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子軒一行人在葉家思考着夜夏薇究竟想做什麼的時候,夜夏薇也緊鑼密鼓的開始籌劃自己下一步計劃。而這個檔口,他們所有人都將Kary·陳遺忘了。或者說,所有人都認爲Kary·陳已然是自己這邊的人了。
Kary·陳看了今天的新聞之後,心裡就百味雜陳。她知道夜夏薇的話是絕對不能輕信的,但是這並不代表葉子軒說的就一定是真的。如果這兩個人說的都是假的,那也不是不可能的事情。
於是Kary·陳決定去找父親陳永哲的老師許世昌,許世昌是早年西京大學建築系的教授。不過在Kary·陳由於種種原因並未受過他的指導,但是年幼時與許世昌還是有頗多交集的。雖然多年未曾相見,但是Kary·陳相信見到這個人還是沒有什麼難度的。
於是Kary·陳動用了父親陳永哲當年的關係,託人找到了許世昌現在的住址,然後她在誰都沒有通知的情況下在得到消息的第一時間趕到了許世昌的住處。
Kary·陳站在院子外,看着裡面長滿花花草草的小院,不得不說這地方還真是個適合養老的地方。在確定沒有人跟蹤自己指揮,Kary·陳上前按響了門鈴。
“誰啊?”一位老者的聲音在門內響起,然後隨着門被打開、一個已然滿頭白髮的老人出現在門口。
雖然上次見面已經不知道是何年何月,但是Kary·陳還是一眼就認出了老人是許世昌。自己小時候還曾經跟着老人家學過架構,只是不曾想眨眼間老人已然是垂暮之年。
“孩子,你是誰啊?找誰啊?”許世昌推推眼鏡,顯然不知道門口這個女人是要找誰。
Kary·陳恭敬的對着許世昌鞠了一躬,讓許世昌頗覺意外。
“許爺爺,你不記得我了嗎?”Kary·陳看着許世昌問道,“我是婷婷啊。”
“婷婷?”許世昌對這個名字似乎並不熟悉,他透過鏡片認真的看着Kary·陳,想要看出什麼。大概一分鐘之後,許世昌才恍然大悟的說道,“婷婷!你是永哲的女兒婷婷!”
“對對!”Kary·陳慶幸老人家還記得自己,激動的伸出手與老人握手。
許世昌本來年紀大了就覺得寂寞,有人來看自己非常高興,何況來人還是自己得意門生的女兒。於是,他趕忙讓Kary·陳進屋。
Kary·陳也不客氣,跟着許世昌走進屋後將買的水果放到了茶几上。
“許爺爺,我很多年不在西京,也沒有看望您,您別怪我。”
“快坐快坐。”許世昌一邊給Kary·陳倒水一邊喊着,“老婆子,快看誰來了!”
Kary·陳接過水杯、然後一個老太太顫巍巍的走了出來,“許奶奶,你還記得我們!”Kary·陳說着放下水杯走到了老太太身邊,同時激動的握住了老太太的手。雖說許世昌纔是陳永哲的老師,但是真正讓Kary·陳印象深刻的確實許夫人。
當年每每從幼兒園回來的時候,老太太都會悄悄地塞給她幾顆糖或者一些小玩意。雖然都不是什麼值錢的東西,但是於那時候的Kary·陳來說卻是每天的驚喜。也因此,即使過去了這麼多年,Kary·陳還是一眼認出了對方。
老太太盯着Kary·陳看了會,然後突然說道,“婷婷!”
“是我,許奶奶!”Kary·陳激動的擁抱了老太太,着實沒有想到老太太還能認得出自己。
“這麼多年不見,都長這麼大了。”老太太慈愛的看着Kary·陳,然後對許世昌說道,“老頭子,你陪着婷婷坐會,我去買婷婷最喜歡的排骨去!”
老太太說着就要往外走,可是Kary·陳哪裡好意思讓年近八十歲的老人家爲她操勞。她趕忙拉住老太太說道,“許奶奶,不用那麼麻煩……”
“不麻煩不麻煩,你來了我高興。”老太太說着就要推開Kary·陳的手,Kary·陳因爲老太太年紀大了,也不敢和老人硬拉扯,只好任老人家去了。
許世昌倒是了樂呵呵的看着她們一老一小沒說什麼,Kary·陳看着老太太出了門、纔回頭看向了許世昌。
“許爺爺。”
許世昌示意Kary·陳坐到沙發上,“婷婷,你今天來找我是有什麼事吧?”
“我……”Kary·陳一聽這話就覺得臉上有點燒。要知道兩位老人當年對她都是極好的,她卻多年不曾探望二老。此次來還是有着目的,這點實在是太不應該了。
許世昌看着Kary·陳不好意思的模樣笑了,“婷婷,你有事能想到我、我很開心。前幾年你出了那麼大的事情,然後人就像蒸發了一樣,我跟你許奶奶真的很擔心啊。”
“許爺爺,對不起。”Kary·陳說的很真心,如果不是這一樁樁的事情,她真的已經完全遺忘了曾經有兩位老人這樣真心待她。
許世昌沒有看Kary·陳,眼睛裡卻有着飽經風霜後的睿智與淡然,“當年的事情我相信一定不是你的做的,永哲的女兒一定不屑去做那種雞鳴狗盜之事。但是你當年一走了之,和你現在突然回來進行起訴,都讓許爺爺感到奇怪。”
“爲什麼,許爺爺?你覺得我不該起訴那個人,奪回屬於我的一切嗎?”Kary·陳驚訝的看着許世昌。
“婷婷啊,”許世昌笑着搖搖頭,“爺爺不是說你不該,而是你當年既然沒有爭辯,現在將這件事重新翻起來又有什麼意義呢?並且,爺爺相信當年的事情一定不簡單。”
聽到這裡,Kary·陳的心裡就是咯噔一下。她怎麼也沒有想到許世昌會說的這麼篤定,而他說的又跟事實那麼的接近。她看着面前的老人忍不住在心裡問自己,這個人是自己要找的那個人嗎?
“婷婷,你找我到底是什麼事情呢?你當年的事情雖然我關注過,但是確實也不知道是什麼情況,怕幫不了你什麼。”許世昌帶着些許歉意的看着Kary·陳。
Kary·陳伸出手握住了許世昌的手,“許爺爺,不要這麼說。”