣她還是很喜歡這種方便行動的衣服的。只是可惜了,她以後恐怕沒有機會再做這種打扮了。
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雲惋惜又重新換了一身衣服然後帶着李鳶來到了醫館。而在還沒有走近之時,一個眼尖的人就把雲惋惜給認了出來。
“這不是白大夫麼?哦不,應該是雲二小姐吧,您怎麼有時間過來這裡呢?”
那個中年大叔恭敬的看着雲惋惜問道,雖然這一個人高馬大的男人對着一個妙齡少女,畫面怎麼看怎麼奇怪,但是對於知道雲惋惜身份的人來說反而就是這樣纔是正確的做法。
且不說雲惋惜本身就是丞相府的千金大小姐,身份就是比他們這些個普通老百姓要尊貴的多。更何況人家還是一位醫術高超的大夫,曾經救治過不少的病人。
就算對方是一些個窮苦人家,拿不出那麼多的銀錢來買藥治病。雲二小姐也會無條件的爲他們提供藥材,幫她們治病。這樣身份尊貴卻又不是高高在上的人,她所做過得一切足以讓他們如此尊敬的對待她。
“有時間便過來了,這位也是在這裡看病的麼?”
雲惋惜淺淺的勾起嘴角,跟在中年男人的身邊邁步走進了醫館之中。在她剛踏進來之時,登時醫館裡面就安靜了下來。每個人都有些不敢相信的看着門口的絕色女子,都忘記了手中的活。
“白大夫白大夫,你以後還會來這裡幫我們看病麼?娘跟燕兒說的,說白大夫以後都不會再回來了。可是這裡不是白大夫的家麼?白大夫不回這裡又要去什麼地方呀。”
正在大家都安靜下來的時候,一個小娃娃噔噔蹬的跑到了雲惋惜的身邊。他伸出手拉了拉雲惋惜的衣裙,然後眨巴着天真無邪的大眼睛開口說道。
頓時,人羣之中的一個女人就小小驚呼了一聲。雲惋惜明白,那個女人應該就是這個小孩子嘴裡面的孃親吧。
“燕兒乖,這裡是白大夫的家,白大夫會永遠留在這裡哪裡都不會去的。”
雲惋惜蹲下身子笑眯眯的看着這個可愛的娃娃,大約是前世她沒能夠做成母親的關係,所以對於這些可愛的小孩子她的容忍度一向都很高。
“燕兒今天來這裡是想要來看病麼?那讓白大夫來給你治病好不好。”
聽了雲惋惜的話,小燕兒反而是搖了搖頭。她回過頭指了指人羣中一個面色有些不太好的婦人,然後奶聲奶氣的對雲惋惜說道。
“不是燕兒生病了,是燕兒的孃親。爹爹說孃親這是感染了風寒,需要吃很多很多的藥。”
聽着燕兒單純的話語,雲惋惜眼中的神情更加溫柔了起來。她緩緩站起身拉起了小燕兒肉肉的小手,然後走到了那個神情都有些不安的婦人面前。
“這位大娘,你身體既然不舒服還是不要這樣總是站着了。過來這邊,讓我給你把把脈吧?”
雲惋惜的笑容帶着可以安撫人心的力量一般,聽着她細聲細氣的說話,婦人一開始緊張的神情也逐漸平緩了下來。見狀,雲惋惜立刻就讓人搬來了椅子跟桌子,就像曾經做過的那樣開始爲一個個病人把脈開藥房。
看着除了模樣有了一絲變化之外,其他地方依舊是他們所熟悉的白無憂小大夫,圍觀的其他老百姓才鬆了一口氣又恢復到了之前的狀態。
甚至,有些人在聽到白無憂小大夫回來了之後還特地跑過來看上幾眼,一時之間醫館裡面竟比之前還要熱鬧。
“呵呵,本來爲師還在擔心惜兒能不能夠處理好這一次的事情。現在看起來,是爲師多慮了啊。你這小師妹,的確是有一番真本事。”
後院之中,一直都觀察着情況的師傅搖了搖頭一臉感慨的說道,旁邊的白柏溪贊同的點點頭,一雙鳳眸之中閃爍着欣喜跟驕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