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說了麼?二小姐在後花園裡面暈過去了呢,也不知道是怎麼一回事。”
隨行的一個小丫鬟偷偷的看着不遠處慌亂的人羣,然後小聲的跟旁邊同行的人說道,眉宇之間還帶着顯而易見的擔憂神情。這時,一個人忽然站出來打斷了她們的話。
“還能是怎麼回事啊,之前的時候夫人跟大小姐不是說過二小姐被妖怪附身了麼?我猜啊,這二小姐在這清水寺裡面的暈過去,一定都是因爲那個妖怪的關係!”
出來的人正是雲鳳鳴身邊的貼身丫鬟綠鶯,她神情有些緊張的看了一眼雲惋惜所在的廂房,然後小聲的跟這些丫鬟們說道。
“你們看之前的二小姐在相府裡面可是人人都能夠欺負的主,但是自從上一次傷好了之後就像是立刻變了一個人一樣。你們以前有聽說過,二小姐會跳舞彈琴的麼?沒有吧!”
聽着綠鶯的話,幾個丫鬟遲疑不決的點了點頭。她們的確是沒有聽說過雲惋惜會跳舞彈琴的,相反,跟多才多藝的京城第一才女雲鳳鳴比較起來,雲惋惜只不過就是女紅做的不錯,然後就是相貌長得比較漂亮罷了。
那個時候的她,在京城之中可是出了名的廢物二小姐呀!
“這麼說起來的話,以前的二小姐從來都不會武功的。但是我聽說那一次的秋獵二小姐可是一個人就殺死了一頭獅子呀!這,這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嘛!”
其中的一個丫鬟小聲的把自己知道的事情給說了出來,再加上其他林林總總的繁瑣雜事,雲惋惜在他們心目中的影響幾乎都已經被妖魔化了一般。
原本天仙似的模樣,如今也恐怖的活像是剛從地獄之中爬出來的厲鬼一般!
“但,但是,但是這一次二小姐暈過去,說不定就是因爲太累了或者是其他的原因啊。”
正當大家都覺得害怕的時候,一個穿紫衣的小丫鬟弱弱的開口了。綠鶯臉上的表情一僵,目光銳利的看向了這個多話的丫頭。娟兒被綠鶯看的嚇了一跳,有些小心翼翼的開口問道。
“綠鶯姐姐,這裡畢竟也是佛門淨地,難道說娟兒說的話有什麼不對的地方麼?”
“不,娟兒妹妹會這麼想也是理所當然的。不過,畢竟能夠依附在人身上的妖怪,那肯定都是大妖怪了。如果不正兒八經的驅除他的話,恐怕也沒有什麼作用吧。”
綠鶯眼珠子轉了轉。有些意味深長的開口說道。頓時,這一次就輪到娟兒的臉色難看了起來。其實她早在這些人討論雲惋惜的時候就想要站出來阻止他們了。
結果沒有想到綠鶯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冒了出來,還跟她們說二小姐的壞話!哼,一定又是大小姐讓她這麼幹的吧?真是的,這裡明明就是清水寺,爲什麼他們就不能夠看在佛祖的面子上消停一會兒呢?
更何況,他們難道不知道一個未出閣的小姐,這閨譽可是很重要的!如果他們今天的這一番討論讓別人給聽去了的話,對二小姐的影響可就大了!
不行,她一定要把這件事情告訴草雀姐姐他們纔可以。要不然的話,等小姐醒過來聽見了一定會非常傷心的。看着其他人又被綠鶯給帶跑了,娟兒不禁覺得自己一個人的力量實在是太小了。
她咬咬牙轉身朝着廂房的方向走去,雖然說二小姐現在還沒有醒過來,但是她相信草雀還有李鳶的實力!另外一邊的廂房裡面,草雀還有李鳶等人都圍在外室,裡面大夫正在給雲惋惜把脈。
但是不知道爲什麼,等了好長一段時間裡面的人就是不出來,這都讓外面的人着急壞了。
“流年閣下,你說小姐怎麼會突然變成這樣啊?你找到小姐的時候難道就沒有發現什麼麼?”
草雀一臉着急的看着屏風的方向,從小几乎就是陪着雲惋惜一塊兒長大的她對於雲惋惜自然是有一份跟深厚的感情的。可以說,也許整個相府的人都有可能害雲惋惜,但草雀絕對不會。
“在下只見到蕭王殿下站在旁邊,但是在下沒有辦法確定這一次的事情是不是因爲蕭王殿下。不過草雀姑娘不必擔心,剛纔在下已經飛鴿傳書給了王爺,相信王爺馬上就會趕過來了。”
流年微微衝草雀點了點頭說道,他只是一個護衛。是沒有資格去質問一個王爺的。但是寧挽墨不同,他與蕭臨風同是這西風國的王爺。而且由他出面的話,這件事情應該很快就會有答案了。
聽見流年已經通知了寧挽墨,草雀的一顆心才緩緩的落了下來。如果是寧王殿下的話,相信一定不會有問題的。畢竟,寧王殿下那麼護短的一個人,他絕對不會看着小姐受了委屈的。
“不好了!不好了,草雀姐姐,鳶兒姐姐!大事不好了!”
正當廂房之中的氣氛微微有些放鬆下來的時候,娟兒突然從外面跑了進來。那焦急不已的神情瞬間就令氣氛更加的嚴肅了起來,一旁的流年微微的皺起了眉頭開口說道。
“這位姑娘,請你小聲一點。大夫還在裡面給王妃殿下診治,你有事的話就說吧。”
如果不是因爲知道這個叫做娟兒的丫鬟平時的時候跟雲惋惜他們的關係還不錯的話。流年現在早在她進來的一瞬間就已經把她給丟出去了!哪裡還會讓她好好的站在這裡說話!
被流年給瞪了的娟兒有些惶恐的看着這個可怕的男人,她知道他是雲惋惜的貼身護衛,只是平時的時候他們之間並沒有什麼交集。
而且……娟兒每一次看見流年的時候都覺得有些壓抑的感覺,所以時間一長她也就對這個看起來很神秘很厲害的護衛產生了尊敬和害怕的心理。
“沒關係的,娟兒你知道什麼就說出來吧,不會有事的。”
一旁的李鳶忍不住走上前攬住了娟兒的肩膀。順帶也替她擋住了流年冰冷冷的銳利視線。真是的,娟兒只不過是一個小孩子罷了,流年居然還這麼認真的對待她。
等小姐醒過來之後,她一定要就這個問題好好的跟小姐說一下才行了!在李鳶的安慰之下,娟兒慢慢的恢復了過來。她感激的衝着李鳶笑了笑,然後將自己剛纔聽見的事情告訴了她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